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正确的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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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艾尔推开了瓦尔德办公室的门。

那扇门没有上锁，像是早就知道她会来。

房间里还是老样子，冷调的光，整洁到近乎刻板的陈设。

瓦尔德坐在书桌后面，正在写着什么。

“老师，我遇到了薇薇安。”

诺艾尔走到桌前，开口。

瓦尔德没有抬头。

“嗯。”

“她掌握了阿卡西记录无法解析的禁术。阿卡西记录中，也并未存在相关记录。”

诺艾尔的声音很平，像是早已在喉咙里排练过无数遍。

“嗯。”

瓦尔德还是只应了一声。

“您有什么头绪吗？”

诺艾尔问。

这一次，瓦尔德终于停下了笔。

他抬起头，看着诺艾尔。

“我不知道。”

他说。

“那是由她创造而出的技术，是以未完成的假说和理论为基础，自行创立而出的壮举。因此，哪怕是我，也无法准确掌握其具体性能与效果。”

“……”

“但我看到了。”

瓦尔德点了点头。

“她干得很好。”

“……”

诺艾尔皱了皱眉头。

“……老师，您刚刚说了，假说和理论……？”

“嗯。”

“那么，她的假说和理论，又是从哪里……”

“我提供的。”

诺艾尔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瞬，然后动作也随之停下。

办公室一瞬间就变得安静得可怕。

只有窗外不知从哪传来的，也许是某座沙民城市传来的低沉的嗡鸣。

“为什么？”

诺艾尔问。

“她拥有资格。将在我手中只能够达到极限的法术，开发到超越理论存在的极限的潜能。于是我便将那份假说，那份尚未被完成的禁术，赠予了她。”

瓦尔德平静地回答。

所谓禁术，就是会产生严重后果，亦或是代价的法术。

譬如燃烧灵魂以换取魔力。

譬如汲取地区的生命力以强化血肉。

譬如对世界造成永久损害，以换取某种代偿。

这些，都是禁术。

“您……为什么……您明明知道那是禁术吧……？”

诺艾尔的声音在发抖。

“那也没有关系。我所要行的，便是让它被完成。然后让它达到比我所能及的还要更高更加伟岸的阶段，显露出超乎任何人所想的可能。”

瓦尔德说。

“可这不是违反规定的吗？！无论是谁都不得研究与传播禁术，这是您自己定下的规矩吧？！”

诺艾尔站了起来，双手猛地撑到桌上。

她不明白。

为什么瓦尔德要这么做。

在她的印象里，瓦尔德一直都是那个没什么表情，也没什么感情和动作，但一直都很靠谱的老师。

她的恩人，有如父母一般的存在。

“规则是用于限制人类的。若是为了世界，那么将那些束缚我等的教条抛却，也是正确之事。”

瓦尔德看着她，语气依旧平静。

“这才不是正确的！”

诺艾尔喊了出来。

“薇薇安她，她……”

她回想起了被掐着脖子时，所看到的，薇薇安的状态。

抛却噪点的干扰，少女的面容所隐藏的一切，便再度被她所解析。

她看到了。

薇薇安的灵魂，已有一片地方，化作了一片虚无。

噪点。

噪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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