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好消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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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星楼上，琴声直到天明才停歇。

第二天，周鉴睡到了日上三竿才起床。

王月瑶和一个贴身丫鬟，一起将他送到了楼下。

街上人来人往，毕竟又是佳节又是春闱，商家们也时常四处搞些活动，整个正月间，都算得上热闹。

周鉴回到周府的时候，秀芳正在和卜夫人拉扯。

“秀芳，你这孩子，怎么不听姨娘的话，你这年纪，回到了家里，定是再出不来了，如今除了京城，外头哪里还有好日子过？”

“姨娘，你就让我走吧，反正少爷也不喜欢我！”秀芳此时已经看到周鉴的身影，所以才发脾气似的嚷嚷了起来。

卜夫人赶紧道：“大郎，快来劝劝秀芳，你们怎地了，如何出去过个元宵节，还闹起别扭来了，懿安皇后她老人家，还说要给你们赐婚呢。”

“啥玩意？”

周鉴听到这话，也是惊了一下。

秀芳哼了一声：“谁要嫁给少爷了，我还怕他经常在青楼厮混，得那些不干净的病呢！”

呱！

周鉴给了秀芳一个脑瓜崩：“说什么呢，你家少爷我冰清玉洁，别瞎说啊。”

“你昨晚宿在摘星楼，能干什么好事！”秀芳眼睛红红的，质问了起来。

周鉴无奈道：“我是去办公事了。”

卜夫人也是有点没好气：“大郎，莫要瞎说，你去青楼能办什么公事？”

“骗你们干什么，我准备在京城开几个戏班和歌班，当然要多认识点名妓，这样以后生意才好做。”周鉴道。

卜夫人皱眉：“怎么做这营生？”

“挣钱啊，如今四处都要花银子，这生意稳赚不赔，你们到时候看了就知道。”周鉴伸了懒腰，往里走去：“对了，卢大哥呢？”

“正在前厅，等了你一早上了。”卜夫人追了上去，拉着秀芳，推她到前头伺候。

秀芳的包袱是早上就收拾好了的，要走早走了，此时半推半就，跑上前去：“少爷，你昨晚真的什么都和那个王月瑶做？”

“少爷我最近累得要死，哪有功夫近女色，那玩意伤元气。”周鉴随意道。

秀芳耸了耸鼻子，闻了一下，周鉴身上的确没什么女人的那味儿。

“那这次我就勉为其难地原谅你了，少爷，下不为例啊，要不我真回老家，不伺候你了。”

周鉴“呵”了一声：“要走就走，本少爷现在缺银子，少养你一张嘴还省钱呢！”

“我才不走，免得你不检点，染上花柳！”秀芳哼了一声，道。

周鉴：“……”

接下来的几天，周鉴就是带着卢象升四处转悠，偶尔去一下青楼看戏，或是去一趟石峡村，盯着模具和工坊的事情。

朝堂官员们放假，石峡村的匠人们却干得热火朝天，因为周鉴给的工钱高不说，居然还管饭，这就让他们很开心了。

期间，模具已经做好了。

周鉴将自己制作蜂窝煤的秘方，交给了巩永固和张之极，让他们张罗着，先做一批成品出来实验。

其实制作蜂窝煤很简单，原料就是煤炭、黄黏土、水加在一起，再放些干石灰，减少毒性，还可以放一些干燥的枯枝末或者稻壳之类的东西，加大燃烧性。

只不过这比例，周鉴也一下子拿不准，所以让巩永固和张之极先实验。

等实验出成品之后，配方自然是要保密。

卢象升在京城待了三天，便准备离开了，还让周鉴带着去皇宫找崇祯辞行。

三人一起吃了午膳，顺便讨论了一下，建立天雄军的事情。

周鉴忽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个极好的办法。

他让卢象升回到大名府，继续兼任知府，划定自己征兵和练兵的区域后，持皇帝手书，召集当地官员，直接建立一套封城的机制，将大名府周边圈起来一段时间。

与此同时，散播瘟疫的消息，掩人耳目。

古代人员流动本来就小，制定一些特殊放行的情况，基本不会对普通老百姓造成大的影响。

这样一来，有了瘟疫的障眼法，卢象升就可以放心地在大名府征兵练兵了。

崇祯和卢象升听到这个法子，也是拍案叫绝。

周鉴之所以如此想要藏住这支兵马，是隐隐觉得，接下来过不久，恐怕真的会有一场兵变。

毕竟如今的崇祯，已经不是原本历史中那个孤立无援的冲皇帝了。

最后，崇祯赐了一匹西域好马给卢象升，并让王承恩传密旨给方正化，令他亲自挑选心腹，押送从内帑调拨的三十万两银子去往大名府。

卢象升出了皇宫，辞别周鉴，马不停蹄地奔向大名府，他受了皇恩，心情激动不已，满腔热血正沸腾着，巴不得飞回去替崇祯建立天雄军。

周鉴继续晃悠了两天后，忽然得知了一个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