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重生1994:时空守护者的征途 > 第59章 舆论风波,民生工程遭质疑

第59章 舆论风波,民生工程遭质疑(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一声轻微的机括声响,箱盖悄无声息地向两侧滑开。

没有想象中金光闪闪的账本,也没有堆满美钞的诱惑。箱子内部结构精密,被分隔成几个凹槽。最显眼的位置,静静地躺着一个老式的黑色硬皮笔记本,封皮磨损得厉害,边缘已经起毛。笔记本旁边,是一个用透明证物袋密封的微型录音磁带。还有一小叠照片,最上面一张,赫然是王副市长的秘书吴天明,正和一个脖子上纹着狰狞蝎子图案的光头壮汉(正是昨晚在茶馆堵门和在锅炉房追杀陈启年的那个光头!)在一家灯光暧昧的会所后门进行交接,吴天明递过去一个厚厚的信封。照片右下角的时间标注,正是事故发生的三天前!

陈启年的心脏狂跳起来。他强压激动,首先拿起那个硬皮笔记本。翻开,纸张已经泛黄,字迹是钢笔书写,带着一种熟悉的刚劲——正是前任刘主任的笔迹!这哪里是什么“死亡账本”,这分明是刘主任生前秘密记录的“工程黑幕备忘录”!

前面几十页,密密麻麻记录着各种工程项目中的猫腻:围标串标、偷工减料、虚报工程量、行贿受贿…涉及的官员、商人名字都用代号或姓氏缩写代替。陈启年快速翻动,手指停在中间一页。这一页的墨水颜色明显更新,记录的内容让陈启年瞳孔骤缩:

“…SWH-500项目关联资金,疑为养老金账户挪用作保…鑫源实为白手套,操作者‘吴’(王副之秘),资金最终流向离岸,经手‘孙’(安监)…王胃口太大,与虎谋皮,危矣。吾查此事,恐遭不测,留此存证。若后来者得见,当心‘穿制服’者…”

养老金账户!SWH-500!吴天明!王副市长!安监局的孙处长!还有那句“穿制服”的警告!所有的线索碎片,在这一刻被这本染血的笔记瞬间串联起来!王副市长他们挪用了巨额养老金,通过鑫源建筑洗白并输送到海外,而这次的保障房工程事故,很可能就是他们为了掩盖资金黑洞、嫁祸于人而精心策划的!

刘主任正是因为查到了这个,才招致杀身之祸,被伪装成“自杀”!

陈启年又拿起那卷微型磁带,旁边贴着一张小小的标签:“青龙山车祸前录音 - 赵”。赵卫国!他在最后关头,竟然留下了录音!

“铃铃铃——”

刺耳的手机铃声骤然响起,打破了病房里死寂的紧张。是林婉秋打来的!

陈启年立刻接通,电话那头传来林婉秋刻意压低却难掩焦急的声音,背景音里似乎还有车辆高速行驶的风噪:

“启年!听着!我刚黑进交管监控,追踪那辆无牌路虎!它最后消失的区域在城北废弃的‘江南重工三分厂’!我怀疑陈记者可能被他们关在那里,或者…那里是他们处理‘痕迹’的地方!另外,瑞士UBS那边有消息了,王副市长那200万美金,收款方‘SW Holdg’的最终受益人,指向一个缩写‘S.X.H’!我正开车往三分厂方向赶,你…”

她的话音未落,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声巨大的、令人牙酸的金属撞击声!

“砰——哗啦!!!”

紧接着是轮胎剧烈摩擦地面的尖叫!

“婉秋?!婉秋!!”陈启年对着手机大吼,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电话那头只剩下刺耳的忙音,以及…隐约传来的、另一个方向逼近的警笛声!

“嘟…嘟…嘟…”

忙音像冰冷的锥子,一下下扎在陈启年的心上。林婉秋出事了!就在追查赵卫国和“S.X.H”的关键时刻!是意外?还是灭口?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窜遍全身,比肋下的伤口更让他感到疼痛和窒息。

他猛地看向床头柜上的报纸,王副市长那张道貌岸然的脸在头版上对他露出虚伪的悲悯。舆论的刀子已经架在脖子上,暗处的追杀如影随形,盟友生死未卜,省纪委的压力就在门外…而他手中,握着刘主任用命换来的笔记本、赵卫国可能用命换来的录音带、还有那些指向王副市长核心圈犯罪的照片!

不能等了!必须反击!必须在王副市长彻底堵死所有生路之前,撕开他的画皮!

陈启年眼中爆发出骇人的光芒,那是一种被逼到绝境后迸发的、不顾一切的决绝。他忍着剧痛,飞快地将笔记本、录音带和照片塞进一个不起眼的旧帆布包里,把那个空了的银灰色金属箱推回床头柜深处。然后,他脱下病号服,换上了一套小周之前带来的、半旧的运动服,戴上帽子和口罩。

他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楼下,那辆无牌的黑色路虎果然又出现了,像一头蛰伏的恶兽,静静地停在医院后巷的阴影里。前挡风玻璃反射着冰冷的光。不能再从正门走了。

陈启年的目光扫过病房。他抓起输液架上的不锈钢挂钩,用力掰直,做成一个简易的钩子。然后,他轻轻推开病房自带卫生间的窗户。外面是医院大楼光滑的外墙,但在几米开外,有一排为空调外机预留的、狭窄的维修平台,一直延伸到旁边一栋矮一些的后勤楼楼顶。

肋下的伤口随着每一次呼吸都传来尖锐的疼痛,提醒着他身体的极限。但他没有犹豫。深吸一口气,陈启年将帆布包紧紧绑在身上,踩着马桶边缘,敏捷地翻出狭窄的窗口。冰冷的晨风瞬间灌了进来。他一只手死死抠住窗沿,另一只手将自制的钩子奋力甩向最近的一个维修平台支架。

“铛!”一声轻响,钩子挂住了!

陈启年将全身的重量都寄托在这根简陋的钢条上,身体悬空在几层楼的高度。他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受伤的肋骨处传来钻心的剧痛,几乎让他晕厥。他靠着强大的意志力,一点一点地,艰难地挪动手臂,向那个维修平台荡去。每一步移动,都感觉身体要被撕裂。

就在他的脚尖终于够到平台边缘时,病房的门把手突然“咔哒”一声,被人从外面转动了!

陈启年的身体瞬间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他死死抠住冰冷粗糙的水泥平台边缘,整个人紧贴在墙壁上,屏住呼吸。

病房的门被推开。透过卫生间敞开的门缝,陈启年看到一个穿着藏青色制服的身影走了进来,正是早上省监察组那个为首的冷面中年人!他身后跟着的年轻组员手里,依然拿着那个闪着红点的执法记录仪。

中年人锐利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空无一人的病床,凌乱的被褥,敞开的床头柜(里面的金属箱显然被他看到了),最后定格在卫生间大开的窗户上。他的眼神骤然变得无比锐利,快步走到窗边,探头向外张望。

陈启年紧贴着冰冷的墙壁,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汗水混合着血水浸透了后背的运动服,黏腻冰冷。他能清晰地听到上面传来的声音。

“人跑了!”中年人声音冰冷,带着一丝被愚弄的怒意,他对着领口的微型麦克风低吼,“目标从卫生间窗口逃离!通知楼下各组,封锁所有出口!仔细搜查医院及周边区域!他受了重伤,跑不远!”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床头柜里的银灰色金属箱上,眼神闪烁了一下:“把这个箱子带走,作为重要物证!”他停顿了一下,语气更加阴沉,“另外,立刻联系公安方面,发布协查通报!犯罪嫌疑人陈启年,涉嫌在民生工程事故中严重渎职、收受贿赂,并在省纪委调查期间暴力抗法、畏罪潜逃!罪名…再加上一条,涉嫌与今晨发生在青龙山方向的严重交通事故有关联!请求警方全力缉拿!”

暴力抗法?畏罪潜逃?还涉嫌制造交通事故?陈启年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头顶!这栽赃陷害的速度,简直快得令人发指!王副市长一伙,是要把他彻底打成丧家之犬,让他百口莫辩!

上面传来搬动箱子和离去的脚步声,病房门被重重关上。

陈启年知道,最后的退路也被斩断了。他现在是真正的“逃犯”。医院楼下,监察组的人、王副市长派来的黑帮、甚至警察,恐怕都在等着他自投罗网!

他必须逃出去!带着帆布包里的证据,去救林婉秋,去找出陈卫国,去揭露这一切!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翻上维修平台。平台狭窄而布满灰尘油污。他喘息着,拖着几乎麻木的身体,沿着平台一点点挪向后勤楼的楼顶。每走一步,肋下都传来撕心裂肺的痛楚,视野阵阵发黑。

终于,他爬上了后勤楼平坦的楼顶。清晨灰蒙蒙的光线笼罩着城市。他靠在冰冷的水塔上,大口喘着气,肺部火烧火燎。低头望去,医院几个出口果然都有人影在晃动,穿着制服的和没穿制服的混杂在一起,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他的目光越过医院的围墙,落在对面街上。那里有一家不起眼的“老兵修车铺”,门口停着几辆待修的旧摩托车。店门口,一个穿着沾满油污工装、头发花白的老头正蹲着吃早饭。

陈启年摸出那部诺基亚手机,手指因为脱力和疼痛而颤抖。他艰难地输入一条短信,发给那个神秘的“7”号:

“困于医院楼顶。需脱身。对面老兵修车铺,可信否?”

几秒钟后,手机屏幕亮起,回复只有言简意赅的一个字:

“等。”

陈启年收起手机,将身体更深地缩进水塔的阴影里。他攥紧了帆布包的带子,里面硬皮笔记本的棱角硌着他的肋骨,带来一种奇异的、支撑着他没有倒下的痛感。楼下的喧嚣仿佛隔着一层玻璃,变得模糊不清。他闭上眼睛,积攒着几乎耗尽的体力,等待那个未知的、决定生死的“等”字后面,会带来什么。

就在他闭目喘息之际,一阵极其轻微的、仿佛某种精密仪器启动的“嗡”声,突然从他藏身的水塔内部传来。声音微弱到几乎被风声掩盖,却让陈启年全身的汗毛瞬间炸起!这声音…和昨夜在锅炉房,那个银灰色金属箱启动全息影像时的声音,何其相似!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