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柳如烟的成长(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柳如烟现在不在伪政府门口卖烟了。上次磕破头以后,陈翰文给她换了个地方——伪警察局对面的茶馆。茶馆老板姓周,是个瘸子,老婆被小鬼子祸害了,他自己腿上也挨了一枪。周老板恨小鬼子,但面上不显,见谁都笑呵呵的,端茶倒水,点头哈腰。柳如烟在他这儿当跑堂的,一个月给几块钱,管一顿饭。
跑堂比卖烟强。卖烟蹲在台阶上,风吹日晒,还被人赶来赶去。跑堂能进屋,能上楼,能跟客人搭话。伪警察局的人常来喝茶,穿制服的,穿便衣的,还有穿长衫的。柳如烟端着茶壶,一桌一桌倒水,耳朵竖着,听他们说什么。时间长了,谁爱喝龙井,谁爱喝花茶,谁爱嗑瓜子,谁爱看报纸,她全记在心里。
何雨天来找她的时候,她正蹲在茶馆后院的台阶上择菜。菜是客人吃剩下的,好的留下,坏的喂鸡。她择得很仔细,黄的叶子掐掉,烂的根子剪了,好的码在篮子里。
“又来了。”柳如烟没抬头,手里的活没停。
“来看看你。”何雨天蹲在她旁边,从地上捡起一根韭菜,在手指头上绕了两圈。
“别绕了,那是吃的。”柳如烟把韭菜从他手里夺过来,搁在篮子里。“有情报。”
何雨天的手停了一下。
“伪警察局局长,姓丁,叫丁茂才。”柳如烟把声音压得很低,低到灶台的咕嘟声都能盖住。“他下周二要去天津开会,坐车去,走公路。只带两个保镖。”
“你怎么知道的。”
“他老婆昨天来喝茶了。跟另一个太太聊天,说‘我们家老丁下周二去天津,又得我一个人在家’。另一个太太问带几个人,她说‘就两个,多了费油’。”柳如烟把择好的菜倒进盆里,用水泡着。“两个保镖,一个司机。一共四个人。”
何雨天把那根韭菜从篮子里拿出来,又绕了两圈。这次柳如烟没抢。
“下周二。”
“下周二。具体时间不知道,但开会一般是上午,他得早上走。”
何雨天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
“这个情报有用。”
柳如烟抬起头,看着他。她额头上那道疤淡了,变成一条细细的白线,不凑近了看不见。
“你小心点。他是局长,身边带枪的人不会太差。”
“知道。”
何雨天转身走了。柳如烟蹲在台阶上,把那根韭菜从他手里夺回来的时候绕断了的,搁进篮子里,继续择。
周二凌晨三点,何雨天出了城。
他选的地方是去天津的公路,离城二十里,有一段弯道。弯道两边是土坡,坡上长满了野草,草快一人高,趴在里面看不见。路对面是一片高粱地,高粱还没长起来,但能藏人。
他在弯道两头各埋了一颗手雷,用细绳子连着,绳子横在路面上。车一过,绳子拉响手雷,头尾同时炸,车跑不了。
趴在草丛里等着。
蚊子围着他转,叮在脖子后面,叮在手背上,叮在脸上。他没拍,怕动静太大。嘴里嚼着一根草茎,苦的,涩的。
天快亮的时候,远处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
何雨天把眼睛凑到瞄准镜上。一辆黑色轿车,车头有旗杆,没插旗。车玻璃黑漆漆的,看不见里面。后面跟着一辆军用卡车,卡车斗里站着几个小鬼子,枪都上了刺刀。
他皱了一下眉头。柳如烟说只有两个保镖,没提卡车。卡车里至少一个小鬼子班,十来个人。他趴着没动,等车过去。
轿车过去了,卡车也过去了。他想了想,没动手。卡车跟着,硬打打不过。得等卡车不跟的时候。
第三天,柳如烟又来了消息。
“丁茂才改时间了。周四走。卡车不跟了,嫌费油。”她蹲在茶馆后院的台阶上,手里攥着一把葱,根上的泥还没洗掉。“他老婆说的,原话是‘那卡车太费油,一趟下来顶半个月的’。”
何雨天蹲在她旁边,从她手里拿过一根葱,剥了皮,咬了一口。辣,辣得他眼睛眯了一下。
“周四。几点。”
“没说。但开会是上午九点,他得提前走。”
何雨天把葱咽了,站起来。
周四凌晨,他又去了那段弯道。这次没卡车。轿车过了,后面干干净净的,连摩托车都没有。
他等轿车进了弯道,拉响手雷。
轰。轰。
头车底下的手雷炸了,车头被掀起来,又落下去。车尾的也炸了,后轮飞出去,滚到路边的沟里。轿车歪在路面上,车玻璃全碎了,里面冒出烟。
何雨天从坡上冲下去,端起步枪。驾驶座上的司机趴在方向盘上,不动了。后座上两个人,一个穿黑色中山装,一个穿灰色长衫。穿中山装的在动,手伸向腰里。何雨天一枪打过去,那人不动了。穿长衫的想开车门,门卡住了,打不开。何雨天走到车窗跟前,枪口抵着他的脑袋。
“丁茂才。”
那人的脸白了,白得跟纸一样。他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没说出来。何雨天扣了扳机。
系统提示弹出来:“直接击杀3人。掉落手枪2支、子弹500发、重要文件一批。已存入空间。”
何雨天把尸体上的东西搜了一遍。司机身上有一把手枪,子弹几十发。穿中山装的两把手枪,子弹一百多发。丁茂才身上没有枪,但有一个皮包,皮包里装着厚厚一沓文件。他把文件抽出来看了一眼,全是日文和中文对照的表格,上面盖着红章。他看不懂,但知道这东西重要,全收进空间。
两具尸体拖到沟里,盖了草。司机那具也拖过去了。轿车歪在路面上,他推了两下,推不动。不管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