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抓到内奸(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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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个头领们,全都找到了朱纯臣。
可朱纯臣又有什么办法?
其实这情况,也只是比他预料的情况惨烈了一些。
几个头领其实是想让朱纯臣去找鳌拜,让建奴帮着打开城门。
然而,朱纯臣早已经和鳌拜谈过了,对方就是不肯攻城,再者说建奴的骑兵,也的确不善于攻城,要不然九边早就被打下来了。
头领们没有办法,只能看着自己收拢的部众们一个个前赴后继的送死,消耗着敌军的箭矢和气力。
按照朱纯臣的话说,就是死也要耗开城门。
头领们之所以心疼,是因为他们早就将收拢的部众当成了自己的私有财产和未来起势的筹码,每个人就相当于一笔财富,好比看着自己的银子流失,怎么能不痛心呢。
他们此时想到了带兵在周围筹饷的高迎祥,原本以为挤走了一个竞争对手,现在才发现,当初高迎祥以失去潼关,请罪去扫粮,莫不是已经料到了现在的局面。
两个时辰后,看着五千人加上后面又压上去的三千人,总共八千人死了一半还多,朱纯臣也看不下去了。
他不得已,只能把人召回来。
农民军丢下数千具尸体,狼狈地退了下去。
城头上,守军开始清点伤亡,阵亡七人,伤三十九人,阵亡将士里,其中有两人是因为抢人头不慎坠下城去。
不过这样的战绩,足以让西安的官吏和尤世威感到震惊了。
李邦华甚至是一边观战,一边就开始支起了一个小桌案,写起了战报。
短暂的休整过后,朱纯臣做了一些战略调整,并且定下重赏,又出动了三千人。
今日首战,打成这样,实在是难看。
然而,这第二波攻击,也很快就被压了下去。
一连数日,起义军像不知疲倦的蚂蚁,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死了人换一批再上,云梯断了重新架,冲车被砸烂了再推一辆出来。
城头上的守军,则是轮班替换,节奏一直没有乱。
甚至,这几日轮番大战,周鉴还能按时作息。
毕竟这边的将领都是什么人?
孙传庭、孙应元、周遇吉……个个都是响当当的名将。
城中的百姓自发组织起来,给城头送饭、送水、抬伤员。
因为官府借粮,且不要利息,只写了个条子,就把口粮给他们了,这些百姓都感恩不已。
其实已经有不少人,活不下去了,找粮铺贷了许多粮食。
周鉴得知情况后,将这些借条和账本,当众一把火烧了。
其实这件事本身没什么,令他愤怒的是,这些个大户和粮商,全都趁人之危,一个个将借粮的利息定得奇高,跟后世的高炮网贷一个路数。
所以,周鉴也是这样给他们了一些小小的惩罚。
如今几场大胜仗下来,城中不光是安定,而且恢复了许多市场生活,卖早餐的饭铺都开起来了不少。
甚至不少人暗暗在放出风声,等大战结束,要联名上书朝堂,让周鉴留下做陕西的巡抚,治理这一方土地。
白发苍苍的老妇人提着篮子,把热气腾腾的饼子送到垛口边,半大的孩子抱着水罐,一趟一趟地往城上跑,连七八岁的小娃娃都跟着大人帮忙搬运滚木礌石。
周鉴站在城楼上,看着这一幕,忽然想起了后世历史课本里的那句话。
老百姓才是历史的创造者!
唯一让周鉴有些不满的是,几天下来,建奴的一千多人都没有出动,后面两天甚至连观战都懒得来了。
若是能把这群建奴诱来攻城,杀上一杀,那是最好不过的了。
到时候用燧发枪,不费吹灰之力,搞死一两成。
可惜了,这建奴的统领,还不算太笨。
又过了三天。
周鉴挡下了所有请战的人,继续坚守。
其实大家都担心,起义军实在打不下来,然后一哄而散,又流窜到各地,到时候才是不好分兵去打。
李邦华也有这个担心,他也建议周鉴在此时此地,集中兵力,消灭绝大部分起义军,免得后续麻烦太多。
周鉴却不这么想,他心知朱纯臣一定会劝住起义军,留下来继续攻城。
因为这些个乌合之众一旦散了,贼首们一定会各自找各自的山头发展,而朱纯臣这个盟主就成了光杆司令。
反而拖延的越久,朱纯臣就会越来越着急。
主帅急躁起来,这仗不打就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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