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李建成是不是胞兄啊！父皇！我得青出于蓝胜于蓝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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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连自已“族兄”都说杀就杀，眼皮都不眨一下的暴君，还有什么是他不敢做的？

骨气？

尊严？

家族荣耀？

在死亡面前，这些东西，都显得是那么的可笑和苍白。

他们现在，只想活下去。

哪怕是像狗一样，摇尾乞怜地活下去。

监斩台上。

程咬金的嘴巴张得老大，几乎能塞进去一个拳头。

他愣愣地看着台下那血腥的一幕，感觉自已的脑子已经彻底不会转了。

他……

他怎么敢？

他怎么敢真的动手？

那可是李元道的儿子！

是他的族兄啊！

程咬金虽然是个粗人，但也知道，这战场上杀敌和朝堂上杀人，是两码事。

尤其，杀的还是这种有血缘关系的宗亲。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夺嫡和政变了。

这是……

乱伦！

是天理不容的！

他下意识地看向了身旁的李世民。

他想看看，这位皇帝，在亲眼目睹自已的儿子，用自已的剑，斩杀了自已的族侄之后，会是什么反应。

然而，当他看到李世民的表情时，他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李世民没有像他想象中的那样暴跳如雷，也没有像李元道那样悲痛欲绝。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台下。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的眼神，空洞得可怕。

他的灵魂，也随着那一剑，被彻底抽走了。

但程咬金却从他那双空洞的眼睛深处，看到了正在疯狂燃烧的，黑色的火焰。

那是……

愤怒。

是积蓄到了极致，超越了理智，甚至超越了恐惧的，毁天灭地的愤怒！

这股愤怒，是如此的浓烈，以至于让周围的空气都开始变得压抑和扭曲。

长孙无忌、房玄龄等人，也都感受到了这股可怕的气息。

他们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远离了那个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的皇帝。

他们知道，陛下，要爆发了。

李承乾的这一剑，不仅仅是斩下了李博彦的头颅。

更是斩断了李世民心中，那最后对他的父子之情，那最后的犹豫和……

愧疚。

他彻底地，将自已的父亲，推向了不死不休的对立面！

“你……”

终于，一个嘶哑的，从九幽地狱中传来的声音，从李世民的喉咙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了出来。

他缓缓地抬起手，那只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剧烈颤抖的手，指向了那个依旧面无表情的儿子。

“你……竟敢……”

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要将自已的肺给撕裂。

“你竟敢手刃李氏皇族血脉！”

“他是你的族兄啊！！！”

轰——！

一声雷霆咆哮，终于从李世民的口中爆发了出来！

那声音，不再是之前那种色厉内荏的嘶吼。

而是充满了无尽的杀意和决绝！

在这一刻，他不再是一个被儿子逼入绝境的颓废父亲。

他变回了那个杀伐果断，铁血无情的大唐天子！

他死死地盯着李承乾，那双赤红的眼睛里，燃烧着要将眼前这个逆子挫骨扬灰的滔天怒火！

他可以容忍李承乾造反。

可以容忍他夺走自已的皇位。

甚至可以容忍他屠戮那些世家门阀。

但他无法容忍，李承乾当着他的面，用他的剑，如此轻描淡写地，斩杀一个与他有着共同血脉的李氏子孙！

这是对他作为皇帝的权威，最直接，最赤裸裸的挑衅！

这是对他作为李家族长的身份，最恶毒，最不可饶恕的背叛！

他感觉自已的脸，被李承乾用这一剑，给狠狠地踩在了地上，反复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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