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3章 重启谈判（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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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休息的时候，刘春宁站在窗边，看着湾仔的街景。法务负责人走过来，压低声音说：“刘总，他们那边的报价在往下走。刚才周律师跟何家明说了几句，我听见了一句，上档可以再让一点。”

刘春宁点头。“不急。让他们自己内部先吵。”

休息结束之后，双方回到会议桌前。周律师把一份修改过的报价单推过来。“刘总，我们内部讨论了一下。影视部分，十一亿港币。这个价，比刚才低了一亿。”

刘春宁把报价单看了看，搁下来。“周律师，十一亿还是高。我说一个数，你们考虑。九亿。”

周律师皱了皱眉。“刘总，九亿，这个价我们没法接受。”

“那你们再考虑。我们不急着签。”

会议在下午五点结束。没有签合同，甚至没有签意向书。但双方都同意继续谈。

张园那边也收到了联盟代理机构的反馈。周律师给她打了电话，说藤讯那边也在谈，价格比蜜蜂高。张园听完，挂了电话，把手机搁在桌上。她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中环。

周煌在旁边问：“张总，他们这是拿藤讯来压我们。”

“正常。他们不拿藤讯压我们，拿谁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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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园那边，在刘春宁谈判的同时，她通过陈淑贤的关系，约了几位港圈的前辈喝茶。陈淑贤在香港电影圈混了几十年，人脉广得很。

他帮张园约到的第一位，是施南生，施南生是香港电影制片人协会的副会长，做过几十年电影发行，在港圈的资历比吴思远还老，两个人约在中环一家酒店的咖啡厅。

施南生比张园预想的随和。穿了件深色的针织衫，头发短短的，说话不急不慢。张园没有绕弯子，直接说了来意。

“施老师，我不瞒您。蜜蜂这次来香港，版权的事不是最重要的，我们的资金规模不允许我们吃下这么大的盘子。”

施南生把咖啡杯端起来，喝了一口。“那你来干什么。”

“我来把价格撑住。”

施南生把杯子搁下来，看着张园。“你替谁撑？”

“我不替谁撑。版权方联合起来，价格透明，买家之间就没办法互相压价。这对联盟有利，对卖家有利。至于最后是藤讯买还是别人买，那是他们的事。蜜蜂只要保证自己不在这个过程中被当成压价的筹码就行。”

施南生看了她几秒，然后笑了一声。那个笑很短，但比刚才那个松了一些。“张园，你是做发行的，对吧。”

“对。”

“那你比陈淑贤跟我说得还明白。”施南生拿起咖啡杯，又喝了一口，“行。你的意思我懂了。我不会帮你做什么，但我也不会挡你。联盟的事，让吴思远他们去折腾。你要喝茶，随时来。”

张园从酒店出来的时候，天已经暗了。她上了车，给林深发了条短信：见过了。施南生不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