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同学聚会（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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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的晚上。
“聚福楼”中餐厅的豪华包厢里。
姜小禾就坐在方砚的旁边。
她今天特意换上了一件修身的黑色包臀裙，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那一抹引人遐想的雪白深沟。
两条丰腴紧实的大腿在桌布下紧紧并拢着，肉感十足的臀部将裙料撑起一道惹火的弧度。
席间推杯换盏，那几个挺着啤酒肚的男同学，眼神总是有意无意地往姜小禾那饱满的胸脯上瞟，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
姜小禾没怎么说话，只是偶尔侧过头，用那种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绵软气音，向方砚介绍桌上的人。
她靠过来的时候，丰满的胸侧若即若离地蹭着方砚粗壮的胳膊，那股子成熟女人特有的甜腻体香，直往方砚的鼻腔里钻。
“小禾啊，这么多年了，怎么也不见你把你那个做大生意的主婚人老公带出来给大家敬杯酒啊？”
坐在对面的一个地中海男同学端着酒杯，阴阳怪气地挑起了话头。
桌上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所有人都知道姜小禾离婚的事，这明显是在看笑话。
“还是说，你现在又是一个人了？要是寂寞了跟老同学说啊，哥哥们都能照顾你！”
一阵油腻的哄笑声在包厢里炸开。
姜小禾咬着丰润的红唇，原本水汪汪的桃花眼黯了下去，搁在膝盖上的两只白嫩小手死死地绞在一起。
就在这时，一只骨节粗大、布满老茧的大手，带着滚烫的体温，毫无征兆地覆在了她的手背上。
方砚大马金刀地靠在椅背上，深邃的目光像一头蛰伏的野狼，冷冷地扫过桌上的众人。
“她老公在哪，轮不到你们来操心。”
方砚的嗓音低沉粗粝，带着一股子在号子里磨砺出来的凶悍和威压，瞬间把包厢里的哄笑声给掐断了。
地中海男同学被他那野兽般的眼神盯得心里发毛，讪讪地干笑了两声，刚想给自己找个台阶下，坐在他旁边的一个女同学突然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惊呼。
“哎呀，我的脸怎么没知觉了！”
那个叫李曼的女同学猛地捂住自己的左脸，声音里透着惊恐。
众人齐刷刷地看过去，只见李曼的左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歪了下去，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她慌乱地揉着自己的右眼，带着哭腔喊着：“我看不清了，我的右眼好像蒙了一层雾，好模糊！”
包厢里瞬间乱作一团。
李曼的男朋友罗刚是个开汽修厂的，满身横肉，此时也慌了神，伸手去摸李曼的脸。
“没事没事，肯定是刚才吃海鲜过敏了，你以前也有过，吃片抗过敏的药睡一觉就好了！”
罗刚强装镇定地大声说道，还伸手去拿桌上的茶水。
就在他准备把水灌进李曼嘴里的时候，方砚猛地站起身，高大挺拔的身躯瞬间挡住了头顶的吊灯，在桌面上投下一片充满压迫感的阴影。
他大步跨过去，一把捏住了罗刚的手腕，力道大得让罗刚手里的茶杯直接掉在了地毯上。
“不想她瞎了就别乱动。”
方砚冷喝一声，粗糙的指腹毫不避讳地捏住李曼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
他的目光锐利如刀，只在李曼的右眼上扫了半秒钟。
在李曼充血的眼白边缘，赫然有着一个针尖大小、几乎微不可察的暗红色凝血点。
“不是过敏。”
方砚松开手，语气笃定且冰冷。
“是玻尿酸栓塞。”
“快送医院，路上绝对不能让她低头，更不许做任何面部按压！”
罗刚那张满是横肉的脸瞬间唰地一下白透了，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
刚才他还在大言不惭地说是过敏。
如果真的按他说的吃片药睡一觉，李曼这只眼睛明天就得彻底废掉。
“那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打120啊！”
姜小禾也急了，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着，掏出手机就拨了急救电话。
南山医院急诊室的走廊里，惨白的白炽灯光打在地板上，透着一股子冷冰冰的死气沉沉。
这里的空气混浊，刺鼻的来苏水味混合着病人们的汗酸味，让人胸口发闷。
抢救室的红灯还亮着。
方砚像一尊铁塔似的坐在塑料长椅上，两条修长的双腿随意地敞开着，宽阔的脊背靠着冰冷的墙壁。
姜小禾就坐在他旁边，两人之间只隔了不到半拳的距离。
折腾了大半宿，这个独自带着生病女儿的单亲妈妈早就耗尽了所有的体力。
她的双腿无力地并拢着，高跟鞋的鞋跟在地上无意识地蹭着，娇媚的脸庞上写满了掩饰不住的疲惫。
“刚才那个李曼，高三那年是我的同桌。”
姜小禾的声音很轻，透着一丝沙哑，在这个喧闹的急诊室里却清晰地钻进了方砚的耳朵。
“她当年在班上信誓旦旦地说，以后一定要嫁给一个开飞机的机长，风光无限。”
“后来呢，她男朋友罗刚开了一家汽修厂，她也妥协了，说飞不起来在地上跑也行，只要有个男人能给她依靠。”
方砚静静地听着，没有接话。
他知道，这个熟透了的女人此刻需要的不是安慰，而是一个能承载她那些破烂心事的树洞。
“可是刚才出事的时候，那个口口声声说会保护她的男人，连她到底怎么了都不知道。”
姜小禾自嘲地扯了扯丰润的嘴角，眼底闪过一抹深深的凄苦。
她微微侧过头，那双泛着水光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方砚刚毅的侧脸。
“方砚，谢谢你。”
“不只是今晚。”
方砚那拿着纸杯的粗糙大手微微一顿。
杯子里的速溶咖啡早就凉透了，在杯壁上凝结出一层细密的水珠。
他依旧没有说话，只是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散发着一股无声的雄性荷尔蒙。
急诊室外的等待是漫长且熬人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姜小禾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而绵长。
她累极了，丰满的身子软绵绵地往下出溜。
她没有刻意去倚靠，就是坐着坐着，脑袋猛地一点，那颗散发着好闻洗发水味道的头颅，就这么毫无防备地偏到了方砚结实的肩膀上。
方砚浑身的肌肉在这一刻瞬间绷紧了。
他感受着肩膀上传来的那股温热而沉甸甸的重量，那是属于一个成熟女人的极致柔软。
姜小禾的呼吸很轻，温热的气流有节奏地喷洒在方砚的脖颈处，撩拨着他那脆弱的神经。
她那傲人的胸脯，随着呼吸的起伏，若有似无地摩擦着方砚的手臂。
那种滑腻丰腴的触感，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像带电一样传遍了方砚的全身。
方砚像个木头桩子一样坐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
他的右臂悬在半空中，距离姜小禾那圆润的肩头只有不到半厘米的距离。
那件披在她身上的薄开衫已经滑落了一半，露出了大片雪白娇嫩的肌肤。
方砚的指尖能感受到从她肌肤上散发出来的滚烫热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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