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 要骗飞升台，先把代价还给该付的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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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陵府不许第二次试验。

不是守台司不许。

是医棚、南田与城外十九处低阶聚灵阵共同递了停试书。第一层开台已经抽过一次，假回执又抽一次，他们不愿再听“这次会更小”。

停试书没有把飞升台关闭。

平台仍以每刻六百二十份的速度取力。守台司说这是天门维持消耗，不能算联盟试验造成；青陵人则说若不是他们闯台，平台不会停在执剑门前。

两边都有一部分事实。

沈照夜没有拿飞升骗局的证据压他们。

“第二次试验暂停。”他说。

高砚立刻宣布假飞升失败，要求谢无恙按倒计时归骨。

倒计时只剩十八个时辰。

暂停不是轻松决定。

可若用“来不及”越过青陵府的拒绝，他们与飞升台替候选补写自愿没有区别。

双方重新谈条件。

青陵府还要求公开谁有停试权。

第一次由闻照川喊停，温扶摇执行。若下一次候选昏迷，不能只靠联盟判断；若外围损耗超标，医棚与阵主也应能停。

高砚说外行无权中断天门仪程。

三名阵主便要求彻底撤掉自家灵流。守台司若不同意停试权，就不能继续默认使用他们的阵。

最终写成三类中止。

候选中止：本人不能持续表达同意，立即停。

医术中止：温扶摇确认身体或记忆损伤超过上限，立即停。

外围中止：三只测灵壶任意两只下降超过事先值，由对应阵主拉断公共供能。

三类权力互不覆盖。

联盟不能因计划将成，强迫阵主继续；阵主也不能以一只误差壶替候选决定身体。

流程复杂了一倍。

却让“谁能说停”不再只握在最想成功的人手里。

医棚要求任何试验前先备足双倍药火；南田要求将聚灵阵与飞升台临时断开，枯死的灵苗按市价赔；十九处低阶阵主只同意提供实时损耗，不同意再被自动抽取。

守台司不承认他们有权断开。

闻砚拿出旧台规。

开台供能原本来自九处专用节点，只有节点不足时才向外围公共灵流借取。过去两百年，九节点至少有四处长期亏空，守台司却没有在飞升诏里公开。

“补齐节点，外围便不会被抽？”医棚管事问。

“理论上。”

“又是理论？”

闻砚停了一下：“所以先做断流，不做回执。”

九处节点的位置显在第440章半扇门后的白阶上。三处在仙盟城内，六处沿北境旧灵脉分布。仙盟把后六处统称魔域供脉，账上却一直使用它们的灵气。

陆青檀的传讯在午后到。

传讯不是她一个人的结论。

后面附着六处灵脉的现用清单。第一处养四座火窑，第二处护一条河，第三处连着被仙盟占走的骨井，第四处供七村饮水，第五处镇埋骨沙场，第六处已枯，只剩撤民路上的照明阵。

过去仙盟总账将它们统一写作“魔域余脉”。

闻砚的守台损耗表也只写六条供能。

数字相同，生活不见了。

陆青檀要求中州先把现用清单附到九节点图，再讨论切断。否则任何人看图，都只会觉得六个亮点可以同时熄灭，不会知道哪一盏灯后面有冬砖，哪一盏后面有饮水。

沈照夜让田小满照做。

图变得很挤。

也因此不能再被当成一张漂亮的作战图。

她没有以圣女名义发盟书，只送来六张旧井图。北境镇魔阵建立以前，那些灵脉属于六个不同部族，有的仍在使用，有的被仙盟军占作封魔井。

“切脉能让飞升台少六处供能。”她说，“也会让沿脉部族先断水、断火、断护界阵。”

贺云舟问：“能只切往中州的一支？”

“两处能，四处已经被镇魔阵绑成一根。硬切，全断。”

陆青檀没有把魔族反攻说成现成援兵。

六部也不会因她有皇血便自动听令。围山大战时她救过一批北境人，另一批人却记得青岚宗最初是随仙盟讨魔军进来的。

“我可以召集。”她说，“不能替他们答应。”

温扶摇提出只截两处可分支灵脉，先让平台供能下降，再用空回执测试是否仍会抽外围。

时间不够。

从召集六部到切脉，最快也要两日。谢无恙的骨库倒计时只有十八个时辰。

沈照夜看向完整剑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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