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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庆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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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是外面,大庭广众之下,他不可能和温珣怎么亲近。

回去之后必须狠亲。

他如是想着。

刚刚靳越凛和人谈生意并没有避着他,温珣多多少少也听了一些。

靠近的间隙,他轻声问:“你过两天要出差么?”

靳越凛顿了下。

确实有这件事,泰宏不止国内,每日都有产品销往国外,在找回温珣之前,他常常一周七天七天在不同的地方。

找回了后能推的都推了,能派经理去做的也都派了,生下的全转线上对接,过去三个多月,基本全在B市。

但是马上就是半年季度交接,以及几项陆续谈了七个多月的合作要收尾,如果他不去,多少太不合适。

“大概要一周,”他看着温珣的面容:“你要一起去么?正好换个地方放松放松”

温珣犹豫了。

靳越凛笑:“没事的,还有几天,你可以慢慢考虑。”

大场的宴会并不会开到太晚,剩下的就是私下员工找相熟的员工聚,有人来找靳越凛。

温珣记性很好,认出了那应该是靳家旁支的一个表哥。

靳巍培之前也是泰宏里高管气焰嚣张,后来靳越凛雷霆手段被整治下来了,别管心里服不服,至少面上是彻底恭敬下来了。

在看到温珣时,即便见过一次心里有准备,也还是发愣。

像,太像了。

他比靳越凛大几岁,也参加过当初那场订婚。

虽然过去很久了,但当时温家的那个小少爷长的那般好,哪怕没有照片,都让人印象深刻记忆了这么多年。

怪不得之前一直不近桃色,原来是之前送过去的都不对味儿。

靳越凛冷眼看着他:“有事吗?”

靳巍培下意识扯出个笑来:“没有没有,就是家里人在青云宫攒了个局,好久没见了,问问您去不去。”

见靳越凛要拒绝,他又道:“姝姨也去,就在楼上,好歹打个招呼,待一下走就行。”

郑含姝,早年也是叱咤风云的一个人物,当初在靳越凛夺权到彻底掌权时助他良多。

温珣推了推他:“没事的。”

他笑:“我又不是小孩了。”

靳越凛摸了摸他的头,拿出电话摇人。

十分钟后。

左修真嘿嘿笑着闪亮登场,手握成拳碰了碰自己的胸膛:“放心好吧,出了一点事,我倒立吃.。”

靳越凛和他拳头握着轻碰了下,又转向温珣:“最多二十分钟我就回来。”

温珣弯了弯眉眼:“好。”

左修真看着心里咋舌,什么时候见过人这么上心过……不过,这小孩真的好乖啊。

靳越凛过去了,两人找了处休息的地方,温珣手支着下巴,用小叉子插水果吃。

左修真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说着话,温珣也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着,说着说着温珣放下了叉子:“我去下洗手间。”

靳越凛说二十分钟,现在大概一刻钟了,刚刚喝了些饮料,正好上完出来,他们一块回去。

左修真刚想说我和你一起去,想想又不对,虽然男的间一起上个洗手间没什么,但是温珣是他兄弟的爱人。

他摸了摸鼻子,场内人都散着差不多了,应该没事吧,遂点了点头。

洗手间温珣之前去过一次,大概记得位置,要洗手时正撞上一个穿着低腰紧身牛仔裤的男生。

温珣走到了隔一个的池子,感应水流流下,那男生却笑嘻嘻凑过来:“嗨。”

温珣看向他。

男生暧昧地向他因为洗手露出的、手腕上被捆绑后留下的红痕扬了扬下巴。

温珣顿了顿,将袖子放下去盖住了。

那是几天前晚上别墅内大床上,靳越凛动情时,沙哑着声音问可不可以绑他。

温珣当时已经哭的面颊绯红、鼻尖眼睫都湿漉漉的了,闻言打了个小小的哭嗝,还是乖乖把手并拢伸了过去。

靳越凛绑他绑的小心,内里都垫了软布,弄完抱着他亲了哄了会儿,就给他解开了。

只是温珣皮肤太白又太薄了,还是留了印,四五天了到现在都没消。

“有事么?”温珣问他。

男生,也就是Sisiru仍是笑盈盈模样,他眼睛狭长,又画了眼线涂了亮粉,笑起来时有点妖妖的:“我认得你。”

“你跟了靳越凛,真要说,我们还算是'妯娌'?”

刹那间,温珣眼前闪过了靳巍培那张脸。

他不是娶妻了吗?

一股反胃的感觉从心里涌起,温珣不欲与他多言,却见Sisiru慢慢解下了自己脖间的丝带。

雪白脖颈间,赫然是皮带的勒痕。

而大开的V字领口边缘,隐隐可见鞭痕。

Sisiru:“他们这对兄弟的爱好,还真是出奇的一致。”

“你看着好小啊,要不要我给你些东西,教教你?”

他想要羞一羞或者逗弄吓温珣一下,看着面皮这么薄的腼腆小孩,然而温珣竟是面色没有丝毫改变。

Sisiru愣了。

仿佛只是听到了一句无聊无比的话,温珣随意收回视线,继续洗手。

温奇轩和温光修嘴上手上从来不注意,常常能见到没关的门和白花花交缠的肉体,各种千奇百怪的性玩具也随处乱扔。

他早已接受了这样的现实,这种环境下形成的性观念无知无觉的开放又淡薄。

温珣洗好手烘干就要离开,洗手间的门被砰地推开了。

靳越凛脸色难看,身后是惴惴惊恐的靳巍培,以及匆匆跟过来乱了发型的左修真。

温珣下意识转头,灯光下眼瞳泛着细碎微渺的光,唇因惊诧轻微张开。

而在他的身后,一个形容妖艳的男的搔首弄姿,露着满是痕迹的脖颈胸膛。

靳越凛上前一把把温珣拽进了怀里,另一手将Sisiru用力扔进了厕所隔间里。

靳巍培上前要拦:“别,别,靳总,他也是好心...”

“你故意的。”靳越凛挥开了他。

靳巍培撞上厕所冰冷的瓷砖,额前一阵剧痛传来眼前泛黑,足足过了好几秒,眼前才再次清晰。

他确实动过接近温珣的心思,但靳越凛看人看的太紧了,只是刚试探一下,怎么拦着靳越凛不让他下来都不行。

"你既然这么有闲心,那就在F洲多待几年吧。"

靳巍培面色是真的白了,他本来就是为了出业绩才咬牙去的F洲,好不容易有点成果回来了想以此进管理层,竟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那真的不是人待得地方,靳巍培要伸手再去抓住说话,左修真上前拦住了他:“哎哎哎,停停停...”

温珣被靳越凛裹在怀里,一路带出了宴会。

回去的路上司机开的车,两个人一起回了房子,又各自洗漱好了。

其实身体已经比较疲惫了,以往都是要果着紧贴抱着睡的,温珣想睡觉,双手交放在衣服下摆去脱自己的上衣,露出的一截小腹嫩竹般雪白纤薄。

靳越凛抓住了他的手。

他的面容极其英俊,带着点欧化的深刻,鼻梁过于立挺,而在光线投下时在另一侧被遮出小片阴影,专注看人的时候,很有几分压迫感。

温珣慢慢眨了眨眼,疑惑:“不脱么?”

那真的是诱惑力爆表的一幕,洗好澡了的、柔软暖香的妻子,要褪下衣衫,亲密地贴到他的怀里。

靳越凛喉结滚了滚,心下却是更加一沉。

时间倒回一小时前,华丽奢靡包厢内,淡淡的薄荷爆珠味弥漫开来,女人美艳的面容在丝缕烟雾中愈发似妖似魅。

岁月当真优待于她,郑含姝单手支着额:“你的那个小朋友,我见过。”

靳越凛挑了挑眉。

郑含姝笑了下,把细烟在缸内按灭:“映雪负责了你这么多年的心理疏导,平时多少无意中和我提过。”

从十八岁温珣车祸发生后,靳越凛就一直在她爱人这儿看病。

直到三个多月前,靳越凛来看时问的问题变了,一个好好的顶级心理医生,险些变成恋爱顾问。

“她让我提醒你一句,根据你以往的描述,温珣确实很好、很乖。”

“但乖是用来形容宠物,不是用来形容爱人的,你不觉得,他听你话听的有点过头了么?”

从包厢出来回去的时候他一直在想这件事,过去丝丝缕缕都串联起来,温珣主动亲他抱他,察觉到他不喜欢方泊衍,哪怕很想去看姥姥也犹豫了,肯配合他玩一些过火的从来不拒绝...

他自认不算刚愎,但性格也不是没有缺陷,从小过于优异的能力和长大后滔天的权势,他在很多时候,都无意识地让别人顺着自己的意思走。

之前聘过的秘书就因为他过于强压,在辞职当天哭泣大骂他过,他也是当时才恍然,自己竟有如此一面。

他不要温珣一昧地顺着他,也许某一天矛盾会积累到一个温珣忍无可忍的地步,然后爆发决绝地说离开。

“白天,那个跟你在洗手间的人说了什么?”

温珣啊了声。

其实他有察觉,从宴会回来,靳越凛的情绪就不高。

当时并不太清楚缘由,如今前后联想一下……

温珣犹豫道:“他意思是,你偏好比较粗暴的性行为。”

靳越凛下颌那块肌肉绷得很紧,片刻后竟是怒极反笑了:“你觉得呢?”

实际上如果追溯最开始见面时左修真那种态度就让他不爽了,不过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不是不爽说的话,而且温珣对待他自己的态度。

好像无论什么都会接受,对他做什么都不会离开。

包括最近这些时日来温珣的异常,明明和以前一样但就是又有什么不一样了,如果不是对温珣极度关注又了解,也许他都不会察觉发现。

连日以来的焦躁和不得章法,惧怕温珣再次离去,他意识不到自己语气里已经含了逼迫的意思。

温珣有点想回避这个话题,他下意识想摸自己的小腹,又忍住了,垂眼沉默良久才很轻地问:“是么?”

“如果我说是呢?你会配合我?你知道男人在床上能有多恶劣么会怎么欺负你么?最基本的,我会让你给我咬。”

这次沉默的时间更久了。

温珣还坐在床边,夏衣单薄质感柔软,肩膀处清瘦的只能看见骨骼。

宽松领口下,还有更多隐秘的、未消的痕迹。

“会。”尾音带着颤。

像是要籍此证明自己一般,温珣慢慢俯下身靠近他。

如花如玉的美人,愿意为自己咬本身就是一件让人血脉贲张的事。

靳越凛咬紧了牙看着他,像是要逼着尚不会保护自己的蚌撬开壳露出最里面的嫩肉,然而在温珣真的要靠近时,他还是忍不住,一把猛地把人扶了起来。

“你疯”

话未出完整出口,就消了音。

温珣眼中赫然含了泪意。

宛如一盆凉水兜头泼下,靳越凛一下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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