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百羽祭典（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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壮汉身高九尺，肌肉虬结，背后漆黑羽翼展开足有两丈。他俯视着李清风，嗤笑：“炼气五层？人类，你现在认输还来得及，免得等会儿哭爹喊娘。”
李清风没说话，只是做了个“请”的手势。
壮汉怒喝，双翼一振，化作黑光扑来！速度极快，擂台上只留下一串残影！
但李清风站在原地，甚至没动。
就在壮汉即将击中他的瞬间，李清风脚下微动，身形如柳絮般飘开半尺——恰好避开了攻击，不多不少。
壮汉一击落空，惯性前冲。李清风抬手，指尖在他后心轻轻一点。
这一点看似无力，但蕴含了一丝法则之力——金系锐气！
噗！壮汉如遭重击，向前扑倒，胸口衣衫破裂，皮肤上出现一道浅浅的血痕。
全场寂静。
一招？不，甚至不算招，只是轻轻一点！
壮汉爬起，又惊又怒：“你使诈！”
“擂台比武，各凭本事。”李清风淡淡道，“还要继续吗？”
壮汉咆哮，全身黑羽倒竖，气息暴涨！他动用了秘法，实力短暂提升到筑基大圆满！
“黑羽狂袭！”无数黑色羽毛如箭雨般射向李清风，封锁所有退路！
这次李清风动了。他脚步轻移，在箭雨中穿梭，每一步都恰到好处地避开攻击。同时双手结印，施展了一个最简单的火球术。
但火球术经过法则优化，威力倍增！而且...火球在空中一分为三，三分为九，从不同角度袭向壮汉！
壮汉慌忙防御，但九颗火球轨迹刁钻，他挡下七颗，被两颗击中肩膀，顿时皮开肉绽，黑羽烧焦。
“啊！”壮汉惨叫倒地。
李清风收手，看向裁判：“可以宣布结果了吗？”
裁判愣了一瞬，连忙道：“此战，青羽部胜！”
台下，黑羽风脸色阴沉。他看出李清风根本没出全力，那游刃有余的姿态，显然还有余力。
接下来的几场，李清风连战连胜。无论对手是筑基中期还是后期，他总能在十招内解决战斗，而且每次用的都是最基础的五行法术，只是经过法则优化，威力、精准度、控制力都达到极致。
“这人类...对法术的理解达到了‘入微’境界！”有见识的羽族长老惊叹。
“不只是入微，他每次施法，都隐隐引动天地法则共鸣...虽然很微弱，但确实存在！”
李清风的表现，引起了全场关注。连其他部族的长老都开始打听他的来历。
比武最后一场，黑羽部压轴的天才登场——黑羽部大长老的孙子，黑煞，筑基大圆满，半步金丹！
黑煞一身黑衣，面容冷峻，背后羽翼是罕见的纯黑色，没有一丝杂色。他盯着李清风，眼中满是战意。
“人类，你很强。值得我全力一战。”
李清风能感觉到，这个黑煞与之前的对手不同。他体内没有幽冥功法痕迹，是纯粹的黑羽族天才，而且...他修炼的功法似乎有某种缺陷。
系统扫描：“黑煞，筑基大圆满，黑羽族‘暗影天羽诀’（残缺），体内有暗伤（功法反噬导致），对宿主战意值90%，恶意值10%...”
功法残缺导致暗伤？李清风心中一动。
比武开始。
黑煞出手就是杀招：“暗影千羽杀！”
无数黑色羽毛化作利刃，如暴雨般倾泻！而且这些羽毛在空中会分裂、转向，轨迹变幻莫测！
李清风第一次感到了压力。他全力施展身法，在羽毛雨中穿梭，同时系统高速计算着每一片羽毛的轨迹。
三息后，他找到了规律：这些羽毛看似杂乱，实则按照某种阵法排列，而阵眼就在...
李清风突然停步，不再闪躲。他双手结印，施展了一个土系法术——地陷术！
但目标不是黑煞，而是擂台地面某处！
轰！地面塌陷，一股灵力从地底喷出，正好冲散了羽毛阵法的核心节点！漫天羽毛顿时失去控制，纷纷落地。
黑煞脸色一变：“你看穿了？！”
“阵法不错，可惜有破绽。”李清风道，“你的功法...似乎不全？”
黑煞眼中闪过痛苦：“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你的暗伤在何处。”李清风传音道，“左肋下三寸，每逢月圆之夜剧痛，修为停滞不前。若继续修炼，三年内必死。”
黑煞浑身一震：“你...你怎么...”
“我可以帮你。”李清风继续传音，“前提是，你认输，并且答应我一件事。”
黑煞死死盯着他：“什么事？”
“比武结束后，带我去见你爷爷，黑羽部大长老。我有话要问他。”
黑煞沉默良久，最终，他收回羽翼，对裁判道：“我认输。”
全场哗然！
黑羽部最强的天才，竟然主动认输？！
黑羽风猛地站起：“黑煞，你做什么？！”
黑煞冷冷道：“二叔，我自有分寸。”说完，跳下擂台，头也不回地离开。
裁判宣布：“最终胜者，青羽部代表——李清风！”
青羽部席位爆发出欢呼。青羽激动地冲上擂台：“李大哥，你太厉害了！”
李清风微笑，但心中清楚：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
比武结束后，按照传统，胜者可以提出一个要求，在合理范围内，各族应尽力满足。
李清风站在高台上，面对全场羽族，缓缓开口：
“我的要求是——查阅羽族古籍中，关于‘天火平原’和‘炎凰真魂’的所有记载。”
此言一出，满场寂静。
几个大部族的长老脸色骤变。
黑羽风更是直接站起，厉声道：“不可！那些是羽族最高机密，岂能让一个人类查阅？！”
但青羽部族长也站起，沉声道：“祭典规矩，胜者要求只要不危害羽族整体利益，就应满足。李道友的要求合情合理。”
其他部族议论纷纷。
这时，一个苍老但威严的声音响起：
“准了。”
众人看去，只见一位背生七彩羽翼的老妪缓缓飞上高台——羽族大祭司，彩翼部的族长，也是羽族最年长、最受尊敬的长者。
“大祭司！”众长老行礼。
老妪看着李清风，眼中闪过睿智光芒：“年轻人，你的要求可以满足。但同样，你需要付出代价。”
“什么代价？”
“三日后，祖灵问卜，你需要作为‘问卜者’之一，承受祖灵的力量灌注。”老妪缓缓道，“那过程...很痛苦，甚至有风险。但若成功，对你也有好处——祖灵之力可洗涤灵魂，提升潜力。”
李清风毫不犹豫：“我接受。”
“好。”老妪点头，“明日开始，你可入‘古籍洞’查阅。但记住，有些古籍有禁制，不可强行突破。”
事情就这么定下。
当晚，黑煞如约来到李清风的树屋。
“我爷爷要见你。”黑煞神色复杂，“但他只愿见你一人。”
雷震和青羽都表示担心。
李清风却道：“无妨。你们在此等候，我去去就回。”
他跟随黑煞，来到青木原深处一处隐蔽山谷。谷中有一座黑色石屋，屋前站着一位黑袍老者，面容枯槁，但眼神锐利如鹰——黑羽部大长老，黑羽绝，金丹中期修为。
“爷爷，人带来了。”黑煞恭敬道。
黑羽绝打量着李清风，良久，才开口：“年轻人，你看出煞儿的功法缺陷，还说能帮他...当真？”
“当真。”李清风点头，“但他的问题不在功法本身，而在...修炼时吸收了不该吸收的东西。”
黑羽绝瞳孔一缩：“你知道什么？”
“幽冥之气。”李清风直截了当，“黑羽部与幽冥道合作，煞兄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修炼时混入了幽冥之气，与原本的暗影功法冲突，导致反噬。”
黑羽绝沉默，身上气息起伏不定。
黑煞脸色煞白：“爷爷...他说的是真的？我们部族真的和幽冥道...”
“闭嘴！”黑羽绝喝道，随即长叹一声，“罢了...事到如今，瞒不住了。”
他看着李清风：“不错，黑羽部确实与幽冥道有合作。但并非自愿，而是...被迫。”
“三百年前，黑羽部先祖探索古魔渊外围，意外沾染了‘天魔残念’，那残念代代相传，折磨我族。唯有幽冥道的‘镇魂丹’可暂时压制。为此，我族不得不与他们合作。”
李清风皱眉：“天魔残念？”
“是上古域外天魔死后残留的意念，会侵蚀神魂，最终使人疯狂。”黑羽绝苦涩道，“我族为此付出了太多代价。而幽冥道以此要挟，让我族做他们的眼线，甚至在必要时...背叛羽族。”
黑煞浑身颤抖：“爷爷...为什么不早说...”
“说了又能怎样？”黑羽绝摇头，“羽族内部也不团结，其他部族若知道此事，只会将我族排斥甚至剿灭。我们只能隐忍。”
李清风突然道：“如果我说，我能解决天魔残念的问题呢？”
黑羽绝猛地抬头：“你说什么？！”
“我有办法净化残念。”李清风认真道，“但需要你们配合，并且...告诉我幽冥道在南荒的全部计划。”
黑羽绝死死盯着他，最终，单膝跪地：
“若道友真能解我族诅咒...黑羽部上下，愿效犬马之劳！”
李清风扶起他：“先说说幽冥道的计划。”
黑羽绝深吸一口气，缓缓道出惊人的情报：
“幽冥道这次的目标有三个：一是抓你；二是开启古魔渊；三是...夺取‘梧桐神树核心’，用来炼制一件可控制空间的法宝。”
“他们已经联合了南荒多个对人族或羽族不满的部族，准备在祭典最后一天发动总攻。届时，内外夹击，一举控制青木原。”
“而最关键的一步是...他们已找到了克制梧桐真灵的方法。”
李清风心中一紧：“什么方法？”
黑羽绝吐出四个字：
“炎凰真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