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李建成是不是胞兄啊！父皇！我得青出于蓝胜于蓝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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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子！”

“你这个无法无天的逆子！”

李世民的声音，在整个午门广场上空回荡。

“你以为你杀了他，就能吓住所有人吗？”

“你以为你做了这种大逆不道，天理不容的事，还能得到天下人的拥戴吗？”

“朕告诉你！你休想！”

“你只会成为一个孤家寡人！一个被天下所有人都唾弃的暴君！”

“你将永世背负着弑杀同族的骂名！死后都不得安宁！”

李世民的咆哮，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向着李承乾狠狠地压了过去。

他要用这君临天下的威势，用这大义的名分，来彻底压垮这个已经彻底疯魔的儿子！

他要让他知道，有些底线，是永远不能触碰的！

然而，面对李世民这毁天灭地怒火，李承乾的反应，再一次，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他没有反驳。

没有辩解。

甚至没有丝毫的动怒。

他只是静静地听着，听着自已父亲那气急败坏的咆哮。

直到李世民吼完了，因为激动而剧烈地喘息着。

李承乾才缓缓地，缓缓地，抬起了头。

他的脸上，没有恐惧，没有愧疚。

只有一片……

让人感到无比诡异的，平静的笑容。

然后，他笑了。

“哈哈……”

但很快，就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肆。

“哈哈哈哈哈哈！”

他仰天大笑，笑得前仰后合，笑得肩膀都在剧烈地颤抖。

那笑声，充满了无尽的嘲讽，无尽的讥诮，以及……

无尽的悲凉。

“父皇啊父皇……”

李承乾缓缓地止住了笑声，他看着李世民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摇了摇头，那眼神，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傻子。

“你跟我讲血脉？”

“你跟我讲族兄？”

“你跟我讲……天理人伦？”

他的声音，一句比一句轻，一句比一句飘。

却像一把无形的，最锋利的锥子，狠狠地，钻进了李世民的耳朵里，钻进了他的脑子里，钻进了他的灵魂深处。

李世民的呼吸，猛地一滞。

他从李承乾的眼神里，看到了让他感到无比熟悉的，也无比恐惧的东西。

那是在二十年前，那个血色的清晨，他从镜子里，看到过的，自已的眼神。

“父皇。”

李承乾的声音，陡然变得幽深而又诡异，如同来自地狱的招魂曲。

他向前走了一步，逼近到李世民的面前，那双漆黑的眼眸，如同两口深不见底的寒潭，死死地，锁住了李世民的眼睛。

“那我倒想问问你。”

“当年，在玄武门前……”

轰——！！！

“玄武门”这三个字，如同一道九天神雷，再一次，也是最猛烈地，在李世民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他的身体，猛地一颤！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如果说，上一次李承乾提起玄武门，是揭开了他心中最深的伤疤。

那么这一次，就是在他的伤口上，狠狠地，撒上了一把盐！

一把淬了剧毒的盐！

“你……”

他指着李承乾，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感觉自已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狠狠地攥住了，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而李承乾，却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只是看着自已的父亲，看着他那张因为恐惧和愤怒而扭曲的脸，嘴角的弧度，变得愈发冰冷，愈发残忍。

他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在李世民的耳边，一字一顿地，清晰无比地响起。

“父皇，你告诉我。”

“李建成……”

“他是不是你的……”

“亲哥哥啊！”

“父皇！我得青出于蓝胜于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