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他的穿越在入门测试以前就已归档（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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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呢？”

“初次偏转。”

原卷不是一本无所不知的剧本。

它安排了局面，预估他的畏惧，也知道他会靠近谢无恙。

却没有每一次都猜对。

第五页写出了真正的任务。

“目标：修复无命漏洞。”

“第一阶段：以外来魂观测权定位谢无恙。”

“第二阶段：促目标重复使用逆命剑，恢复主笔追索。”

“第三阶段：核定其为十年前灭宗劫唯一异数，补回原结局。”

“工具归档为第二执笔人。”

沈照夜看见剧本，是为了更快找到不在剧本里的人。

他每改一次命，都会逼谢无恙在暗处补救。

谢无恙出剑越多，天道越能沿剑痕认回他。

待追索完整，沈照夜右掌的“核”会把证据、异议与四十二份死果一并收束，亲手替十年前旧案落最终结论。

他本该是一支从异界投进来的笔。

先靠近谢无恙。

再把谢无恙写回该死的位置。

沈照夜右掌在这一刻没有发烫。

“核”字安静得像早已承认这份用途。他把手压在三页自己的同意书上，纸角被掌汗浸软，没有人催他立刻证明选择。

温扶摇只问右臂疼不疼。

“疼。”

“那就先记疼。”

真相没有因为足够大，便让身体和之前欠下的伤暂停。

纪无尘在外证页把这一刻记成“阅至任务栏，暂停半刻”。没有写沈照夜震惊、崩溃或醒悟。那些词太快，也不是旁人能替他核定的状态。

“若他一开始不跟踪呢？”纪无尘问。

乙七道：“继续安排盲区事件。”

“若一直不选谢无恙？”

“更换工具。”

沈照夜问：“前面有过别人？”

“本轮没有。”

“别的轮次？”

“非问卷事项。”

长廊深处那些打开的卷还在。

每卷旁都有手。

不一定都是沈照夜。

可能是其他被投进不同地方、拥有不同能力、用来修补不同漏洞的人。

田小满看向沈照夜。

“你原来那个世界呢？”

乙七先答：“与本轮校正无关。”

没有给门。

也没有承诺回去。

原始投送卷只说明他为何来，不写旧世界现在怎样。

沈照夜问谢无恙：“你信多少？”

“测灵石号是真的。”

“后面的呢？”

“他们想让我出剑也是真的。”

“我靠近你——”

谢无恙打断他。

“你刚入门很烦，也是真的。”

沈照夜看着他。

“还有？”

“吃得多。”

“那时是谁每晚留饭？”

“怕浪费。”

乙七听着这些不在原卷里的小账，笔尖几次想落，又找不到该改哪一句。

投送卷写沈照夜会依附强者。

没写谢无恙当时最常做的是装死、欠钱和嫌多养一个人费灵石。

写他会因盲区观察。

没写顾怀山那张漏雨外院的床、温扶摇不许乱吃的药、贺云舟被救以后那场一直没说完的架。

这些不能证明执笔人没有安排开局。

却说明开局之后，每个人都添了原卷算不完的部分。

“阅卷结束。”乙七说，“现在知情。归位或清除？”

“谁被清除？”沈照夜问。

“失控工具。”

“只有我？”

“无命漏洞同步清除。”

谢无恙的名字在第五页目标栏亮起。

沈照夜没有马上回答。

他把三页同意书放到原卷旁边。

那是他斩“第二执笔人”以前自己写的范围。日期晚于投送卷，纸也普通得多，却第一次由沈照夜本人规定他愿意成为什么、不愿意成为什么。

“你们写我会找到他。”他说。

“已经完成。”

“写我会修正他。”

“尚待完成。”

“那一项错了。”

乙七道：“偏转可以校正。”

“不是偏转。”

沈照夜把断掉的半掌短刀放在自己的同意书上。

“是我选错你们的答案。”

乙七腕内“乙七”两字骤然变黑。

长廊里所有翻页声同时停住。

下一息，一张新的处理单从廊顶落下。

“校正工具拒归。”

“清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