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差点死在南洋,你只问他的死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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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那句“哥哥”刺得贺野神经紧绷。
可看着她哭得浑身发抖的样子,他硬生生压住了翻涌的妒火。
“娇宝,醒醒。”
贺野不敢用力。
他用温热的大掌捧住她的脸颊,轻轻晃了晃她的肩膀。
“别怕,梦都是假的。”
林娇娇被他摇醒,睁开满是水汽的眼睛。
看清近在咫尺的贺野,她吓得哆嗦了一下,眼泪成串地往下掉。
“野、野哥……”
贺野眉头皱着,大拇指抹去她的眼泪。
“谁流血了?”
林娇娇眼圈泛红,小手慌乱去抓他的手腕,声音发颤。
“是你呀!”
“我做梦梦见小时候,你顶着木箱子救我。”
“我害怕得乱咬,把你的手咬破流血了……”
眼泪砸在贺野的虎口上。
“我刚才闻见血腥味,以为自己又在箱子里咬着你了……”
泪水滚烫。
贺野盯着她受惊通红的眼尾,脑海里闪过顾淮安吐血的模样。
绝不能让她知道自己把顾淮安打得半死。
她会害怕,会和自己离心。
贺野喉结滚动,将逼问咽了回去。
他松开手,直起身。
“刚退烧就胡思乱想,我皮糙肉厚,哪来的血。”
他转身大步迈进浴室,水龙头拧到最大。
贺野抓起架子上的皂角,低下头,发狠地搓洗着双手。
皂沫混着冷水冲进下水道。
他却总觉得手指缝里还残留着顾淮安的腥甜味。
……
次日清晨。
林娇娇从软被里醒来时,只觉身上暖烘烘的。
烧退了。
可不知怎的,骨头缝里总窜起一阵阵难以启齿的空虚。
她试着挪了挪身子,腿使不上什么力气,脸也烫得不正常。
房门被推开,贺野端着热气腾腾的红木托盘走了进来。
“醒了?起来把早饭吃了。”
贺野将托盘搁在圆桌上,上头摆着一笼蟹粉小笼包和红枣山药粥。
林娇娇看着男人宽阔的肩背,身体的渴求催着她往热源上靠。
她掀开被子。
赤着脚踩在地毯上,软着身子从背后缠了上去。
“野哥……”
贺野身形一顿,将她捞起来抱坐在自己结实的大腿上。
“怎么又不穿鞋?脚不冷了?”
“不冷,我身上热。”
林娇娇窝进他怀里。
纤细的手指拈起小笼包,递到他唇边,嗓音又娇又软。
“野哥,你在外头辛苦了,你吃嘛。”
贺野垂眸看着怀里撒娇的小女人。
她穿着粉色真丝睡裙,领口微敞,白皙的肌肤透着诱人的浅粉。
娇媚得要命,却又带着几分初醒的懵懂。
贺野心脏一抽。
铺天盖地的自责与愧疚淹没了他。
昨夜他在顾淮安身上看到红痕,竟然有那么一刻,怀疑过娇宝。
他真他妈是个畜生。
她病得路都走不稳,却还满心满眼都是他,软着嗓子哄他吃饭。
贺野喉头干涩。
他张口就着她的手把小笼包咬进嘴里,舌尖扫过她沾着汤汁的指尖。
林娇娇指尖一麻,半边身子都酥了。
她红着小脸往他怀里钻。
“野哥,我也想吃……”
贺野呼吸顿促。
他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吻住她娇嫩的唇。
粗粝的大掌顺着真丝睡裙的下摆长驱直入,大掌托住了她软嫩的腰。
“娇宝,这可是你自找的。”
男人的气息滚烫霸道。
林娇娇被他亲得浑身发软,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身体的空虚感找到了出口,本能地迎合着他的抚摸。
可当贺野带着厚茧的指腹擦过她的腰窝时。
她脑海里闪过修长、温润、没有老茧的手。
那手在梦里,也是这样托着她的腰,轻柔地安抚摩挲。
林娇娇小脸烧得滚烫。
她明明窝在丈夫怀里,脑子里怎么会不受控制地冒出梦里陌生男人的触碰?
慌乱与羞意交织。
林娇娇眼尾逼出潮红,喉间溢出几分难耐又娇怯的泣音。
“唔……野哥……慢一点呀……”
这又纯又媚的调子落进耳朵里。
贺野抬起头,怀里的小女人眼角眉梢皆是水色。
她以前在床上总是放不开,从未有过如此娇媚入骨的模样。
若是平时,他早就把人拆吞入腹了。
可她才刚退烧。
贺野咬紧后槽牙,强行将手抽了回来。
“野哥?”
林娇娇迷茫地睁开水润的大眼睛,拉住他的衣袖。
“你怎么停了呀……我难受……”
贺野避开她的手。
扯下她的睡裙下摆,将她抱回床上。
“陈老叮嘱过,你高烧初愈,身子骨虚,七日内不可行房。”
他背对着她,抬手系紧衬衫领口的扣子,声音因克制而显得冷硬。
“厂里还有批货要审,早饭你自己吃。”
贺野大步迈出主卧,房门被关上。
林娇娇被晾在床上,衣衫凌乱。
那无处宣泄的酸软折磨着她。
她抓过软枕捂住脸,委屈得直掉眼泪。
明明是他先亲上来的……
这几天她病着,他是不是嫌弃她麻烦,不愿意疼她了?
心里越想越委屈。
更多细碎的触觉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丝带遮住视线。
藤椅上,男人用温热的帕子一点点揉捏她酸软的腿肚子。
林娇娇惊呼一声,抱住双臂,羞耻得满脸通红。
那分明只是烧糊涂时的梦,触感怎么会那么清晰?
清晰到她刚才被野哥抱着,竟然还想着梦里那个人的好。
她挪到衣帽间,钻进角落的空柜子里,抱紧膝盖小声哭泣起来。
“对不起野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林娇娇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娇小的身子在昏暗的柜子里瑟瑟发抖。
她害怕这样的自己。
她害怕自己变成了不知廉耻的坏女人,更害怕野哥发现她的异常后不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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