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朝廷出兵（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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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大力愣住：“你这是不等朝廷，自己先动手？”

“不是不等，是逼他们不得不跟。”秦毅抬眼，“朝廷怕输，更怕没得赢。我们得给他们一个能赢的样子，他们才敢把粮和兵押上来。”

沈世魁盯着他，忽然觉得这个女婿陌生得可怕。

可他也明白，眼下没有更好的路。

“好。”沈世魁一咬牙，“我陪你赌这一把。”

帐外，云缝里漏下一线冷光，照在海州城头那面被雨打湿的明旗上。

半个月期限，才开始倒数。

崇祯站在殿门口，看着内侍把捷报一遍遍念给内阁听，脸上没有多少喜色，只有一种憋了很久终于能喘口气的狠劲。

“海州已复，建奴北窜，辽东人心未死。”他把捷报往案上一拍，“朕问你们，此时不出兵，还要等到什么时候？等建奴把海州重新抢回去，再让朕听一遍你们说粮饷不足吗？”

内阁无人敢接。

兵部尚书硬着头皮道：“陛下，海州虽复，可城池残破，百姓未归，守城尚难，何况北伐。

五万大军出关，一日耗粮千石，若战事拖上三个月，辽饷就要压垮北直隶。”

“那就不拖。”崇祯冷冷道，“速战。”

他转向站在最前面的蓟辽总督丁魁楚。

“丁魁楚，朕命你为督师，率五万大军自山海关出发，出关北伐，会合海州秦毅，直捣建奴老巢外围，能取沈阳则取沈阳，不能取则焚其粮草、毁其牧群、断其铁料，逼建奴决战，不许龟缩，不许观望。”

丁魁楚膝盖一软，跪在地上，额头贴着金砖，半天没出声。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这旨意是烫手的。

打胜了，崇祯会说朕知人善任；打败了，他就是第二个王在晋，第二个把辽东断送掉的罪人。

可他也知道，此刻若推辞，不用等建奴来，锦衣卫先把他带走。

“臣……领旨。”

崇祯又补了一句：“秦毅久在辽东，熟悉地形，命他为前部先锋，听丁魁楚节制。二人若互相掣肘，朕拿你们是问。”

旨意快马出关，山海关大营顿时忙成一片。

五万大军听着吓人，真点起来却露了底。京营两万，多是新募，连马都没骑稳；辽镇旧兵一万多，缺甲缺鞋；剩下的是各地调来的援兵，旗号杂，号令不一。辎重车上装着红夷炮十一门，火药却只有三千斤，铅弹不够分。

丁魁楚站在城楼上看着队伍一批批出关，脸色越来越难看。

幕僚低声道：“大人，五万里真正能打的，恐怕不到两万。”

“闭嘴。”丁魁楚咬牙，“这话传出去，咱俩都得死。”

大军出关第三日，秦毅带着百余骑迎了上来。

他没有穿甲，只披一件旧氅，在道旁勒马，等丁魁楚的车驾靠近，才下马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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