第78章 庆功与反思（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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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家别墅的客厅里，难得地洋溢着欢声笑语。
长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都是秦雨柔亲手做的——糖醋排骨、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还有小暖最爱的可乐鸡翅。桌上还放着一个精致的蛋糕，上面用奶油写着：“清白·团圆”。
“爸爸，这个给你！”小暖举着一块鸡翅，踮着脚要喂凌战。
凌战笑着弯下腰，让女儿把鸡翅送到嘴边。他左臂的绷带已经拆了，但动作仍有些僵硬，那是肩膀伤口还未完全愈合的缘故。
“小暖真乖。”秦雨柔在一旁微笑看着，眼中满是温柔。
这是两周来，一家人第一次真正坐下来，吃一顿没有紧张、没有担忧的团圆饭。
龙王、猎豹、山鹰也来了。他们换下了军装，穿着便服，看起来就像是普通的朋友聚会。但三人坐姿依然笔挺，眼神依旧锐利，那是多年军旅生涯刻在骨子里的印记。
“老大，”龙王举起酒杯，“这一杯，敬你沉冤得雪。”
五只酒杯在空中相碰。凌战杯中是温水——医生禁止他饮酒，至少在伤好之前。
“应该是我敬你们。”凌战看着三位战友，“没有你们，我一个人做不到。”
“说这些就见外了。”猎豹咧嘴一笑，“咱们龙魂小队，从来都是一体的。”
山鹰点点头，一向话少的他也开口：“老大，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这个问题让餐桌上的气氛稍微凝滞了一瞬。
凌战放下酒杯，看向窗外渐深的夜色。客厅里温暖的灯光，窗外的万家灯火，这本该是普通人最平凡的幸福。
但他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到那种“平凡”了。
“先养伤。”他简短地说，“然后……还有很多事要做。”
秦雨柔握住他的手，轻轻捏了捏。她懂他的未尽之言。
晚餐后，小暖缠着龙王给她讲部队里的故事。猎豹和山鹰帮忙收拾餐桌，秦雨柔去厨房准备水果。
凌战独自走到阳台上。
深秋的夜风已经带上了寒意，吹在脸上让人清醒。远处的江城灯火璀璨，这座他出生、成长、蒙冤又归来的城市，在夜色中显得既熟悉又陌生。
八年了。
这八年，他失去的不仅仅是自由，还有对这座城市、对人性的信任。而如今，信任或许可以慢慢重建，但失去的时光，永远回不来了。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在想什么？”秦雨柔递给他一杯热茶，自己手里也拿着一杯。
凌战接过茶杯，温暖透过瓷壁传递到手心。他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
“我在想，八年前出事的那天，如果我没有去赴约，如果我再小心一点，后来的这一切是不是都不会发生？”
秦雨柔靠在他身边，头轻轻靠在他肩上：“凌战，这不是你的错。”
“我知道。”凌战苦笑，“理智上知道。但有时候还是会想……如果当时我能再警惕一点，就不会被下药，不会蒙冤入狱，不会让你和小暖受苦八年。”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来：“还有老狼。”
秦雨柔的身体微微一僵。
老狼是凌战在龙魂小队的战友，也是他在监狱里唯一的朋友。八年前凌战入狱时，老狼坚信他是被冤枉的，一直在暗中调查，结果三年前突然“意外”身亡。尸检报告说是心脏病突发，但凌战知道不是——老狼的身体素质好得能打死一头牛。
“老狼的死，我有责任。”凌战说，“如果我没有进监狱，他就不会去查，就不会……”
“凌战。”秦雨柔转过身，面对着他，双手捧住他的脸，“看着我。”
月光下，她的眼睛亮得惊人。
“你听着，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错的是赵天雄，是那些陷害你的人，是那些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的人。”她的声音坚定，“你已经做得足够好了。你挺过了八年冤狱，你在战场上活了下来，你找到了真相，你保护了我们。”
她的眼中泛起泪光：“不要再用别人的罪恶来惩罚自己。你值得幸福，值得平静的生活。”
凌战看着她，看着这个等了他八年、信了他八年、爱了他八年的女人，心脏像被什么温暖的东西填满了。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雨柔，谢谢你。”
“傻瓜，夫妻之间说什么谢。”
两人静静相拥，看着夜色中的城市。
许久，凌战轻声说：“赵天雄判了死刑，赵家倒了，看起来一切都结束了。”
秦雨柔听出了他话中的未尽之意：“但是？”
“但是赵天雄临死前说了一句话。”凌战的眼神变得锐利，“他说：‘凌战，你斗不过暗影会的，他们会为我报仇。’”
“暗影会……”秦雨柔皱眉，“就是那个和境外势力勾结的组织？”
凌战点头：“赵天雄只是他们在江城的一颗棋子。这颗棋子现在废了，但棋盘还在，棋手还在。而且……”
他停顿了一下：“根据军方情报，暗影会的目标不只是商业利益。他们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一份从民国时期就失踪的机密文件，代号‘龙魂’。”
秦雨柔心中一惊：“龙魂？和你的代号‘血龙’有什么关系？”
“不知道。”凌战摇头，“但太过巧合的事情，往往不是巧合。我父亲生前是考古学家，他去世前几个月一直在研究一批民国时期的档案。而我的代号‘血龙’，是入狱前老首长亲自起的，他说这代号‘有渊源’。”
线索零零散散，像散落一地的拼图碎片，还看不出完整的图案。但凌战有种直觉——所有这些看似无关的事情，背后一定有着某种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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