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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战机已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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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头上,周鉴与一众统领,看着那一片黑压压的队伍渐渐远去,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不多时,外出查探的锦衣卫也悄悄回来了。

这是一名由孙应元招募的江湖中人,懂得藏匿,还身怀绝技缩骨功,最是适合打探消息。

“禀报大帅,卑职混进了地方军营,看到数千精壮人马,朝渭南方向开拔,带队的是高迎祥,可属下跟了一段,发现他们竟然调头绕路去了别处。”

“哦?”这倒是让周鉴有些意外,不过想到是高迎祥,也就释然了。

毕竟是培养了李自成和张献忠两个造反大贼头的家伙,而且前期一直藏匿在背后,显然是谋划好了当皇帝的人,只可惜天命不允。

“这一次,朱纯臣是注定赔了夫人又折兵,只怕那高迎祥带走了几千人马,不会再回来了,传令下去,三更造饭,煮上羊肉,四更集合,全军整装待命,你们不是想打仗吗?战机很快就到了!”

孙传庭抱拳:“末将领命!”

周遇吉搓着手,咧着嘴笑:“老弟,这次该俺打头阵了吧?”

孙应元道:“卑职早就手痒难耐了。”

周鉴哼了一声:“破晓时分,出了城门,全都是主攻,给我狠狠的杀,银子管够,有胆子的话,把那些建奴都给宰了,若生擒了建奴的将官,重赏!”

众人抱拳齐声道:“末将领命!”

……

夜色越来越深,城外的起义军营地渐渐安静下来。

篝火在夜风中明明灭灭,像一群疲惫的眼睛,一眨一眨的。

营地里巡逻的哨兵裹着破棉袄,缩在火堆边打盹,丝毫没有察觉,一场风暴即将降临。

东方的天际,已经泛起了一线鱼肚白。

夜风停了,城头上的火把在晨曦中渐渐黯淡,整个西安城像一头沉睡的巨兽,蜷伏在灰蒙蒙的天幕下,巨大的身躯微微起伏,仿佛正在积蓄力量,准备发出震天的咆哮。

城门内,一万两千人整装待发。

士子军们,除了燧发枪之外,其他人组成了督战队,也要出城,但不用出战,是在最外围督战。

说是督战,其实就是观战。

因为虎豹营不需要督战,没有主帅的命令,他们绝不会轻易撤退,哪怕是面对死亡。

压城的黑云,从中间破开一团光亮。

周鉴站在城楼上,挥了一下令旗。

城门缓缓被打开,全军按照商量好的次序,由孙传庭、周遇吉、孙应元三名主帅,尽量压制着动静,带队出城。

三路大军在晨光中无声地铺开,步兵长枪手在前,骑兵在两翼,燧发枪队压阵。

此时,起义军的大营还是一片死寂。

上万大军出城,他们竟然没有察觉一丝异常。

其实这也很正常,本就是一群乌合之众,连日攻城不克,而且疲惫不堪,士气低落到了谷底。

哨兵裹着破棉袄缩在篝火边打盹,连手里的长矛都歪了,压根没注意到黑暗中正在逼近的死神。

第一声炸响,划破夜空。

不是周鉴的信号炮,是燧发枪队开火了。

陈子敬带着六十名枪手摸到了起义军营地的侧翼,在距离不到百步的地方列成三排。

第一轮齐射的枪声撕裂了黎明前的寂静,冲天的硝烟在晨光中腾起,像一朵朵灰色的云。

正在打盹的哨兵被枪声惊醒,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被迎面飞来的铅弹掀翻在地。

有人被击中胸口,闷哼一声栽倒,有人被击中大腿,惨叫着在地上翻滚,有人吓得扔掉武器就往营地里跑,一边跑一边喊:“官军打过来了!官军打过来了!”

第二次,激烈的炸响刚起,孙传庭的三千步兵从正面压了上去。

起义军的营地里彻底乱了,听着震天的喊杀声,吓得魂飞魄散。

有人从帐篷里探出头来,看见黑压压的明军正在逼近,连滚带爬地往后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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