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6章 双路合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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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青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回到帅帐。他在案前坐下，提笔给索威斯边境守将写了一封措辞客气但暗含锋芒的借道文书。

天元帝国征北大军，奉旨北上，拟借贵国西部官道通行。大军纪律严明，秋毫无犯，所需粮秣尽皆自备，不劳贵国供应。望贵军予以方便，共维两国和睦。

客客气气，不卑不亢。但字里行间透出的潜台词是，我五万大军要从你家门口过，你让也得让，不让也得让。

五月初七，卫青率所部精锐五万余人从波诺尼亚出发，渡过界河进入索威斯王国境内。

消息如风一般传到了索威斯都城。

索威斯国王奥古斯都今年五十八岁，在位已逾二十年。他身材瘦削，留着一部修剪精致的花白胡须，一双灰色的眼睛总是带着精明的算计。这位国王治下的索威斯是个中等强国，军事实力不及昂斯，商贸发达却不如马都里，夹在几个大国之间艰难求存。奥古斯都的生存之道便是，或者说得好听些叫平衡外交，说得难听些就是墙头草。

五万？！奥古斯都在王宫中接到边境急报时，手中的银杯差点掉在地上，天元人派了五万大军借道？他们要干什么？

大臣们面面相觑，谁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陛下，首相小心翼翼地开口，天元人说是借道北上，目标是银峡走廊方向。结合昂斯帝国最近丢掉贝尔伯的情报，恐怕……天元是要对贝尔伯动真格了。

对贝尔伯动真格？奥古斯都的眉头拧成一团，那他们为什么要从我国借道？走银峡走廊东口不行吗？

恐怕……不仅是行军。首相压低声音，陛下，天元人这是在示威。三万大军从我国西部穿过，等于在整个大陆面前告诉所有人，天元有能力从东面同时威胁昂斯和索威斯。

奥古斯都的脸色变了。

他沉默了良久，最终做出了一个精明但无奈的决定：准其借道。但派出两万兵马沿路，不，是监视。不得与天元军发生冲突，但如果天元军有任何越轨行为，立刻回报。

陛下英明。首相躬身道。

奥古斯都挥了挥手，让大臣们退下。空旷的大殿里只剩他一人，这位老国王颓然坐在王座上，揉着太阳穴喃喃自语：天元人……到底是人还是鬼？这才几年工夫，怎么就强到了这个地步？

而在威兰一世的案头，来自索威斯的谍报同样令人焦头烂额。

又有五万天元军从波诺尼亚方向北上？！

威兰一世猛地将手中的军报摔在案上，左额到右颊的那道刀疤因为面部扭曲而变得更加狰狞。他今年五十出头，正当壮年，一身腱子肉如同铁铸，在昂斯军中以勇力闻名。但此刻这位昂斯皇帝的表情却不像一个战场猛将，而像一个被激怒的野兽。

卡尔！他怒喝。

副将卡尔快步上前：陛下！

索威斯那边什么态度？他们敢拦吗？

卡尔苦笑道：陛下，索威斯人不仅不敢拦，还派了两万兵天元军。说是护送，其实就是跟着看。

废物！威兰一世一拳砸在桌面上，奥古斯都这个老狐狸，他以为这样就能两边不得罪？

他来回踱了几步，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威兰一世虽然暴烈，却并不愚蠢。多年的征战让他明白，愤怒不能解决问题，只有冷静的判断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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