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假想质量』，『臆造动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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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界机械学』
在另一个世界的传说中，这个东西有另一个称呼。
人们管它叫传销。
但那不是传销。
那是『信仰』
是贝雅特丽齐友情指导并提供的思路下，被创造而出的能力。
无法做到贝雅特丽齐那种直接以信念创造奇迹，赋予特殊概念和力量的程度，只是能够获取大量的能量到自己身上的能力。
足够了。
人们把希望寄托在某个更伟大的存在身上，相信那个存在会拯救自己，会回应自己的祈祷。
贝雅特丽齐教导了阿卡姆，让他把自己做成了那个存在。
把自己变成神明。
与所有人同在、与所有人共鸣、与所有人融为一体的神明。
所以，现在，埃斯珀菲特的每一个人都在祂体内活着，每一个人都在为祂提供动力。
安睁开眼睛，驾驶舱里的仪表盘上，数值正在疯狂攀升。
咔哒咔哒咔哒咔哒咔哒咔哒咔哒咔哒
齿轮转动转动转动转动转动转动转动
来了！
那是什么？！
就连人之祖都不禁眯起了眼睛。
六道光翼留下了彗星一般的拖尾。
在一瞬之间。
那一拳，已到了人之祖的面前。
在祂反应过来之时。
呲。
那拳轰在人之祖面上的第一个瞬间。人之祖忽然明白了，为什么阿卡姆要把自己的血肉改造成这副模样。
那个男人知道，人类需要一个救世主。
需要一个人在众人等待太阳升起时，能够帮他们渡过黑暗的神。
而自己已经等不了了。
他要沉入深渊之中，镇压一切的黑暗。
而他留下的肉体，是人类最后的，足以守住一切，保护世界的凭证。
但他知道自己的身体迟早会腐朽，知道自己的生命迟早会枯竭。
所以他把自己的血肉做成了这具齿轮构成的躯壳。
一个不需要呼吸、不需要进食、不需要睡眠的战争兵器。
他以破坏与被破坏为动力。
只要这个世界上还有战斗，还有攻击，还有运动，这具躯体就永远不会停止。
他以信仰和祈祷为动力。
只要还有人相信救世主的存在，只要还有人相信神将拯救一切，他就会无数次地站起，拖着这钢铁之躯奔赴至此，对着任何胆敢破坏和平之人轰上铁锤。
他以『力量』为动力。
对，『力量』。
他还没有用过『力量』。
为什么？
砰！
在那拳击中人之祖面上的下一个瞬间，人之祖便意识到了，他先前不使用那份力量的原因。
动力爆发了。
在攻击到祂面上的瞬间，他便解放了『力量』的能力。
那是被称之为『假想质量』与『臆造动力』的能力。
『假想质量』可以根据自己的动力生产出相应的齿轮。
尽管作为被假想而出的虚假质量凭依的载体，本不存在的存在，这些齿轮却依旧跟原初机械之神身上的齿轮一致，都具备着吸收冲击并释放的能力。
动力越多，齿轮越多。
而『臆造动力』能够将任何能量转换为纯粹的动力。
魔力可以，愿力可以，热能可以，光可以，暗可以，精神力可以，念动力可以，咒力可以，查克拉可以，一切的一切都可以。
只要处于原初机械之神体内，就一切都能转换成动力。
甚至，包括动力在内。
于是，在击中人之祖的瞬间，动力被转化了。
由动力被转化为动力。
而先前我们可以知道，获得动力的时候，原初机械之神将创造齿轮。
而失去动力，齿轮却不会消失。
那么，持续失去动力并获得与其成正比的的动力，会发生什么呢？
咔哒咔哒咔哒咔哒咔哒咔哒咔哒咔哒
不言而喻。
转动齿轮本身同样具备动力。
而动力又在不断创造动力。
还有愿力，以及安本身的行动。
轰！！！
人之祖被击中的第三个瞬间，祂那一直以来都覆于面上，似乎永远不会摘下的面甲，碎了。
漆黑的铠甲化作碎片爆散，而原初机械之神的拳头赶在了下一个瞬间到来之际，继续发力。
咔擦。
有什么东西被打碎了。
是骨头吗？还是其他的铠甲？
顺着面甲往下蔓延而去的裂纹确然在宣告着其余的铠甲亦被击碎的事实。
但在场的所有人，都愿意相信一件事。
人之祖的脖子，被打折了。
连接神经的脊椎被摧折，用于保护大脑的头骨被粉碎，将祂杀死。
无论是谁都在如此期望了，属于原初机械之神的胜利。
安也期待着。
属于他的胜利。
于是他继续发力。
咚——
人之祖被飞了出去。
祂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砸穿了几道山脊，砸进了远处的一片废墟之中。
碎石飞溅，烟尘冲天。那片废墟在祂落地的一瞬间便整个塌陷下去，扬起了一片遮天蔽日的灰白。
沉默笼罩了战场。
赢了吗？
哪怕大家很想如此去想，但他们都知道的。
战斗不会这么简单地就结束。
““原来如此。””
人之祖的声音从烟尘中传来。平静。稳定。
甚至带着一点若有所思的味道。
祂从废墟中站起来，拍了拍铁甲上的灰。那副铁甲上有一道浅浅的凹痕，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祂的左手和大腿上有一些细密的裂纹，也在慢慢地消失。
然后，烟尘彻底散去。
露出了祂的脸。
那是被银白色的细腻发丝所笼罩的，精致美丽到近乎不像是应在世间存在的容貌。
不可以言语去玷污，无法去思考该如何形容那份容貌，因此只能去感受，去注视那双眼，那双天蓝色的澄澈眼眸。
那属于造物主的面容。
那身为神子的证据。
但那不是最令安心惊肉跳的。
最令安心惊肉跳的是，祂仿佛没有受到任何伤害一般。
那张脸仍然完美无瑕，眼底的情绪仍旧平静。
只是，下一刻，祂后知后觉般地抚上了自己的脸庞。
““……你们看到了吧？””
祂轻声说着，然后脖颈上的铁甲往上蔓延，组建出面甲，重新将那张脸笼罩在铠甲之下。
““原初机械之神，梅凯尼克，阿卡姆的肉身。您的力量令我钦佩，我本想赐予您存活的权利。哪怕是犯下冒取神名的僭越之罪，也姑且可以无知而将您饶恕。””
祂遗憾地宣布。
““但是，您犯下了远比那更加深重的罪孽，让神的模样被下贱肮脏的野种们以那视线玷污。””
祂打了个响指。
““此非僭越，此乃渎神之罪””
漆黑的海逆流而上。
““当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