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驸马大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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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承恩站在他身后三步处，手里捧着一把茶壶，目光始终在堂中扫着，还有几个锦衣卫，都在附近的暗处。

崇祯也就是坐着观礼，没有起来各处走动，毕竟他是皇帝，一旦出现，这婚礼气氛就被破坏了。

这时候，少年天子看着勾栏三兄弟有说有笑，还真是有些羡慕呀。

吉时一到，新人行礼。

巩永固牵着红绸一端，乐安公主牵着另一端，两人在礼官的唱礼声中拜了天地，又拜了高堂，最后夫妻对拜。

堂中的气氛在乐声中松快下来，客人们开始推杯换盏，敬酒的声音此起彼伏。

周鉴坐在主桌旁边，手里的茶已经喝了半壶，他面前的酒杯依然没有动过，酒面在烛火下泛着细碎的光。

他不经意地扫了一眼堂中，去找那些不太熟悉的面孔。

还真让他发现了几个人，看上去有点鬼祟。

酒过三巡，堂中的气氛越来越热。

许誉卿喝得酩酊大醉，拉着茅元仪絮絮叨叨说在兵部如何被排挤。

张之极端着酒杯在各桌之间穿梭，见谁都要碰一杯，被张维贤揪住领子摁回座位一次，但没过一会儿又溜了出去。

忽然，院子里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先是几个坐在角落里的宾客猛地站了起来，他们穿着与普通客人无异的衣袍，但起身后动作干脆利落的系上了面罩。

同时，几人掀开衣摆，同时拔出了藏在腰间的短刃。

寒光在灯笼下闪了一下。

“拿命来！”一声大喝后，数人齐齐动手。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锦衣卫，十几个守在侧廊入口的锦衣卫几乎在刺客起身的同一瞬间拔刀出鞘，但没有往前冲，而是就地散开，一半转向崇祯所在的廊柱方向，一半挡在了巩永固和乐安公主面前。

“护驾！”

崇祯坐在廊柱后面，看着那几个正在逼近的刺客，皱起眉头。

王承恩已经把手里的茶壶放下了，膝盖微弯，挡在了崇祯身前。

“陛下，请退一步。”

“不用。”崇祯说，“朕看着。”

与此同时，挡在巩永固面前的锦衣卫已经将新人护在了身后，巩永固侧过身挡在乐安公主前面，手向后伸着，握住了她的手腕。

乐安公主被他牵着往后退了半步，退到了红案后面的锦幔旁边，两个锦衣卫随即补上了她原先站着的位置，刀尖朝外，没有再动。

而那几个刺客的目标显然不是皇帝，也不是驸马。

他们从三个方向同时朝主桌逼近，第一个从榕树方向冲来，第二个从侧廊的阴影里窜出，第三个从人群密集的桌案之间挤了过来。

三人的路线不同，竟都是朝着周鉴所在的位置杀了过去。

桌边的宾客已经哗然散开了，有人碰翻了酒壶，有人踢倒了椅子，几盘菜被带翻在地。

周鉴坐在原地没有动，他面前的茶还冒着热气，碟子里的花生还剩大半，甚至伸手又捏了一颗花生扔进嘴里，慢悠悠地嚼着。

第一个刺客已经冲到主桌边缘，短刃在手，刀尖直指周鉴的胸口。

他的速度极快，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就越过了三四张翻倒的椅子，距离已经不到五步。

周鉴依然没有起身，他抬头看了那人一眼，腮帮子鼓着，还在嚼那颗花生。

下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