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第一份假回执没有骗过任何活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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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不及六部回信，温扶摇先做无真人测试。

不用闻照川。

不用剑骨。

也不碰青陵府公共灵流。

他们只拿第一次失败留下的半张空回执、已经熄灭的无主灯芯，以及一枚彻底失效的旧候选编号。所有东西都曾进入过仪程，却没有一个仍与活人相连。

失效编号来自一名三百年前自然坐化的候选。

闻砚没有随便取。她先查那人后代与宗门。宗门早散，仍有两名旁支后人住在青陵。他们不同意祖先姓名被拿来做假飞升，也不反对使用已经作废的编号，只要求编号与名字彻底分离。

校籍院在旧页上遮名，保留数字结构。

高砚认为编号本就属于守台司，无需问后人。两名旁支却拿出当年的候选印收据，收据写“飞升失败则退还本人”。人已经坐化，印没退，守台司不能一边说编号是公器，一边保留由私人命灯生成的纹路。

最后使用范围写成：仅用于验证补录入口，不得生成祖先飞升记录，不得对外宣称姓名。

这项核对又耗去半个时辰。

却避免他们为证明旧回执造假，再给一个死者补造一场从未发生的飞升。

高砚说这是废物。

闻砚却在旧台规里找到“回执补录”。飞升台关闭后若纸毁、墨散，守台司可以用原候选编号重新生成一份回执，不必再次召候选。

补录程序只查三项。

编号曾有效。

开台时辰存在。

守台印确认原件灭失。

它不查人是否真的越过天梯，因为按守台司的前提，能有编号与开台时辰的人必然已经飞升。

这是一条只为补纸准备的窄缝。

沈既白不愿伪造守台印。

冉肃川也不肯以真印证明不存在的原件。他们若靠偷印完成，日后所有证据都会被归成一次普通造假。

闻照川把自己的裂印推过来。

“它刚才已经生成过半张回执。”

“会重新牵到你。”温扶摇说。

“用失败时辰，不用我的编号。”

第一次试验撕纸前，平台曾落下一半天门印。那一刻确实发生过开台，也确实有一张回执正在生成。原件随后灭失，不是虚构。

候选编号这一栏可以保持争议。

闻砚以旧司录身份申请补录“无名失败回执”。她已经撤职，申请没有效力，却能触发补录入口。沈既白只见证原件确曾生成一半，冉肃川见证纸在现场被撕毁，不证明候选飞升。

三份窄证据放进西槽。

回执纸自行出现。

“候选编号：争议。”

“开台时辰：子正二刻。”

“原件状态：未闭合，毁损。”

平台停了很久。

停顿期间，三只测灵壶只下降一线。

医棚阵主立即要求解释为何无真人测试仍需供能。闻砚核对后发现，平台消耗的不是接引力，而是验证旧编号的档案力，来源在仙盟总库节点。

换言之，补一张纸也要烧一部分宗籍库的阵力。

守台司过去五次回执补录都从未单独记损耗，只算在开台总账里。若某次补录恰逢库火，外界便会以为是普通阵损。

沈既白把当次下降记到总库名下，要求以后任何回执补录单列。

高砚说此后是否还有守台司，尚未可知。

“所以更要记。”沈既白说。

制度可能被推翻，不代表今天的账可以等胜利以后再补。

随后在底部盖下一枚很淡的天门印。

不是“已越尘界”。

是“已受理”。

西槽亮起。

执剑门没有全开，只松开一线。九处供能节点的刻点却同时显在门缝里，比上次更清楚。

田小满早已准备九张拓纸。

每一张只拓位置与当刻流向，不碰门后内容。三处仙盟城内节点正在加力，六处北境魔脉已有两处被封魔阵反向锁死。

测试持续六息。

温扶摇喊停。

这次平台没有去找活人补位。无真人回执只被受理，不被认作完成飞升，供能也只增加了一成。青陵外围的断流阵承住了，医棚药炉没有熄。

第一份假回执成功了一半。

闻照川要求把“成功一半”改掉。

“它只受理争议，没生成飞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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