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病弱万人嫌揣崽跑路被抓后 > 第23章 庆宴

第23章 庆宴(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23章 庆宴

几个人一直在疗养院待过了下午,温珣才恋恋不舍地回去。

不过他向来擅长隐藏自己情绪,站到门口时已经整理好了心情。

温珣俯身要坐进车里去,身后忽地传来一个声音“小珣”。

他回头。

是方泊衍。

方才在院里坐着说话时还不觉,温珣态度缓和,他真的觉得,裂缝可以慢慢修补。

直到这时出来要回去,看着温珣如此自然、头也不回地上了另一个人的车,那种真的失去、不被需要的感觉如此剧烈的上涌。

温珣安静地看向他,日光融融,连被风吹起的发丝都清晰可见。

似乎是见他久久没有说话,温珣歪了歪头。

方泊衍勉强笑了笑:“没事。”

“...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从疗养院回到别墅大概半个多小时路程,风景无限接近又呼啸掠过。

没有带司机,靳越凛驾轻就熟地开着车,车内放着舒缓的轻音乐,开到时他偏头,才发现温珣竟然睡着了。

温珣睡相很好,头发乌黑,面容素白,花瓣似的淡粉的唇闭着,被安全带绑在座位上,手臂袖口纵上去一点,手指根根纤白莹润。

温珣最近似乎很嗜睡,随时随地都会睡过去。

前天他把会议改到了线上,居家办公,恰好是个晴天,书房内阳光很好,在地上拉出长长的光影。

也是这般,开完会一看,发现温珣蜷在沙发上睡着了。

光滑白皙的小腿垂在厚厚的深红色绒毯上,让人联想起午后阳光下睡懒觉的小猫。

靳越凛眼底蕴了些笑意,轻手轻脚地替人解开安全带,刚要去抱他,温珣就惊醒了。

整个人猝不及防炸毛,一双圆圆的眼睛水洗过一般。

靳越凛有些遗憾:“我们到了。”

温珣看了看窗外,懵懵哦了声。

他去推开门,两个人并肩朝着屋内走去。

时间总是过得很快,再算一算,高考成绩出分再有几日就到了。

温珣心不在焉地想着,进门时没注意被绊了下,靳越凛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

温珣猝不及防要摔倒又被提溜住,左手肩臂还被人抓在手里,回过神来小声道:“谢谢。”

靳越凛放下他的手,一路滑着摸下来,肘关节、小臂、掌心、纤长柔软的指,最后松开了。

“下周六是泰宏周年庆会,要不要去看看?”

温珣唔了声:“唔?”

靳越凛摩挲了下指尖的触感:“我还缺一位舞伴,但是周年庆的话,我和谁一起出场,都会被其他人揣测、剖析,然后在合作上私自做出一些别的事来。”

“所以过去这些年,我一直都是一个人。”

温珣倾听着,在听到一直一个人那里,眉间神色触动。

靳越凛低低叹了口气:“今天是整数周年,估计会很热闹。”

“如果你不去的话,我大概又要一个人站在旁边了。”

其实这完全是不可能的场景,做人做到靳越凛这个地位,再低调,都会是人群焦点,被冷落更是完全不可能。

如果温珣理智尚在一点,他就会发现这里面的不对劲来,但此刻大概被冲昏了头脑,竟是愣住了。

靳越凛愈发落寞萧瑟。

温珣:“好。”

两个人之后就各区做各的了,一直到晚上洗澡的时候,温珣才觉得自己一副兜里好像有点东西。

他伸手摸了下拿出来。

是一把亮晶晶包装纸的各色小硬糖。

并不贵,几块能买一大把,小时候常看到有小孩玩这样的包装纸,有一次打工的饭店前台放过这种糖供客人随便拿取,他没有忍住,偷偷拿过一颗。

包装纸没舍得扔,揣兜里回来被姥姥发现了。

那时候李素华的病还没有严重到现在这种地步,还有清醒的时候,家里的钱却已经彻底见底了她都要靠温珣,当时没说什么,晚上温珣看见她一个人背着身偷偷抹眼泪。

方泊衍和靳越凛都不会往他口袋里放这样的糖。

今天做这个事的,只有一个人。

温珣慢慢剥了一颗,含入了口中。

糖果甜渍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来。

真的很甜。

周年庆说是几天后,其实真要过也很快,那晚答应后就有人来上门量尺寸,高定服装会根据穿着人的身型,再对衣服进行微调,确保最合适。

正好是吃晚饭前夕,靳越凛也提前回来了。

哪怕知道温珣不是稚童了,也完全有和人交流的能力,但他情感上还是没办法放任温珣一个人面对别人。

其实他更想说没必要让人上门量,温珣身上他哪出没有亲过摸过,尺寸多少更是再清楚不过。

但他怕温珣脸皮薄,还是咽下了没说。

品牌员工本来以为是个轻松活计,没想到还有顶头大boss在旁边看着,一时间压力山大,兢兢业业量着。

量好后靳越凛往尺码表上一看,心里啊了声。

肩宽腿长倒是一致,就是腰似乎宽了一寸半。

难道终于把人喂胖点了?

他往温珣身上看了下。

没有啊,明明还是那么瘦,锁骨清晰深陷,袖口处的手腕伶仃。

测量员量好后就微笑着离开了,温珣不知他心中所想,自觉地坐到饭桌前了。

现下温珣每一饭都是营养师精心搭配后的,兼顾了营养口味,也可能是暑热的原因,温珣总是吃不太下,闻到腥味重的就要吐。

后来鱼啊贝啊和带点儿膻味的通通从餐桌上撤了下去,连温珣平时喜欢喝的甜牛奶都不要喝了。

此刻晚饭又是吃了没两口就放在了一边,倒是猫到客厅茶几边,津津有味地拣着酸味小番茄吃。

孩子总是不好好吃饭怎么办?靳越凛按了按眉心,有种想把人抓过来打一顿屁股的冲动。

最后还是压了下来,端着饭碗走到了温珣身边:

“圆圆。”

温珣伸手去够小番茄的手停了下,莫名心虚地想往外走:“我笔记还没理完啊——”

天旋地转间,整个人被按在另一个人的腿上。

靳越凛咬咬他的脸蛋,声音低沉威胁:“再不好好吃饭,我就让你用别的地方吃了。”

满意地看到人乖乖坐住了,靳越凛开始给他喂饭。

但温珣说的不想吃是真的不想吃了,或者说他在潜意识逃避某种可能,他也知道自己最近确实太挑食吃太少了。

此刻被按住了,就机械压抑地往嘴里塞,但身体反应骗不了人,强塞到小半碗温珣就隐隐有某种预感,推靳越凛的手:“我真的饱了。”

靳越凛眼睛眯了眯。

温珣拉着他去摸自己的肚子:“你看,都鼓起来了。”

掌下的皮肤细腻柔润,小腹微微鼓起,靳越凛疑惑。

吃那么点,真的饱了?

温珣只是笑:“好困,我先上去洗澡了。”

他头一次没有得到靳越凛的回答后就离开了,来到楼上后将门关严实花洒开到最大,接着吃下去的饭被全部呕了出来。

那完全是生理性的难以控制的,吐到后面只剩下酸水,花洒强劲水流声掩盖掉了一切,温珣精疲力竭地按下了马桶冲水键,看着镜子里自己苍白的脸。

空了的胃部开始绞痛饥饿,但是吃又吃不下去,愈发的困倦嗜睡,逐渐鼓起的腹部。

考试前还能拿压力大做借口,但是都考了快两周了,再怎么骗自己安慰自己,都无法再逃避。

我真的要去医院做检查了。

温珣握在洗手台上的手慢慢收紧,用力太大,以至于指尖都泛起青白,他从倒影中清晰看到了自己眼中的惧意。

如果是真的...怎么办?

明明一切才刚刚步入正轨,明明马上就要好起来了。

三伏的夏天,温珣却觉得浑身血液都冷了下去。

至少,至少先过了周年庆宴吧,要先把,答应的事做到。

然后,再正式去医院做个检查。

半个小时后,温珣裹着浴袍从浴室出来。

靳越凛坐在床上,见他过来拉了拉他的手,接着眉间皱起:“...手怎么这么冰?”

温珣勉强找回注意力:“啊,我刚刚洗了下衣服。”

靳越凛心里犹疑一闪而过,但他也说不清为什么,只是拉着温珣的手给他暖了会儿,接着去洗澡了。

这种犹疑似有似无,而且很能折磨人的心神,一直到宴会那晚,靳越凛这种不对劲的感觉扩到了最大。

温珣太黏他了。

那种黏不是喜欢那种,是完全无意识的、带着些焦虑意味的黏,并且不爱和他撒娇了。

就像原本被养的有点亲人愿意玩闹撒欢的小动物,骤然之间重新被网住束缚一般。

他不知道原因,只是用了更多的时间去陪伴温珣。

但这种情况好转得微乎其微,温珣甚至有更焦虑的倾向,后面他也不敢特意过多陪着温珣了。

周年宴会还是来了。

温珣一身白色西装,剪裁合身衬得人愈发腰细腿长,他肤色又白,唇薄红,眼窝不似靳越凛那么深刻,整个人像是月光洒下的光芒一般。

美丽的皮囊真是最有说服力的武器,不过刚到了宴会上就引得众人瞩目,如果不是靳越凛就站在他的身边,那这会儿功夫真的要轮流上去搭讪了。

其实众人心里隐隐有所猜测,但一是靳越凛先前不近桃色的印象和留下的教训太深了,二是不想不忍心把类似于情人、金丝雀这样的名头贸贸然安在他身上。

所有人的爱慕、关注、猜忌如此强烈,偏偏那处在风暴中心的美人,对他掀起的这场风波一无所察。

偶尔也有年岁长些的,觉得那人似乎眼熟,但十年过去,当时不过一面,又没有照片视频留着,就算有怀疑,也得不到证实。

最后只归结为靳总这么多年了,口味还是一如既往。

一整个宴会中,靳越凛都没有离开过温珣半步。

他既然决定了把人带过来,就不会让人有任何可能受到半点伤害和欺负。

虽然他很想,但温珣毕竟不可能真的被他藏一辈子。

还不如大大方方过了明路,省的以后有人不长眼冲撞了温珣。

而且...一整个宴会中,温珣都乖乖被他揽着腰搂在怀里。

跳舞的时候,也同样配合到了极点,让怎么做,就怎么做。

温珣做什么事情都认真,这舞还是前些天被靳越凛手把手教的,他骨架小身量并不矮有一米八,但却只到靳越凛的下巴。

从靳越凛的角度,低头时,能看到人清瘦的锁骨,和小鸟羽翼般纤长的眼睫。

茸茸的,扑闪扑闪。

闪的靳越凛心里痒痒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