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3章 万灵共鸣,一拳退诸神(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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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域外诸神无权掠夺,万古宿命无权审判!”
阿尘这一声怒吼,像一道惊雷劈进死寂的诸天虚空。
他周身那团光明与黑暗交融的秩序金光,骤然膨胀到极致,原本只裹在他一人身上的光晕,这一刻像一轮小型太阳,在万界中央冉冉升起。
狱主愣了一瞬,随即仰天大笑,笑声里带着万古未有的畅快。
“好!好一个无权审判!”
“本座演了万古恶人,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漆黑狱力不再保留,像决堤的黑海,从阿尘身后喷涌而出。
暗狱古神同样不再藏拙,无边黑暗化作一尊巍峨天幕,稳稳罩住整片诸天。黑白两股力量从两侧汇入阿尘体内,与他自身的秩序金光拧成一股。
三道身影,并立。
一黑、一暗、一金,像三根撑天的柱子,硬生生顶住了那只下压的域外巨手。
……
“来啊!”
阿尘踏前一步,右拳攥紧。
他从来不是什么天生的神,万古轮回里,他当过乞丐、当过铁匠、当过战死沙场的小兵、当过孤苦无依的书生。
他吃过馊饭,挨过饿,在雪地里冻得失去知觉过,也在亲人死去时跪在大雨里哭过。
可就是这样一个从泥里爬出来的人,此刻却抬起头,迎着那只足以碾碎诸天的巨手,一拳轰了上去。
轰隆——!!
拳与手相撞的刹那,整片诸天的时间仿佛停了半拍。
紧接着,一圈肉眼可见的冲击波以碰撞点为中心,朝四面八方炸开。沿途的位面像气泡一样被戳破,又在金光的滋养下缓缓愈合。星河倒卷,虚空龟裂,亿万万生灵被这股余波掀得东倒西歪,却没有一个人低头。
因为他们看见——
那只不可一世的域外巨手,竟然被一拳,硬生生顶在了半空!
……
“我靠!真顶住了?!”
云层之上,李大爷整个人弹了起来,老花镜都滑到了鼻尖。
“我没看错吧?那可是域外神明啊!动动手指就能碾碎一个世界的主儿!”
“咱主角这一拳,比我早上那杯二锅头还上头!”
他激动得直拍大腿,拍着拍着又突然蔫了。
“不对……你们看阿尘的胳膊。”
众人凝神望去,心头齐齐一沉。
阿尘那条轰出一拳的右臂,从指尖到肩膀,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裂开细密的血痕。金光从裂痕里漏出来,像一件即将破碎的瓷器。
狱主横跨万界的巨影,躯体上那道裂痕又长了三寸。
暗狱古神的天幕,边缘正在一寸寸消融,像被太阳晒化的薄冰。
他们是顶住了。
但也仅仅是——顶住了而已。
……
域外虚空中,那尊神明的语气第一次有了一丝波动。
“有点意思。”
“残缺小界里,居然还能拧出这等力量。”
祂轻轻往下压了压手指。
就这轻轻一下。
咔嚓——!
阿尘脚下的虚空直接塌陷出一个直径万里的巨坑。他单膝跪地,膝盖砸在虚空中,溅起漫天金色的碎屑。嘴角一缕鲜血缓缓滑落。
狱主闷哼一声,巨影晃了晃,半边身躯变得半透明。
暗狱古神的天幕裂开一道大口子,域外神光顺着裂缝灌入,瞬间消融了三座繁华的位面。
差距,依旧是碾压级的。
人家只是“有点意思”地动了动手指,他们三个就已经快撑不住了。
……
“阿尘……退下吧。”
狱主的声音沙哑了,带着一丝疲惫。
“本座与古神拖住祂,你带着苏婉和万灵血脉,从暗狱底层的那条古道走。”
“那条路是我们当年偷偷挖的,诸神不知道。”
“走得越远越好。”
暗狱古神也缓缓开口:“孩子,活下去。万古布局,不是为了让你今天死在这里。”
阿尘跪在虚空里,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
苏婉飘到他身边,小手轻轻握住他染血的拳头,什么也没说,只是安静地站着。
她的手心也是凉的,却很稳。
……
“走?”
阿尘忽然笑了。
他抬起头,那双眼睛里没有绝望,只有一种被彻底点燃的明亮。
“两位老前辈,你们护了我万古。”
“这一次,换我来。”
他缓缓站起身,松开苏婉的手,转身面对整片诸天。
亿万万生灵的目光,此刻全都落在他身上。有害怕的,有流泪的,有握紧武器准备死战的,也有老人把孩子护在身后、自己挺直腰板的。
阿尘看着他们,忽然想起自己刚才喊的那句话——
“我的本源,生于诸天,归于万灵。”
……
他一直以为,这句话的意思是“我的力量来自天地,我要为天地而战”。
可此刻他才明白,自己理解浅了。
生于诸天,是说他这枚秩序本源,本就是从这片天地里一点点长出来的,是亿万万生灵的喜怒哀乐、生老病死、抗争与希望,一点点喂大的。
那——归于万灵呢?
他之前一直攥着这股力量,觉得是自己一个人在扛。
可如果,他本来就不是一个人呢?
如果这股力量,本就该属于每一个生灵呢?
……
“我懂了。”
阿尘低声喃喃。
他张开双臂,做出了一个让狱主和古神同时色变的动作——
他要把自己的秩序本源,拆开。
“你疯了?!”狱主失声大吼,“本源一旦分散,你就会从秩序之主跌回凡人!域外诸神会瞬间撕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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