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养麻雀】(20-2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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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周六见
陈应麟刚握住门把手,她就冲过来抱住他。
她还来不及穿衣服,脸颊贴着他的后背。
她听见他压下门把手的声音。
“周六见。”他。
黎若青是知趣的,知道他这意思是现在不该抱他了,甚至接下来几天都不可以再这样。
她撒开手:“周六见。”
黎若青整个下午都失魂魄。
回去之后,她草草洗漱了,躺在床上翻看起网站上的官方公告。
今天他视察的新闻稿已经发了上去,找到他是很轻易的,在一干膀大腰圆的男人之间,他鹤立鸡群。
她看到他旁边有不少和他年纪相仿的女人,或是其他部门的领导,或是企业的代表。
黎若青无端地生出一股羡慕,但她也清楚,怎么可能是她呢。
11岁的年纪是横亘在他们之间巨大的沟壑。
她辗转难眠。
夜深了,莫大的孤独笼罩着她,好像胸腔被打开,冷风灌进来。
好想好想好想被他抱着一起睡觉。
陈应麟不常在,但这一周接下来的几天,他每天都在。
大约是年末,又许多总结工作要做。
她甚至没有机会跟他一句话。
大部分时候,她都远远地看着他。
黎若青听见他去了茶水间,她就赶忙将杯子里的水喝完,连忙跑去。
去的时候他端着杯子站在地窗前,看向窗外。
那是下雪那次她写他的名字的地方。他还记得吗?
她规规矩矩站在净水器前,余光撇见他宽阔的脊背,利的肩线,在脑海里脑补了一万种就这样抱住他的方式。
平日不喝茶的人,茶叶几乎一片片地放进去,水温怎么试也不满意。
又想起他弄得她尿了出来,“怪不得她总是在茶水间”。两人如此亲密而他现在这么遥远,她止不住地怀疑当初是否是做梦了。
陈应麟转身看见她并不惊讶,她叫了一声“陈老师好”,而他略一颔首就离开了。
她平等地嫉妒他身边的每一个人,甚至包括挺着啤酒肚的男人。
她想像他们一样自然无比地叫住他,彼此聊些工作、关心私事,或者拿着一迭文件,脚步匆匆地走进他的办公室。
周五下班,黎若青去做了个头发,头发香香的,还烫了卷儿。
部门对着装要求严格,就连衣领都只能是方的而不是圆的。
这头发卷儿只能维持一个周末。几缕须子垂在她额前,晃悠着,像她一颗雀跃的心。
回到家里,花了好几个时刮体毛,全身护理,皮肤光滑如缎子,她精心将自己烹饪成一道可口的菜肴。
傍晚,她打了车,在他公寓的两个路口下了车,走过去。
她到得太早了,又在楼下彷徨了半时,算好时间,上去刚好提前五分钟。
站在他的门前,敲门。
在等待的数秒钟之间,她的心快要跳出来了。
门开了。
她猛地扑进他怀里。熟悉的气息,熟悉的温度,拥抱她时熟悉的力道。
她抬起双臂搂住他的脖颈,仰起脸吻他。
踮着脚,只能亲到他的喉结。他低头含住她的嘴唇,被他抵在门板上,压迫得难以呼吸的时候,她忽然感到一股极大的满足。
“我好想你。”她又要哭了。
“我知道。”
21.对镜
陈应麟捏着她的羽绒服拉链缓缓下拉,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锁骨上戴着一条铂金细链子,一粒钻石坠在她胸前。
她今日穿了一件吊带裙,没穿内衣,钻石引导着他的视线往下,轻薄的布料勾勒出乳房的形状。
他指尖摩挲着细嫩的肉。
黎若青仰起脸看他,脸颊红彤彤,嘴唇被他吻得红润且泛肿。
陈应麟隔着布料,握着她的乳肉揉了揉。
她一边被揉奶子一边委屈地要命,活像一只思念主人嘤嘤叫着的狗。
吊带在肩头系着蝴蝶结,他捏住一头一扯就松开了,只剩一侧还挂着,露出而挺翘的乳。
她这两天要来月经了。
“涨?”
“嗯。”
“揉着舒服?”
她点头。
陈应麟一看到她白皙的皮肤,心中无端涌起一股破坏欲。
他扬起手,重重抽了一掌:“夹紧。”
黎若青努力夹紧,往下沉腰,两瓣肉贝分得更开,不住地蹭他的。
她一手撑着镜子,另一手握住龟头沾了液体。镜中看见男人正看着她,她于是将那根亮晶晶的手指凑到唇边,伸出红润的舌头舔了舔。
她听见身后的男人呼吸粗了几分。
她更加卖力地扭腰,镜中,他贴紧她的后背,两手扪住她的乳,用力揉捏成各种形状。
两人的身体交迭,喘息交错,像两只发情的兽。
陈应麟掰开她的臀瓣,握住柱身往里送。
黎若青感到自己被一点点撑开、进入、填满。她湿透了,可穴口对他的尺寸而言太,进入时仍感到撕裂般的疼痛。
他比她高不少,饶是他屈膝,这姿势仍旧插不深,只插了半根。
她两手撑着冰凉的镜子,勉强稳住自己的身体。
“疼吗?”他问。
黎若青娇气地嗔道:“您不就喜欢弄疼我?”
他笑了一声,动作起来。
随着他的操干,黎若青被他撞得几乎贴在镜子上。
“唔……好冷……”她往后躲,不消片刻又被男人紧抵着。
胸前两粒红樱不时地刮过镜面,凉意激得她瑟缩着,连下身都不自觉紧了紧。
忽然间他的手机又震动了。
还是方才那个号码。
陈应麟一手捂住她的嘴巴,一手拿起手机,接通了。
他稍稍放开了些,只掐着她的侧腰一下下抽插。
黎若青努力抑制着不呻吟出声,但难免有娇吟从他指尖溢出。
男人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又怎么了。”
电话那头是张扬的年轻女声:“我把齐家的场子砸了,报了你的名字,之后帮我处理一下。”
“办不了。挂了。”
“诶诶诶……!”
陈应麟关了手机,远远丢上沙发。
手机滑,砸在地上,沉闷一声。
他松开了捂住她嘴巴的手,两手掐住她的腰,狠命操干起来。
嫩肉被他操得带了出来,又捅进去。
白浆一股股涌出,两人贴合的私密处湿漉漉粘滞一片。
一时间,屋内只有撞击的啪啪声和她的呻吟。
忽然黎若青倒抽了几口气,呼气声都在颤抖。
她的身子仿佛被抽了脊骨似的,绵软无力起来,原本紧致无比的穴更抽搐着吮吸他。
她几乎滑倒在地,他揽住她,将人搂紧了。
许久,她的身体才渐渐平静,整个人却出了一身的汗。
镜中的她皮肤白而透红,眼神迷离,下身泥泞不堪。她的呼吸尚未恢复,口口吸着气。
高潮之后的她格外柔软格外粘人,长长的睫毛挂满了泪珠,仰起脸别过头想索吻。
他掐着她的脖子,迫使她重新转过脸去,看向镜中,“我还没射。”
23.“您还是要包养我?”
陈应麟掐着她的腰狠命捅了几下,黎若青却不配合了。不许她转头她就眼泪巴巴地从镜子里看着他。
他被看得心里无端一软,饶是在兴头上,仍停了动作将人转过来。
她立即八爪鱼似的抱住他,仰起脸要亲亲。
他俯身碰了碰她的嘴唇,她仍觉得不够。
陈应麟拉着她去沙发上坐下,将人搁在腿面。
她搂住他的脖子,手扶着他的性器往下沉腰。巨物挤进肉缝里
,缓缓没入。
“唔……”
“舒服?”
她点头,扭动着腰肢缓缓吞吃他。
摘掉他的眼镜,随手搁在一旁,他习惯性地眯了眯眼睛。
黎若青低头去吻他,“我可以住在这里吗?”
“可以。”
她笑了,“我以为您会拒绝。”
“我只偶尔住过来,你并不会影响到我。”他腰部发力,向上顶弄。
她抱住他的脖子,埋首不语,只来回动着腰。
她高潮过一次之后,做起来毫无快感,这姿势插得又深,比之前更疼。
黎若青自虐地重重坐下去,有意让自己更疼。
终于熬到他射了。
腥浓的精液灌进套里,男人的呼吸只是粗乱了几分。
他将她从腿上拨开,将套扯了下来。
他今天没心情做aftercare,将她晾在一边。
黎若青又凑了过去,伸手去帮他,精液弄了满手。
她细细地擦手,问,“像这样的安乐窝还有很多吗?”
“什么?”
“打电话的那个女人跟您是什么关系?”
他刮了刮她的鼻子,笑问道,“我们是什么关系?”
“情人。”
“我这个年纪,享受年轻女孩的肉体,不该谈情爱。”他。
话得处处为她着想,可意思是她话多了,不该问他的私事。
“您还是要包养我?”
他,“我们明天去给这套公寓办过户,你不是申请不到宿舍么?”
她是聪明的,立刻明白过来。
她正式入职前领导承诺单位会提供两室一厅的宿舍,但从入职到现在,大半年了,迟迟批不下来。虽然有住房津贴,但两三千并不能在单位附近租到一间卧室。她是南方人,现在租的这间次卧没有暖气片,天冷了才知道。
她问过几次,领导都有会通知她,还体贴地关心她有没有什么困难。
原来是被他拦下了。
黎若青是坐在他身旁的,两只巧的乳垂下来,尖尖翘起,看起来也很漂亮。
他漫不经心地把玩,毫不狎昵,像涉溪的人捡到一粒白而圆的鹅卵石。
眼前的女孩儿依旧闷闷不乐。
他指腹按住她的奶头,揉弄着,“购房名额有限,前面还排着不少有家室的前辈。”
黎若青猛地抬头看他。
她的确在盘算着,他不给她分就算了,熬到了年限,单位会分房子,价格相对于市场价是很低的,爸爸妈妈也承诺了把她的嫁妆提前给她当首付。
现在这条路也给她堵了,难道要在那间隔断房再住几年?
可她仍旧固执着不接受。家里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一套房会让她背上房贷日子也紧巴巴,但她无法接受被男人包养。
他道:“这是我的诚意,你没有必要如此警惕。你的服务期有八年,我是想跟你有长久而稳定的关系的。”
违约金几十万呢,还会在档案上记一笔。
黎若青犟起来:“谢谢陈老师,我觉得住在那边很好。”
年纪的女孩子,喜怒都挂在脸上。
他冲她张开手臂,“过来。”
她又别别扭扭地蹭进他怀里。
他一下下抚摸她光洁的脊背,“往后心意变了,随时告诉我。”
她捧着他的脸:“您,爱我。”
然而门被猛烈地敲响了,电子门铃传来方才电话里那道女声:“陈应麟!”
24.开门,宝贝
陈应麟没有给她任何解释。
仿佛在他的心里,刚和她做完,衣衫不整,立刻就去为另一个女人开门也是很正常的事。
他随手丢了一条毯子盖住她,半软的性器塞回裤子里,整理好衣衫,方去开了门。
有玄关柜挡着,黎若青先是闻到一股浓郁的香气,紧接着,和一个明艳无比的女人对上了视线。
那女人上下扫了她一眼,她默默缩了缩,奈何毯子太,脊背露在外面,露着风。
陈应麟关了门,“过来做什么。”
“谁叫你挂我电话的?解决一下齐家的那子……齐老头不是向来爱跟你使绊子?”女人大剌剌拧开他的杯子,喝了一口水。
陈应麟在黎若青身旁坐下,道,“依依,不要对齐伯伯不尊重。”
女人张扬地大笑起来,“你这人真是虚伪,这儿又没别人,还装什么体面呢。”
陈应麟没有理会她的嘲讽,“行了,去联系周特助,他会解决。”
女人忙起身,坐到陈应麟身边去,两手抓住他的袖子。
他略皱了皱眉头,甩开她的手。
她倒不觉得讨了个没趣儿,继续道:“我联系了呀,就是周竟解决不了才来找你的。”
陈应麟觉得头疼,揉了揉眉心。
女人连忙凑近了,殷勤道:“我帮你揉。”
陈应麟推开她的手:“明天中午之前解决,你可以走了。”
于是女人甜甜地笑着:“你真好!相信我爸的在天之灵一定会安息的!”
她起身娉娉婷婷地往外走,走到玄关,又回头扫了一眼:“不是跟你了你缺女人了联系我吗?我好些朋友都喜欢你呢,随便挑一个都比现在这个漂亮多了……”
“闭嘴。”
她翻了个白眼:“这么些年不找,还以为你品味多高呢。”
门被“砰”地一声关上。
陈应麟正要看看身旁的人的神情,黎若青就裹着毯子起来了,头也不回地进了他的卧室。
咔哒一声,门了锁。
陈应麟无奈地笑了一声。
他将方才陈依依喝过的那只杯子丢进了垃圾桶,起身走到卧室门口,敲了敲:“开门。”
屋里的人不理他,反倒呜呜哭起来。
他耐心解释道:“那是我大哥的女儿,从前大哥为我担了别人的诬陷,去世了,我是亏欠他们的。”
她仍继续哭着。
“你很漂亮的,陈依依的眼光向来很差。”陈应麟续道。
他了个男星的名字,是陈依依花了大精力捧的。
黎若青知道,最近资源逆天的新晋顶流,猴系长相,演古装剧戴盔甲拍战场全景的时候倒是很帅的,就是不能细看,有碍观瞻的。
她破涕为笑,但转而又收住了。
他对她好起来,她越发顺着杆儿爬,“那她为什么能叫你陈应麟?”
“你也可以。”
“你还叫她依依。”
“叫辈么,骂她的话倒是会叫全名。”
“你都没叫过我。”她仍旧委屈。
“想听我叫你什么?嗯?”
“我哪里知道你怎么称呼你的性玩具的!想想也没有必要吧。”黎若青着着倒把她自己生气了。
“好了,”他声音放缓,“开门,宝贝。”
然而屋里的人又没了动静儿。
陈应麟又敲敲门。
片刻,他听见屋内的脚步声。转而门开了,一团羊毛卷儿闷头撞进他怀里,两手搂住他的腰。
他绕着她卷卷的头发,“不是怕我么?现在不怕了。”
“喜欢你。”
“嗯。”
她仍将脸埋在他胸口:“但你的杯子不许给别人喝了。”
“我已经丢掉了。”他。
这下黎若青彻底没了话。
25.经期
方才在玄关只能算是今夜的前菜,他连衣服都没脱呢。
陈应麟将她抱进主卧,放在床上。
关了顶灯,只留了几盏暖黄的饰灯。
他压覆而上,将她整个人笼在他身下。
她不知在哪里看的歪门邪道的话,什么“一个女人渴望承受一个男人的重量”,莫名想起来,身下一热,抬起两腿架在他腰上。
他的鼻梁看得出一点长久戴眼镜的痕迹,看他摘掉眼镜的样子,比脱得精光更亲密。
他低头亲吻她,沿着她的侧脸吻到耳垂,咬了一口。
黎若青闷哼一声,侧过脸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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