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那就打（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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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是真心还是假意？虚虚实实，根本猜不透！

周鉴道：“打过就知道了。”

恩克和站起身：“那好，我这就回去禀告大汗，周将军，告辞。”

“我送使者大人出去吧，如今一个鞑子的人头值不少钱，没有本将军护送，只怕你还没到城门口就被人斩了换银子。”周鉴这话不是开玩笑的，他现在是真的担心有人这么干。

恩克和脸色一阵红一阵白：“那有劳了。”

此时，巴图尔珲台吉也被两个锦衣卫架了起来。

他看向恩克和，用蒙语说了两句话，然后便被捂住嘴拉了下去。

一行人离开衙署，穿过县城街道往城门走去。

一队巡逻的虎豹营士卒见到周鉴便停下抱拳行礼，动作干脆利落，眼神里透着自信和凶悍。

城墙上的垛口后面，弓弩手轮班值守，火铳手靠在垛口边休息，但手里的火铳始终没有放下。

恩克和一边走一边看，越看越心惊。

他在草原上听过不少关于明军的传闻，都说大明的兵不堪一击，三五个人打不过一个蒙古勇士。

可是眼前这些兵，和他印象中的明军完全不一样。

要知道，这些都是急行军赶来的援军，没有经过彻底的休整，可看起来一个个没有疲惫之色，反而士气高昂。

最重要的是，恩克和能感觉到，自己所见到的一切，没有表演痕迹，不是明军故意让自己看到的，而是一种常态。

盏茶功夫后，吊篮再次嘎吱嘎吱地降下城楼。

恩克和落地之后，跨出吊篮，回头看了一眼城楼上那盏在夜风中摇晃的灯笼，脸色十分难看。

赔了一堆金银珠宝，却是什么也没有换来。

所谓的今夜不出兵，有个屁用，大营都被偷了，粮草也被烧了大半。

又不议和，又不放人，这周鉴怎么能把金银珠宝都收下呢？

也太卑鄙无耻了！

灯笼下，周鉴的身影被拉得很长，一只手搭在垛口上，另一只手正朝他懒洋洋地挥了挥，像是在送一个远道而来的客人。

恩克和翻身上马，带着满肚子的憋屈和不安策马消失在夜色中。

周鉴转身下了城楼，沿着原路往回走。

走过一条小巷时，忽然听见前面的拐角处传来几声压抑的哭声。

周鉴脚步一顿，循声走了过去。

只见几个虎豹营的士卒蹲在墙根下，围着地上躺着的一个身影。

他们手里举着火把，火光照在他们脸上，映出一道道泪痕，几个大男人，竟是都在抱头痛哭。

“怎么回事？”周鉴走上前去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