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林野用“好感度”换钥匙,一夜越狱,直播反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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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守所医务室的灯,比囚室里的更白,更冷。
白得像手术刀,冷得像太平间。
林野睁开眼时,闻到了一股浓重的碘伏味。他躺在一张窄小的铁床上,手腕上没有了手铐,取而代之的是一根输液管,透明的液体正一滴一滴地,缓慢注入他的静脉。
他动了动手指,身体因为脱力和之前的殴打,传来阵阵酸痛,但大脑却前所未有的清醒。
他立刻沉入意识深处。
那片灰色的系统界面,已经彻底黑了下去。
像一台烧毁了主板的电脑,无论他如何呼唤,都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回应。
他最后的赌注,已经下完。
现在,是等待开牌的时候。
“醒了?”
一道清冷的女声,从床边传来。
林野转过头。
沈观南就坐在那里,双腿交叠,手里没有端着咖啡,而是在把玩着一枚小巧的银色Zippo打火机。她没有点燃,只是让它在修长的指间,一次又一次地,开合。
“咔哒。”
“咔哒。”
清脆的金属声,在寂静的医务室里,显得格外有节奏,也格外磨人。
她看着他,眼神比昨天更加复杂。
依旧是审视,但那审视的底层,多了一丝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烦躁和占有欲。
就好像,一件原本只是感兴趣的证物,突然变成了自己失而复得的私人物品。
这种感觉,让她很不舒服。
“感觉怎么样?”她问,语气平淡。
“死不了。”林野的声音有些沙哑。
“那就好。”沈观南将打火机合上,放进口袋,“我昨晚的提议,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林野看着她,没有立刻回答。
他在观察。
观察那10点“好感度”……不,是耗尽了他所有能量换来的那份“羁绊”,究竟在这个女人身上,产生了什么样的效果。
“做你的线人,帮你钓鱼,然后呢?”林野反问,“等鱼上钩了,我这颗鱼饵,是不是也要被一起收网?”
沈观南的眉梢,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
她发现,自己听到这种话,心里竟然涌起一丝不悦。
不是因为被质疑,而是因为……他把自己和她,划清了界限。
“我改主意了。”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林野。
“我不要你做线人。”
林野的心,向下一沉。
“我要你,做我手上一把,不见光的刀。”沈观南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声音冷得像冰,“我会给你创造机会,让你出去。但从你踏出这里的那一刻起,你不再是林野,你只是我的一个影子,一个代号。”
“你的敌人,我会帮你对付。沈天,宋斩雪,甚至那个叫叶红鱼的怪物……我都会把他们放到你的面前。”
“而你,要做的,就是替我,把这些见不得光的人和事,全部切开,挖出来。”
“事成之后,我会给你一个新的身份,让你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她转过身,目光如炬,死死地钉在林野身上。
“这是一个交易。你用你的自由和未来,换一个复仇的机会。干,还是不干?”
林野笑了。
笑得有些虚弱,却充满了嘲弄。
“沈队长,你这是在招募一条狗吗?”
沈观南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强大的气场,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都仿佛降了几度。
“你可以这么理解。”
“可惜,”林野撑着床,缓缓坐起身,直视着她的眼睛,“我这个人,没给人当狗的习惯。”
他以为会看到沈观南暴怒,或者拂袖而去。
但他没有。
沈观南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的冰冷,竟然在慢慢融化,变成了一种……类似于“伤脑筋”的情绪。
她发现,自己根本生不起气来。
甚至,看到他这副宁死不屈的样子,心脏那股莫名的悸动,反而更强烈了。
“见鬼……”她低声咒骂了一句,像是在骂自己。
她走到床边,猛地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部黑色的,没有任何标志的手机,和一把小巧的,像钥匙一样的金属片。
她把东西,“啪”的一声,扔在林野的床上。
“这是看守所医务室杂物间的万能钥匙片,能开这里的绝大部分机械锁。”
“这部手机,是匿名的卫星电话,里面只有一个号码,能打给我。”
林野的瞳孔,骤然收缩。
“今晚,凌晨两点到两点零五分,看守所西侧围墙的电网,会因为‘线路检修’,断电五分钟。”
沈观南的声音,压得极低,快得像在报菜名。
“医务室的走廊尽头,那扇通往后院的防火门,锁芯上个星期就坏了,一直没来得及修。”
“后院的杂物堆后面,有个狗洞,能通到外面的排污渠。”
她一口气说完,然后死死地盯着林野。
“我没有帮你。我只是在陈述我工作范围内,发现的一些‘安全隐患’。”
“你能不能抓住这个机会,是你自己的事。”
“如果你跑出去了,这部手机会响。如果你没跑出去……我们今天,就没见过。”
说完,她不再看林野一眼,转身就走。
那背影,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仓皇。
林野看着床上的手机和钥匙片,大脑飞速运转。
他明白了。
“好感度”起作用了。
它没有让沈观南爱上自己,也没有让她失去理智。
它只是在她那颗被规则和纪律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心上,撬开了一条缝。
让她在“利用”和“毁灭”之外,下意识地,选择了第三个选项——给他一个机会。
一个……把命运交还给他自己的机会。
……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午夜。
看守所里,一片死寂,只有巡逻狱警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规律地回响。
林野躺在床上,双眼紧闭,呼吸平稳,像早已熟睡。
但他的大脑,却像一台精密的计时器,计算着每一秒的流逝。
一点五十九分。
他猛地睁开眼,眼中再无一丝睡意,只剩下猎豹般的警惕和冷静。
他拔掉手上的输液管,用一小块胶布死死按住针孔,然后悄无声息地滑下床。
他拿起那枚钥匙片。
金属片很薄,也很巧。
他走到医务室门口,将钥匙片插进锁孔。
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轻轻转动。
“咔哒。”
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门开了。
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一盏昏暗的应急灯,散发着幽绿的光。
他贴着墙壁,像一只狸猫,迅速地向走廊尽头摸去。
防火门。
他握住门把,轻轻一转。
果然,门轴发出一声干涩的“吱呀”声,轻易地就被推开了一条缝。
一股混杂着泥土和腐烂树叶味道的冷风,灌了进来。
自由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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