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看守所里,刑警沈观南出现:做我线人,我保你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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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比经侦支队那套官方说辞,要直接,也要致命得多。
他抬起头,看着这个陌生的女人。
“你是谁?”
“江城市局,刑侦支队,沈观南。”
女人从口袋里,拿出一个证件,在他眼前晃了一下。
证件上,她的照片,和她本人一样,眼神锐利。
刑侦支队?
不是经侦?
林野的大脑飞速运转。
一个刑警队长,为什么会单独来审问一个金融案的嫌疑人?
就在他思考的瞬间。
他脑海里,那个灰色的名字,突然闪烁了一下。
“???:好感度 10 (初次印象)”
名字后面的问号,开始变化,最终,定格成了三个字。
“沈观南”
林野的瞳孔,骤然收缩!
是她!
可那10点好感度,又是从何而来?
他确信,自己从未见过这个女人。
“看来,你想起来了。”
沈观南似乎捕捉到了他眼神的细微变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一个月前,东城区立交桥下,那起连环车祸。”
“你把一个快要被压死的孕妇,从车里拖了出来。”
“当时,我就在现场。”
林野愣住了。
那件他快要忘记的,微不足道的小事,竟然是他们唯一的交集。
而那,也是他得到系统的前一天。
“你的‘好兄弟’沈天,动用了他父亲的关系,让经侦的人办你。”沈观南拉过一张椅子,坐在林野对面,双腿交叠,姿态从容得像是在自己办公室。
“证据链很完整,苏桃的视频,是致命一击。正常走流程,你这辈子,基本就交代在里面了。”
她的话,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林野所有的困境。
“但是,”她话锋一转,身体微微前倾,一双锐利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林野,“我对你的钱,不感兴趣。”
“我感兴趣的,是你这个人。”
“或者说,是你背后,那个能让你在二十三天内,从无到有,建立起一个金融帝国的……‘东西’。”
林野的心,彻底沉入了谷底。
这个女人,知道的太多了。
她查的,根本不是钱。
是系统!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林野面无表情地回答。
“没关系。”沈观南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玩味,“你会说的。”
她站起身,走到门口。
“我给你一夜的时间考虑。”
“明天早上,要么,你烂在这里,成为沈天复仇的战利品。”
“要么……”
她回过头,目光灼灼。
“做我的线人,我保你出去。”
线人?
林野的眉头,紧紧皱起。
“江城最近,不太平。”沈观南的声音,压得很低,“出现了很多……用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情。比如,一个叫‘叶红鱼’的杀手,能凭空消失。再比如,宋斩雪家族的军火,总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
“而这些事,都和你有关。”
“我需要一个诱饵,一个能把水底所有鲨鱼,都引出水面的诱饵。”
“而你,林野,是最好的人选。”
林野明白了。
这个女人,想利用他,去钓更大的鱼。
而他,不过是一枚随时可以牺牲的棋子。
“我凭什么信你?”林野冷冷地问。
沈观南没有回答。
她只是深深地看了林野一眼,然后,转身拉开了铁门。
在门即将关上的那一刻,她留下了一句冰冷,却又带着无上占有欲的话。
“因为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
“砰!”
铁门,再次关上。
囚室里,又只剩下林野一个人。
他坐在床上,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他的脑海里,沈观南的名字,和那仅有的10点好感度,正在不断闪烁。
这是他唯一的,可能翻盘的机会。
也是一个,九死一生的赌局。
赌,还是不赌?
林野缓缓抬起头,看着那盏冰冷的日光灯。
他想起了沈天那张快意的脸。
想起了苏桃那决绝的背影。
想起了宋斩雪那冰冷的枪口。
一股滔天的恨意和不甘,从他心底,疯狂地滋生出来。
烂在这里?
不。
他林野的字典里,没有这个词。
他闭上眼睛,将全部的意念,都集中在了“沈观南”那一行数据上。
然后,用尽了他最后一丝力气,下达了一个指令。
“将所有剩余‘好感度’总值,全部注入‘沈观南’!”
“确认...操作...”
“警告:此操作不可逆...将...耗尽...所有...残余...能量...”
“确认!”林野在心中嘶吼。
“指令...执行...”
嗡——
一声轻微的蜂鸣。
那个简陋的系统界面,彻底暗了下去。
最后一丝能量,也消耗殆尽。
林野感觉大脑一阵刺痛,整个人虚脱般地向后倒去。
而在他意识模糊的最后一秒。
他似乎听到了门外,传来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女人的闷哼。
……
看守所的监控室里。
沈观南正端着一杯热咖啡,看着屏幕上,那个囚室里的画面。
她看到林野坐着,然后,突然倒在了床上。
她皱了皱眉。
心理素质这么差?
就在这时。
她的心脏,毫无征兆地,猛地一抽!
紧接着,一股无法言喻的,奇异的感觉,瞬间涌遍了她的全身。
那感觉,很奇怪。
不像是被人下药,也不像是突发疾病。
更像是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莫名其妙的悸动和……在意。
她看向屏幕里,那个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男人。
刚才还只是一个有趣的“诱饵”。
现在,却仿佛……变成了某种和自己命运相连的,无法割舍的存在。
“见鬼了……”
沈观南放下咖啡,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她想不明白。
但她知道,自己刚刚做出的那个决定,必须改变了。
他不能只是一个“线人”。
他必须,完完整整地,被自己掌控在手里。
她拿起对讲机,按下了通话键。
声音,比刚才,更加冰冷,也更加不容置疑。
“A-307室,目标嫌疑人突发‘急症’。”
“立刻,把他给我送到医务室。”
“记住,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准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