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李长生,经历曝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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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脉中积蓄的真气,已经走完最后一处关窍。
李长生低头看向掌心。
“九品之上。”
“还可以继续。”
房门之外,巡夜侍卫从长廊走过。
没人停步。
也没人察觉偏殿里的变化。
金色文字随之出现。
【九岁,李长生踏过九品极境。】
【自此以后,世间武道境界,已无法衡量其修为。】
【宫中无人知晓。】
范建看着那几行字,许久没有说话。
费介放下手里的药瓶。
“九岁便走过九品极境。”
“殿下平日说会一些,原来是这么一个会法。”
范闲转头看向兄长。
“哥,你以前与我交手时,用了几成修为?”
“没有算过。”
“总该有个大概。”
“不到一成。”
范闲安静下来。
叶轻眉却没有意外。
“长生若是用了更多,你现在便不能坐在这里。”
“母亲,我也没有这么弱。”
“你连一成都接不住。”
“那是因为哥太强。”
范闲抬手指向王仙芝。
“王前辈排在第二,我排不到前面,很正常。”
王仙芝坐在棋盘旁。
“范闲说得没错。”
范闲立即点头。
“还是王前辈公道。”
银发老人又补了一句。
“殿下的一成,你确实接不住。”
范闲看了过去。
“后面这句可以不说。”
王仙芝拿起一枚黑子。
“实话要说完。”
叶轻眉忍不住笑了起来。
天穹之上。
九岁的孩子走下床榻。
房间里没有铜镜。
李长生只能借着窗外月色,看见墙上那道不算清晰的影子。
“还是太慢。”
一句话落下。
天下各处,许多武者同时沉默。
九岁踏过九品极境。
在李长生自己眼中,却还是太慢。
范闲仰头看了片刻。
“哥,你那时候对自己是不是太严格了?”
“我不知道大宗师要走多远。”
“所以呢?”
“只能快一些。”
“为何一定要成为大宗师?”
李长生没有马上回答。
天幕里的孩子已经推开房门。
月色落在偏殿院中。
李长生走到石桌前,从怀里取出一张折叠整齐的旧纸。
纸上只有一句话。
照顾好弟弟。
孩子看了很久。
“要出宫。”
“也要去澹州。”
“至少不能比五竹叔弱。”
叶轻眉的眼眶慢慢泛红。
范闲站在一旁,嘴唇动了动。
“你修行,是为了去找我?”
“不是全为了你。”
“还有什么?”
“救母亲。”
李长生看向身边女子。
“也为了离开皇宫之后,不必听任何人的安排。”
叶轻眉抬手摸了摸长子的头发。
“所以你一个人,走到了今日?”
“还有王老他们。”
“他们是后来才遇到你的。”
“嗯。”
“最开始,始终只有你自己。”
李长生没有否认。
叶轻眉靠近一步,将白衣男子抱入怀中。
“以后不会了。”
“母亲已经说过一次。”
“我可以再说很多次。”
“好。”
范闲站在另一边。
“母亲,我也能说。”
叶轻眉没有松开长子。
“那你说。”
范闲认真看向兄长。
“哥,以后若是遇到麻烦,记得叫我。”
“你能解决?”
“不能也可以陪你。”
“好。”
短短一个字落下。
范闲脸上终于多了笑意。
天幕继续向后。
画面里的李长生已经十岁。
偏殿中的书越来越多。
除去宫女送来的寻常典籍,桌上还摆着几本残缺武经。
每一本都没有封面。
书页边缘留着烧灼后的黑痕。
孩子坐在桌前。
左手翻书。
右手写字。
一张张纸铺满桌面。
经脉图,穴位图,天地元气运转之法,全都被重新整理。
直到天色将明。
李长生放下笔。
纸上多出四个字。
长生真经。
范闲看着那四个字。
“这就是你现在修行的功法?”
“最初的一版。”
“后面改过?”
“改过很多次。”
“谁帮你改的?”
“自己。”
范闲又问道:“王前辈看过吗?”
王仙芝摇头。
“殿下的功法,老夫看不懂。”
这句话落下。
庭院里再次安静。
范建转头看向银发老人。
“连王城主都看不懂?”
“看得懂一部分。”
王仙芝落下一枚黑子。
“剩下的部分,只有殿下自己能走。”
陈萍萍看着天幕中的经脉图。
“殿下自行开了一条路?”
“只是觉得前人的路太窄。”
李长生端起茶杯。
“走起来不方便。”
费介手里的药瓶停住。
“前人的武道,在殿下眼里只是路窄?”
“嗯。”
范闲看着兄长。
“哥,这句话若是传出去,天下九品会睡不着。”
“与我无关。”
“他们会来长生府问。”
“袁天罡会拦。”
府门处。
袁天罡拱手。
“末将不会放人入府。”
叶轻眉抬眼看向长子。
“你倒是安排得明白。”
“府里需要安静。”
“今日这么多人,也算安静?”
“母亲喜欢热闹。”
“你呢?”
“也可以喜欢。”
叶轻眉握着长子的手,没有再问。
天幕里的画面缓缓拉远。
偏殿外面,宫墙层层叠叠。
宫中灯火次第熄灭。
没有任何人知道,十岁的李长生已经为自己开出一条新的武道。
金色文字落下。
【十岁,李长生创长生真经。】
【此法不取前人之道。】
【不借天地规矩。】
【修行至今,世间仅李长生一人可用。】
东夷城。
剑庐门前。
云之澜抬头看着那几行金字。
“四顾剑法,是师尊以剑开路。”
“长生真经,却连前人之道都不用。”
四顾剑的手掌落在剑柄上。
“老夫的剑,仍在世间武道之内。”
“李长生已经走出去了。”
云之澜问道:“师尊可能看清那条路?”
“看不清。”
四顾剑看向天幕里的孩子。
“天下能看清的人,恐怕只有王仙芝。”
话音刚落。
金榜重新映出长生府。
王仙芝那句看不懂,也传遍天下。
剑庐安静下来。
四顾剑看了许久。
“连王仙芝也看不懂。”
“那便只有李长生自己知道,路在何处。”
北齐皇宫。
海棠朵朵放下手中竹竿。
“十岁自创功法。”
“九岁走过九品极境。”
“这样的修行,已经不能用天才二字形容。”
战豆豆坐在殿前石阶上。
“所以金榜只写了名字。”
“陛下认为,天道也无法评说?”
“或许不是无法。”
战豆豆抬头看去。
“只是世间那些评语,放在李长生身上,都显得太轻。”
画面再次流转。
十一岁的李长生站在偏殿屋顶。
宫中落了一夜大雪。
远处宫墙之上,留着一道细小痕迹。
孩子蹲下身,指尖落在那道痕迹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