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建奴犯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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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奴?!建奴如何能到陕西!”
周鉴沉吟片刻,道:“如果臣所料不错,是建奴趁着虎墩兔憨败退草原,收服了一些部落,可能打通了漠南草原的路线,从河套平原进关,也可能从山西进关,但这些都不重要了,必须压上去,否则他们很快就能打穿陕西。”
“打穿陕西?”
崇祯不可置信:“偌大的陕西,难不成一点防备能力都没有?”
周鉴道:“几十个建奴骑兵,就能拿下一座小城,这不是因为他们有多厉害,是因为咱们大明的兵太弱了,弱到连守城的胆量都没有,看见敌人就跑。”
“黄台极雄才大略比努尔哈赤有过之而无不及,或许虎墩兔憨的败退让他对大明仍有一丝敬畏,但若是他们反应过来,明军……明军大部分还是不堪一击,就会趁机入关,祸乱陕甘和山西,甚至依此为据。”
崇祯的脸色越来越白,身子也忍不住颤抖起来。
登基短短一年,他便经历了两次外敌入关的凶险,可见从大局来看,明朝的确快不行了。
“大明的军队,真的这么不堪一击?”
“陛下,切勿侥幸,大明之兵,都是饿兵,花架子都算不上,便是现在虎豹营和天雄军,能战胜鞑子,但恐怕对上建奴的骑兵,一换一都算不错了。”
崇祯跌坐在椅子上,伸出手道:“王伴伴,速让兵部调陕西周边的兵马,入境陕西驰援。”
王承恩点了点头:“奴婢遵旨。”
崇祯喘息着,看向周鉴:“这一仗,恐怕还得让国舅去,御马监和天雄军,都归你统帅,一定……一定要打疼犯境的建奴!”
周鉴抱拳:“陛下放心,也不要太过忧虑,对付建奴,臣自有一套计划,只是时机尚未成熟,一切还在准备当中。”
崇祯点了点头,只觉得嘴里发苦,心里难受至极。
“户部是个空壳子了,这一仗,恐怕朕要砸锅卖铁了。”
周鉴道:“陛下不必担心,皇家御品商号可以拿出一笔银子,当做宫里的分红,大约七八十万两,只需让毕尚书好生调拨使用,把粮饷备齐即可。”
“什么!”
这倒是让崇祯有些惊讶:“短短一两个月,竟、竟能分红七八十万两。”
他的语气,充满了惊喜和疑惑。
周鉴掰着手指头算:“美白皂、雪花膏、蜂窝煤,还有臣让皇家御品商号研究所新研发的洗面奶和牙膏、蜡烛等物品,如今都卖得很好,这一个月下来,刨去成本和投入,净赚的银子数百万。”
“当然,陛下你也别想着吃干抹净,工人的薪俸、研发投入、还要养着戏班,花钱的地方也是如流水一样。”
崇祯“哈哈”一笑,总算是听到个好消息了。
“好,朕这就召李邦华入宫商议,可惜这朝中没有比国舅更适合当统帅的人,否则的话,朕真的舍不得你离开京城。”
周鉴听着这话,就觉得有点过了,分明是想让自己留下来当印钞机。
不过他还是道:“臣弟也舍不得陛下,可是……国难当头,臣弟不去挡着,又如何能放心。”
他这话,倒是把崇祯感动了。
“王伴伴,让兵仗局做一套御制战甲,赐给国舅。”
“奴婢遵旨。”
崇祯走下殿,拉着周鉴的手:“国舅要答应朕,此次绝不可冲锋陷阵,若是有丝毫闪失,恐怕皇后又要担心了。”
顿了顿,他继续道:“朕和大明,如今都不能没有国舅,待此次国舅凯旋,朕当封国舅一个世袭的爵位!”
“谢陛下,世袭的爵位换几块免死金牌可以不?”周鉴道。
崇祯满头黑线,掉了下来。
“你这家伙,到底想犯多少死罪?”
……
第二天,兵部的命令迅速发出,调延绥、宁夏、甘肃三镇兵马驰援陕西,这次战事也在朝堂上引起了不小的争议。
不过就在文官们用没钱来搪塞崇祯,打算从中谋取利益的时候,一箱箱银子,从宫外送了进来,那场景和周鉴当初捐银子给朝廷的时候如出一辙。
兵部自然想分一杯羹,分一些银子来支配,从中揩油。
然而,崇祯却一改往日惯例,以毕自严为首,成立了一个战时后勤部,负责调拨银子、军械和粮饷,不通过兵部和户部。
这一番作为,引得朝堂震动,文官们纷纷出来弹劾周鉴,说什么奸臣当道,皇帝宠信佞臣。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这肯定是周鉴的主意。
崇祯也没当回事,他现在已经有足够的能力,挡住这些弹劾。
周鉴就更不在乎了,骂就骂呗,无福之人恨千人,有福之人千人恨,多点人恨他也挺好。
然而,就在这时候,第二个许誉卿出现了,一个年轻的东林党文官忽然跳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