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8章 四万亿的前置（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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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委副主任看了他一眼：“按你这个逻辑，西部就不要发展了？东部把项目都占了，西部的人继续往外流。区域差距越拉越大，这符合方向吗？”

财*部副部长没有接这个话，但脸上的表情说明他并不认同。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老先生把茶杯端起来，喝了一口，然后搁下来。

“吵得差不多了。我把你们说的归拢一下。一边说外需要掉，得赶紧把内需顶上去，基建是现成的工具。另一边说，顶上去容易，下来难，零三年到零五年的过热还在眼前，产能过剩和银行坏账不是闹着玩的。

还有人说，要搞可以，但得搞对地方，别搞出一堆没车跑的路和没人住的房子。”

他把目光扫了一圈。“这些意见，我都记下了，今天不拍板，但有一件事我要提醒各位，我们现在讨论的不是要不要刺激。

而是如果外需真的掉下去，我们手里有哪些工具，每一个工具的代价是什么，上限在哪里。把这些算清楚。算不清楚，你们会一直吵。”

他顿了一下，目光扫了一圈。“基建这个方向，我倾向同意。但有一个前提。钱不能只投在铁公基上。社保、医疗、教育，也要占一定的比例。比例多少，后面再议。还有一个问题，房地产。”

他把房地产三个字说出来的时候，会议室里的空气变了一下。

“如果基建大规模上马，流动性宽松，房地产会不会被推起来？现在房价已经在高位了，如果再推一轮，泡沫会更大。但反过来，如果不推房地产，地方财政的土地出让金收入上不来，基建的配套资金从哪里出？这是一个两难。”

楼*伟接话：“房地产的问题，不是这一轮才有的。但这一轮如果处理不好，会把问题放大。我的意见是，基建可以搞，但房地产的融资渠道要控制住，不能让信贷大规模流入房地产开发。否则基建的效应还没出来，房价先飞了。”

马开皱了一下眉。“控制融资渠道，说起来容易。地方政府的融资平台，有多少是跟房地产绑在一起的。你控得住银行，控得住信托吗？控得住信托，控得住那些绕道走的影子银行吗？”

“那就把影子银行也控住。”

“控得太死，基建的钱也出不来了，这是一个度的问题。度把握不好，要么泡沫，要么熄火。”

老先生把茶杯端起来，喝了一口。

“今天的讨论，方向有了，分歧也有了。分歧的部分，各部门回去做专项论证。基建的规模、资金的来源、房地产的边界、监管的框架，每一条都要有具体的方案。下次会议，我要看到数字，不是方向。”

他站起来，把提纲合上。“散会。”

横店，片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