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养麻雀】(30-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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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做恨
黎若青腿脚发软,险些跪倒在地,两手被他捆在身后支撑不得,整个人被他从身前稳稳托住。
她湿得一塌糊涂,因为紧张不住收缩着,吮吸他。
陈应麟看着她白皙的皮肤泛起一层粉红,心中燥意更甚。
这两周没怎么发泄,就撸过一次,比操她差多了,射出来之后心里空的。
身下的女孩身子轻轻颤栗,明明不愿意却连反抗都不知道。
太乖顺。
两人身高差太大,这姿势他只能插进一半,他压着她的腰,“塌腰,屁股翘起来。”
黎若青呜呜哭着:“我不想怀孕……”
温热的液体不断从甬道流出,他西装的裤子上满是少女腥甜的爱液。
黎若青咿咿呜呜哭着:“不想生宝宝……”
“不想要我的孩子?”
“不要……好痛!不要你……我不爱你了……”
陈应麟将她压在玻璃上,死命挤开软嫩媚肉,捅到花心最深处去。
他的手摸到她细白的脖子,指节用力。
黎若青被掐得脸上充血,一片红。
身后的男人毫不怜惜地撞击着,“不要我?”
她几乎不出话来,可仍旧:“不……不要……”
她整个身体都贴着玻璃,对面写字楼不时有人走过。
她到底是怕了,“不要…在这里…”
男人置若罔闻。
她将额头抵着玻璃,目光无神地投向窗外。
彼时积雪尚未消融,正午的阳光刺眼,宽阔的路上一切都那么井然有序。
她无端想起时候在新闻上看到这里时,丝毫没有想过某一天自己也会和这里产生联系。
第一次来这里时是面试,她心翼翼又满心雀跃。
入职那天她紧张而喜悦。
现在这一切都塌成碎片了。
偌大的办公室内,回荡着肉体相撞的声音。
她必须承受着他的侵入。
她必须沉迷于兽性的快感。
高潮到来得比想象中更快。
软嫩的肉猛烈抽搐着,吮吸他。
他松开了手,放任她无力地滑倒,双膝跪在地上,额头仍旧抵着地窗。
黎若青没有力气哭了,倒在地毯上,两眼发直。
陈应麟解开了捆着她手的领带,抱着她去沙发上躺下,欺身而上,膝盖分开她两腿。
伸手摸了摸,两瓣阴唇充血肿胀。
她高潮过后,甬道变得滞涩。
陈应麟握住肉柱,修长两指分开她的肉瓣,抵着狭窄的缝插进去。
没了蜜液滋润,穴口的肉都被他带着往里送。
两人都疼得出了一身汗,才入了半根。
她疼得倒吸气,哭着直打他:“我恨你……我不要你……”
黎若青努力翻着身子想躲开,陈应麟压着她的肩膀,将她死死按在身下。
她像一条刚从水里捞出来就被丢上砧板的鱼,拼了命地挣扎。
下身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仿佛有钢锯锯开她的骨肉。
她的会阴仿佛真的裂开了,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下疼得要命。
黎若青越挣扎,他就越粗暴,猛地挺腰,整根粗大的肉柱插进她身体里,抽动起来。
她疼得失去意识,昏了过去。
她的手臂无力地垂下来,头往旁边偏去。
陈应麟伸手到人中去探了探,鼻息尚存。
他俯下身子,将这具柔软的馨香的肉体搂紧怀里。
他捧着她苍白的脸,唤了一声“宝贝”。
陈应麟含住她的嘴唇轻轻亲吻,伏在她身上抽插着,每一下都缓慢极了,温柔极了。
她的肉穴分泌出淫水,渐渐他也没那么疼了。
看不到她的反应,陈应麟觉得索然无味了。
他不再控制,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她体内。
抽离时,腥白的精液裹挟着爱液,顺着穴口流出来。
他拍了拍她的脸颊,黎若青缓缓睁开眼,嘴唇被他吻着,只发出呜咽几声。
她不管不顾地咬了他一口。
陈应麟甚至没有推开她,直到她尝到血的味道。
黎若青松开了,看见男人下唇紫红的牙印,嘴唇破了,流着血。
他仿佛并不疼,只替她擦眼泪:“好了好了,乖宝贝,眼睛哭肿咯。”
笔。
这只钢笔和他并不相配。
她披着毯子走到他身边去,靠着他的腿,跪坐在地,将下巴搁在他腿面上。
偶尔仰起脸看他,偶尔抓抓他西裤上的褶皱。
他在忙,她只好自己找乐趣,比如张口咬他的腿,松开牙只留下一道深色的口水印子。
她两根手指在他腿上人儿似的走了几步,仍旧停在他大腿处,掌心慢慢地覆了上去。
头顶上方,钢笔划过纸张的“沙沙”声仍旧继续。
黎若青稍稍施力,隔着布料握住那一处,揉了两下。
他依旧不给她任何反馈。
她直起上半身,脸埋了过去。
鼻尖抵着质地精良的布料蹭了蹭,而后伸出舌尖舔了舔。
布料下,男人的性器硬了。
她张口咬了咬,忽然被一只宽大的手掌掐住后颈。
得到他的反馈她反倒更加放肆,手摸索着想解开他的腰带。
“别动。”他警告她。
黎若青置若罔闻,极不熟练、连拉带拽地解开了皮带。
手指头碰到他精瘦有力的腹时,她不觉咽了咽口水。
他卡着她的喉咙把人推开了,她娇声娇气地哼唧了两声,表示她的不满。
陈应麟松开了她,拍了拍她的脸蛋,“我在忙。”
32.“技术太差”(口交)
陈应麟拿她没办法了。
打她她还往跟前凑,操她操哭了也不跑。
唯一的办法就是不理她,奈何两人共处一室,外面都是同事,彼此都出不去,他不理她她就自己折腾。
陈应麟下午有个电话会议。
等他会议开启,她仍旧跪坐在他两腿之间。
这场会议怎么这么久!
她又不安分起来,摸索着解开了他的腰带。
陈应麟两手搁在桌上,正专注地写着什么,没空管她……当然,管了也没用。
内裤已经鼓鼓囊囊一大包了。
她手指头勾着往下拉了拉,硬挺的阴茎立刻弹了出来。
她握住了,撸动了两下,更加涨大了。
马眼一张一合吐出前列腺液,她伸出舌尖舔了舔。
男人的腹猛地一紧。
她分神去听他的会议内容。
似乎是个很重要的会,与会的都是他的平级而非下属,陈应麟自然不能像从前那样,立刻结束会议。
黎若青更加大胆,张开嘴,亲了亲龟头。
谁叫他内射她的!
她也要惩罚他。
轮到他发言:“是的,王局刚才关于……
她含住了,舌尖不住往马眼里钻,手上上下撸动着。
可他的声音居然一如即往平稳。
黎若青努力吞吃着,同时竖起耳朵听他的发言。
忽然脑后一阵重力,她被猛地往下一下。
“唔……”
龟头粗鲁地捅进嗓子眼,她险些叫出了声,连连忍住了。
她慌了,祈祷不要被参会人听见,试图往回撤。
但男人显然没打算放过她。
他一手按着她的后脑勺,狠命往下压。
她被迫深喉了,喉咙被刺激到,禁不住干呕连连。
他甚至一边按着她的头,一边挺腰顶她。
黎若青被顶得满眼都是生理性的泪水,可一声也不敢出。
她拽住他的裤腿,艰难稳住身体。
直到腥浓的精液尽数射进她喉间她被呛得直咳嗽,他才:“……以上是我个人的拙见,不知各位有何看法。”
黎若青一骨碌钻出办公桌,跑到角去,捂着嘴巴又呕又咳。
可谓涕泗横流,嘴里还满是精液与口水,狼狈极了。
她缓了好一会儿,他:“好玩吗?”
黎若青转头看他,正见他靠在椅背上,两手交迭,饶有趣味地看着她。
她只摇头:“不好玩,你为什么没有反应。”
“技术太差。”他评价道。
黎若青急了,“可你都射了!”
“舌头很软。”
她又开心起来,坐到他腿上去。
两人算是重归于好了。
黎若青一直在他的办公室待到今天下班。
整层楼都走空了,两人才出去。
他们是并排走的,他的手不时碰到她的。
她碰了碰他的指尖,又大着胆子将自己的手放进他手心。
他握住了。
黎若青幸福得飘飘然,总是仰起脸看他。
走廊里只开了几盏昏暗
的射灯,前方更是一片漆黑。
陈应麟的脸在这样的光源里棱角分明,她总是看不够他。
上了车,她理所当然坐进了他的副驾驶。
她拉着陈应麟的手要他帮忙系安全带,他无奈而宠溺地揉揉她的头发,探过身来。
黎若青见计谋得逞,拽住他的领带吻他的嘴唇。
陈应麟亲了两下,揉揉她的头发,“一下午了还没亲够?”
她舒服地眯起眼睛,蹭蹭他的手心,又张开一双水汪汪的眼看他,“没亲够,我好想你……每天都好想见你……”
他伸出手指按了按她的嘴唇,“嘴巴亲起来很软,刚才话不是很硬么。”
她搂着他不撒手,“我不想跟你当普通上下级,可是你总不在意我,跟你在一起太难过了我才想着要不然分开。”
陈应麟将她额前的几缕碎发拨起来,露出光洁的额头。他细细地看她,长睫毛、大眼睛、巧的鼻尖和肉感的嘴唇,像一个人捡回了他的遗失物。
33.他还没有口过她
隔得这么近,她看着他,整个人幸福得快要变成粉色的云朵四处乱飘了。
“今晚我想去你那里。”她。
“可以,但我不在。回家住。”
“那你不就是你的家吗?”
“只是个歇脚的地方,何况我打算送给你,若是不喜欢那地段,我们再去看看别的。”
黎若青一听见这话,就像炸了毛的猫儿似的,杏眼圆睁,咬着牙委委屈屈地看他,“我不要你的钱,我不想跟你做交易……我现在不幻想你爱我了,你能多陪陪我就好,好不好?我会乖的,不给你添麻烦,你忙的话我就在旁边看着你。”
“如果我一直不回应你,你确定你能一直乖巧听话?”他问。
黎若青想了想,摇了摇头。
都不需要去假设,前些天不就是么。她因为他的冷淡,闹腾着想分开,足足折腾了半个月。
黎若青握住他的手腕,将脸贴在他手心,“对不起,我想要的太多了。”
“你不需要道歉,你年纪还,一时接受不了这种关系是很正常的。”他。
“这是唯一留在你身边的方式吗?”她问。
“不是。”
“这是对我而言,唯一留在你身边的方式吗?”
“是的。”
他拍了拍她的脸蛋:“好了,不难过,我送你回去。”
陈应麟发动了车子。
驶出停车场,窗外的霓虹灯光照进来,照得女孩子的脸颊或红或紫的变换。
接下来,陈应麟带她去办了过户,陪她提了一辆并不张扬的车,并且约定每月给她零花钱。
他从来不这是包养,他一如既往地,这只是他不愿意用爱的名义占她便宜。
巨额的天文数字是抽象的,但对她的生活提升是具体的。
比如她不需要提前一个多时通勤,不需要在上了一天班之后还要挤在地铁里站四十分钟。
她睡到自然醒,在家里自己做早餐,吃完之后悠哉悠哉开着车去上班。
新租的房子她没有退,对现在的她而言,房租不过是九牛一毛。等家人朋友来京市找她,她会装模作样地带着他们去那里。
周六,她也不需要打车去找他了,只在家里等他就好。
周中他偶尔也会过来休息。
这里是他安的一个安乐窝,她唯一要做的就是呆在窝里,给这里添一点温香。
黎若青最欣喜的收获是,她发现了,他并不总是游刃有余的。
起先看他像是仰头看月亮,亮亮的一个光斑,还很远。
现在她被提到月亮的暗面去,看见他的倦意。
年轻漂亮的女人,脾气是调味料。位高权重的男人,需要偶尔流露出脆弱感。
某天周中,他来得晚。
两人洗过澡,他枕着她的腿,跟她些有的没的,摸她的乳,还骂了句某位新闻里常客。
黎若青吃吃的笑,他问她笑什么,她没想到他还会骂人。
他枕着她的大腿,掀起她的裙子堆在腰间,鼻尖贴着她腹部柔软的肉。
她将裙子盖下来,捂住他的脸。
不多时,掀开了,他就这样睡去。
黎若青第一次居高临下地看他,看见他眼下淡淡的青色,蹙起的眉头,无端生出一股爱怜。
她垂下手,揉散他的眉心,睡觉都不放松呢。
手指顺着高挺的鼻梁下滑,到他紧抿的薄唇。
他还没有口过她。
这念头冒出来吓了她一跳,转而又觉得理所当然。
她都帮他口过那么多次了。
34.趁他熟睡(贴贴+坐脸)
黎若青是个学生时代想上厕所,都要再憋十分钟憋到忍不住了,做完心理建设才举手跟老师讲的人。
怂得很。
想做坏事了,可犹犹豫豫根本不敢动。
一只手来回轻轻摸他,学着他掐他的下巴,悄悄把中指塞进他的唇齿之间。
摸到他柔软的舌头,腹一热。
再柔软的硅胶玩具也没有男人的舌头好。
还有他的鼻梁,这么高,舌头钻进去的时候,会碰到豆豆吧?
黎若青疯狂地咽口水。
她抽出了手指,凑在唇边亲了亲。
她总觉得跟他接吻很甜,但据人的唾液没什么味道,信源不明的帖子,这叫生理性喜欢。
那,她对他啊,真是全方位的喜欢了。
黎若青把手按在他的喉咙上,男人的喉结硬硬的,直硌她的手,在她手心滚动。
她联想起更硬更突出的某物,特别是,平日见,男人的扣子扣到最上面,也挡不住这一处硬的。
好色情。
又摸到陈应麟颈侧的动脉。
黎若青想起他总喜欢掐她这里,掐得她充血,几乎窒息,下身却止不住传来阵阵快感。
他会喜欢吗?
她手,一只手是掐不过来的,于是两手并用掐住他的脖子。
他依旧睡得沉呢。
这人平日出行,安保措施都严密得要命。
她现在可以轻易掐死他,他却毫无防备,仍旧睡得很沉,她很满意这种信任。
摸陈应麟的脸摸了十分钟,黎若青终于实施了第一步计划,伸长胳膊拿了一只抱枕来,放到自己腿边。
已经找好了借口——醒了就她的腿麻了,给他换一个枕头。
她把一只手伸到他头下撑着,心挪了挪腿。
很好,没有醒。
她撑的胳膊发酸,终于挪开了,赶忙把抱枕塞到他脑袋底下。
黎若青弓着身子听了会儿他的呼吸,依旧均匀而绵长。
她按耐住内心的激动,直起身子,抬起一条腿,心翼翼跨过他,跪在他另一侧。
而后两只手撑着沙发,将另一条腿也挪了上来。
黎若青跨坐在他腰间,摸索着解开他家居服的扣子,一粒、两粒……
他利的肩线,鼓胀的胸肌一直到锁骨下方。
他现在是很放松的,腹部隐约看得见几块腹肌线条。
她胆子更大了,将他的扣子彻底解开,充满男性力量美的躯体呈现在她面前。
性感的腹股沟引导着她的视线向下,腹青筋遒劲,几根蜷曲的阴毛。
黎若青忍不住狂咽口水。
不行不行,不能奖励他了。
黎若青脱掉了自己的睡裙,只穿一条白色的、堪堪裹住阴户的内裤。
她的屁股压在他大腿根,花心紧贴着他。
男人虽是熟睡的,可下头那东西醒了,硬硬地直顶她。
她两腿本就岔开了,两瓣阴唇分开,被这么一顶,内裤卡进了逼缝里,吸满了淫水。
黎若青俯下身,两只乳垂下来,比平日更大了些,尖尖的奶头突出来,像鸟的喙。
“鸟”啄了他的胸肌一口,继而贴在他胸口。
皮肤接触到男人的身体,感受到他的温度,一股快感从灵魂深处翻卷出来,裹住了她。
她特别特别喜欢跟他贴贴!
黎若青将脸埋在他颈侧,蹭蹭他长出了一点点胡茬的脸颊。
据时候缺乏父母拥抱的孩子会有皮肤饥渴症。
妈妈工作忙,她是爸爸和哥哥带大的,还是屁孩的时候自然少不了抱抱,但长大了,连手都不拉了,最多是挽一下胳膊。
和妈妈呢,时候没抱习惯,现在突然要抱,更觉得别扭。
所以,陈应麟几乎是她有记忆以来,第一个跟她身体如此亲密的人。
黎若青跟他肉贴着肉,两只柔软的乳在男人身上来回蹭着。
越蹭越湿。
她手脚并用往前爬,找对了位置,试探着、收着劲儿,坐了下去。
内裤裆早就全卡进两瓣大阴唇里了,他的嘴唇碰到了裸露在外的阴唇。
黎若青动着屁股,在他鼻尖与嘴唇间来回蹭着。
35.舔逼
蹭了一会儿,她抬起屁股,将内裤的裆部拨开,彻底暴露出花心。
穴口翕张着,吐出淫水来,往下坠成一条晶莹的线,滴到他嘴唇间。
黎若青跟他肉贴着肉,两只柔软的乳在男人身上来回蹭着。
越蹭越湿。
她手脚并用往前爬,找对了位置,试探着、收着劲儿,坐了下去。
内裤裆早就全卡进两瓣阴唇里了,他的嘴唇碰到了裸露在外的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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