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广告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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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业全套方案，我包了。”

宋栀言把一只文件夹放到方砚桌上。

“这是广告费。”她又补了一句，“别误会，我说的是方案。”

文件夹是潘通186C的红，边角包得整整齐齐。

宋栀言做方案，从封面就开始较劲。

她说，方案的脸，就是品牌的脸。

方砚抬头看她。

“你气色，比上回好多了。”

宋栀言摸了下自己的脸。

“是吗。”她说，“你调的那个偏头痛，最近没再犯。”

“那就好。”

“以前疼起来，我得在会议室里硬扛。”宋栀言说，“扛到散会，再躲进车里吐。”

“现在呢。”

“现在，疼一冒头，我就想起你说的话。”

“什么话。”

“疼是身体在报警，不是身体在捣乱。”她说，“报完警，得修，不能光摁掉。”

她把方案翻开，一页一页讲。

从店招，到菜单，再到开业当天的流程。

她讲得很细，连门口红毯该铺多长，都标了。

“红毯七米。”她说，“多一米浪费，少一米寒酸。”

“剪彩站位，我排了三版，按你和顾总的身高差算的。”

“连拍照的角度，我都标了。”

方砚翻着那几页图，哭笑不得。

“宋栀言，你这是拿做上市的规格，做一间店。”

“砚方堂就是要上市。”她说，“早一天按上市的规矩来，就早一天是那块料。”

方砚一边听一边翻。

他看得出来，这套方案，她熬了不少夜。

翻到最后一页，一张潘通186C的色卡，从夹层里掉了出来。

方砚捡起来，看了一眼。

“这个红，很正。”

“开业，就该用这种压得住场的红。”

那张色卡的边角都磨圆了，是她用了很多张，才选出来的。

“辛苦你了。”

“不辛苦。”宋栀言摆摆手，“就是眼睛，有点熬花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圈有点发青。

“熬夜改到第三稿。”方砚说，“值得吗。”

“值得。”宋栀言说，“我做过一百多个方案，只有这个，是我自己想做。”

“为什么。”

“因为这间店，是真的在治病。”她说，“别的品牌，我卖的是梦。这个，我卖的是真东西。”

说着，她的身子往方砚那边歪了歪。

然后，头轻轻靠在了他的肩上。

方砚没动。

宋栀言也没起来。

“你不许问。”她闷声说。

“不问。”

办公室里很静。

她的头发蹭在他的颈侧，痒痒的。

她身上的味道很淡，是墨水混着一点咖啡的味。

她的呼吸，一点一点慢了下来。

方砚低头看了一眼，她居然真的快睡着了。

黑眼圈那么重的人，能秒睡，说明这些天真没歇过。

他没叫她。

他把胳膊放得很稳，连翻文件都改成了单手。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补了一句。

“方案改第三稿了。”她说，“你签字。”

“靠在我肩上谈工作，也就你了。”

“我这是在验货。”宋栀言闭着眼，“验一验我的客户，肩膀靠不靠得住。”

“验出来了吗。”

“还行。”她说，“就是骨头有点硬，硌得慌。”

她嘴上嫌弃，头却没挪。

方砚没拆穿她。

品牌策划的嘴，骗人的鬼。

真嫌硬，早起来了。

方砚低头，看见她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影子。

这个在会议室里能把甲方说到哑口无言的女人，此刻靠在他肩上，像个偷睡的小学生。

“宋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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