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明军变强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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鞑子军阵最前面，扛着一面帅旗的前锋兵，被这一箭直接射穿了脖子。

随着前锋兵倒地，那面猎猎作响的旗帜，也轰然倒塌。

周鉴也没想到，居然中了。

城上，所有人发出齐声欢呼！

守着战鼓的军士，脸上一喜，卖力地开始击鼓。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东风吹，战鼓擂！

“将军威武！”

“将军威武！”

“将军威武！”

声浪像炸开了锅的滚油，从垛口边一路蔓延到整座城墙。

一瞬间，气氛热烈，刚才长弓折断的阴郁一扫而空，士气大涨。

鞑兵的军阵，显然也被这一箭给射懵了，停顿片刻，重新扛起旗帜，才继续前行。

鞑子前锋在城外停了下来，开始整队列阵，黑压压的骑兵像潮水一样从官道上涌出来，开阔地上排成一个个方阵。

马蹄踏起的烟尘遮天蔽日，远远望去像一座正在移动的黑色城池。

周鉴放下弓，手扶着垛口往外看了一眼，心中震撼。

他也是第一次，来到古代真正的战场上。

“孔总兵，这便是一路破关的鞑兵？林丹汗在何处？”

孔希贵上前，指着几面白色狼旗和黑色鹰旗说：“那是插汗本部和哈剌嗔的降兵，不过林丹汗似乎没有来，想必后头还有一支军队压阵。”

插汗部和哈剌嗔的队伍旗帜鲜明，军阵看上去要整齐一些，无疑是精锐，侧翼打着各色杂旗的鞑兵，看上去阵列很松散，但比之一般的明军，还是要强不少。

孔希贵皱着眉头：“看来这次他们是要发起总攻了！”

“真巧啊。”周鉴嘴角微微勾起。

他观察得更仔细，发现侧翼和后方有些鞑兵，看上去更加凌乱，大军肯定是急速集结起来的，为的就是趁着密云的援军还疲惫，一举攻之。

这时候，孙传庭上前：“禀告将军，全军已经就位，北墙正面三道防线，东西两侧各一道，火器营已备好火药和弹丸，徐先生亲自盯着，弓弩手每人两壶箭，滚木礌石已搬到垛口边，末将已传令，谁人丢了垛口，提头来见。”

周鉴微微点头：“嗯，守城即可。”

就在这时，鞑子阵中奔出一骑，马上插着一面白色使节旗，直奔城门而来。

那骑兵在城下勒住马，仰头朝城上喊道：“城上的明军听好了，老子乃巴图尔珲大台吉帐下使者，我大汗亲率十万铁骑征明，尔等困守孤城，无险可守，必败无疑，限尔等半个时辰内开城投降，献城者赏千金，封万户，负隅顽抗者，破城之日，屠尽全城，老少不留！”

他的话音刚落，周鉴轻笑了一声，抬起了手。

“尔等蛮夷，尽管来攻！尔等蛮夷，尽管来攻！尔等蛮夷，尽管来攻……”

全军将士，按照周鉴早交代好的口号，喊了起来。

万人的声音汇聚在一起，像一柄重锤砸在城外的旷野中，那鞑子使者骑在马上，脸色变了变，恼羞成怒地哼了一声，拨转马头便往回跑。

巴图尔珲台吉从阵前策马而出，仰头望着城上那名红袍小将，露出了凶厉的眼神。

片刻后，他扬鞭指着密云城墙，用蒙语吼了几句。

鞑子军阵中响起低沉的号角声，前排的骑兵往两侧让开，露出后面排列整齐的步卒。

攻城开始了！

第一波冲上来的鞑兵约两千余人，扛着云梯和冲车，在骑兵的掩护下朝北墙正面压了过来。

孔希贵经验丰富，在一旁道：“将军，是哈喇降兵，这些降兵刚归顺林丹汗不久，除了插汗本部，算得上战斗力最强的鞑兵了。”

说话间，又有一支骑兵出击，冲到城墙下便开始往城上放箭。

箭矢如蝗虫般飞上来，钉在垛口的沙袋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周鉴站在垛口后，听着头顶嗖嗖飞过的箭矢，下令：“弩手，放！”

城头上埋伏已久的弩手齐齐扣动悬刀，一排弩矢从垛口间激射而出，冲在最前面的几十个鞑子步卒像被割倒的麦子一样齐刷刷倒下去。

紧接着第二排弩手上前，又是一排弩矢。

两排弩手轮换射击，箭雨几乎没有间隙，冲在最前面的鞑子步卒成片成片地栽倒在城墙下，云梯还没架起来就被射翻了好几架。

茅元仪蹲在垛口后面，手里拿着一面小旗。

他带来了一队火铳手，分成三排，蹲在城上。

看到鞑兵放箭的间隙，茅元仪立刻举旗。

“给我射，专打鞑子的弓弩手！”

第一排架好火铳对准城下，猛然射击。

接着，第二排，然后是第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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