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我不想被人问（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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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闷热得让人下巴滴汗的周四下午，南山店的空气里飘着一股子艾草的苦味和女人身上的甜腻香气。
方砚靠在那把咯吱作响的办公椅上，领口敞开着两颗扣子，结实的胸肌在粗糙的棉质布料下若隐若现。
他刚给一个客人推拿完，骨节粗大的手指上还残留着精油的滑腻感，正闭着眼睛调息。
就在这时，楼梯口传来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哒、哒、哒”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男人的心坎上。
方砚不用睁眼就知道，是姜小禾来了。
她今天穿着店里统一的制服裙，但那裙子显然有些包不住她丰腴的胯部，走起路来，布料紧紧绷在那浑圆的电臀上，勒出两道惹火的痕迹。
白色的衬衫被她胸前那两团饱满撑得鼓鼓囊囊的，扣子似乎随时都会崩开。
大概是天气太热，她的鼻尖上渗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几缕被汗水打湿的碎发黏在她雪白修长的脖颈上。
一股夹杂着廉价花露水、成熟女人体香，还有淡淡的洗洁精味道的热风，随着她的靠近，直往方砚的鼻子里钻。
姜小禾走到方砚的工位前，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像是在压抑着某种极大的情绪。
她没说话，只是从兜里掏出一张硬纸片，然后重重地拍在方砚面前的排班表上。
放下来的时候，她那根涂着透明指甲油的食指，在纸片上死死地按了一下，指尖都按得发白了。
方砚缓缓撩起眼皮，深邃的目光先是扫过她领口那片诱人的雪白深沟，然后才慢吞吞地落在那张纸片上。
那是一张烫金的请柬，边缘已经有些氧化发暗了，透着一股子陈旧的寒酸气。
请柬的背面印着几个俗气的大字：同学会，五年再聚首，携眷出席。
方砚的目光在那“携眷出席”四个字上停顿了两秒，男人的直觉让他瞬间明白了什么。
“麻烦。”
姜小禾终于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方砚没吭声，只是用那种极具侵略性的野兽般的眼神，静静地盯着她。
“很麻烦，不是借钱欠钱那种麻烦，是让你演我男朋友。”
姜小禾咬了咬下唇，唇瓣上立刻泛起一层勾人的血色。
“班上那群人，知道我离婚了，每一回同学聚会都凑过来问我，你老公呢。”
“他们哪里是关心我过得好不好？”
姜小禾自嘲地冷笑了一声，眼底闪过一抹单亲妈妈独有的凄苦与怨恨。
“他们就是想确认，我姜小禾是不是还是一个人，是不是还在那泥潭里挣扎着没人要！”
“所以我前夫是我这辈子最不想解释的一个人，我不想再听他们问那句话了。”
方砚还是没有接话，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发出轻微的吞咽声。
他看着眼前这个女人，看着她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的娇躯，看着她眼底那抹强撑出来的倔强。
姜小禾本来在心里打了几十遍的腹稿，准备了一整套低声下气的说服方案。
她甚至想好了，只要方砚愿意去，哪怕就这一次，不说话也行，坐十分钟就走，她愿意倒贴请他吃三顿饭，甚至让他占点便宜都行。
可是现在，在这个男人极具穿透力的注视下，她那些准备好的台词，就像是卡在嗓子眼里的鱼刺，怎么也吐不出来。
方砚看了她很久，不是在犹豫，而是在用目光一寸寸地抚摸着她这个人。
从她那双泛红的桃花眼，到她挺翘的鼻梁，再到她那张看起来就很柔软的红唇。
“周六？”
方砚终于开口了，嗓音低沉粗粝，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性感。
“嗯。”
姜小禾愣愣地应了一声，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我去。”
方砚干脆利落地吐出两个字。
姜小禾整个人都傻在了原地，娇艳的脸庞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她那套没来得及说出口的备用方案，彻底烂在了肚子里。
巨大的惊喜和一种莫名的情愫瞬间涌上心头，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有些慌乱地低下头，伸出两只白嫩的小手，去拿那张请柬。
她把请柬拿在手里，手指无意识地摆弄着，竟然把那张硬纸片折成了一个四四方方的小方块。
这动作，和昨天她把黎闪闪那张写着穴位的荧光笔箭头纸折成方块时，简直一模一样。
方砚的目光像鹰一样锐利，他盯着她手里那个折叠的方块。
他那双看惯了人体经络和病理的眼睛，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细节。
在那张被折叠的请柬边缘，赫然留着七道深深的月牙形掐印。
那是指甲狠狠掐进硬纸板里留下的痕迹。
七道印子，一道不多，一道不少。
方砚在心里默算了一下。
从一楼的楼梯口，走到他二楼的这个工位，刚好需要走七步。
也就是说，这女人从楼下走上来的那几步，每走一步，内心的挣扎和恐惧就加重一分，她就每走一步都死死地掐了一下手里的请柬。
她在害怕被拒绝，她在用这种近乎自虐的方式，掩饰着一个单亲妈妈最深处的孤独和脆弱。
方砚低头看着那七道印子，每一道都和她那修剪得圆润的指甲长度完全吻合。
这七道印子，就像是掐在了方砚那颗坚硬的男人心上，挠出了一丝痒意。
他猛地抬起头，目光如火般锁定了姜小禾的手腕。
“等一下。”
方砚突然出声，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
姜小禾刚要转身的丰满身子顿时僵住了，转过头疑惑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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