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徐光启的决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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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鉴伸了个懒腰：“陛下，没事我真回去睡会儿，行不？”

崇祯道：“慢着，有个你一直想见的人到了，朕答应过你，让他自己选。”

周鉴一听，顿时困意全无，激动地说：“徐先生到了！”

“徐大人，出来吧”此时，崇祯朝着屏风后头喊了一声。

只见一个穿着青衫的小老头，走了出来。

周鉴打量着徐光启，满眼放光，这可是明末最杰出的科学家，懂农事、水利、军事，宝贝疙瘩啊！

徐光启此时也好奇地看着周鉴，听闻这位国舅爷早就跟陛下提过自己，还想让自己去他麾下效力，简直有点滑稽。

“徐大人，你可算到了！”

徐光启被周鉴上来就抱的架势弄懵了：“国舅，老朽身子单薄，禁不住你这样，都快喘不过气了。”

周鉴尴尬地放开手：“我就是太激动了。”

“国舅认得老朽？”徐光启皱起眉头。

周鉴立刻道：“那当然了，家父时常在我面前提起先生，说先生不光懂西洋语言，还引进了不少先进学术，对火炮、农业技术、水利、屯垦，都有相当独到的见解，堪称大明第一全才！”

徐光启愣了一下，自己跟周奎没什么来往啊？

但这马屁，听着还是有点爽的。

崇祯都惊了：“徐先生，这小子没有乱说吧？”

徐光启咳嗽一声：“老臣的确……懂一些事情。”

崇祯的打算，是先让徐光启当个礼部右侍郎，然后慢慢擢升，但听周鉴这么一夸，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把人用低了。

他想了想，道：“徐先生，朕如今身边缺能臣，你直接任礼部左侍郎吧，加太子太保，日后机会合适，朕再加封尚书衔，如何？”

徐光启立刻行礼道：“谢陛下厚爱！”

“陛下，你这可就不地道了啊，说好的公平竞争！”周鉴顿时炸毛了，徐光启他是一定要的，自己研究火器可全靠他了。

只要到时候装备跟上了，什么蒙古鞑子，什么建奴，来一个轰一个。

崇祯咳嗽了一声，侧立桌案前：“当然，徐大人也可以选择去国舅的锦衣卫里任个千户，朕给他的权力，封千户及以下官职。”

徐光启哭笑不得，自己这把老骨头去当锦衣卫，穿着飞鱼服，挎着绣春刀，想想就觉得是在胡闹。

周鉴不等对方拒绝，立刻道：“陛下，借你的文房四宝一用如何？徐先生，看完我的东西，你再做决定！”

崇祯道：“承恩，给国舅准备文房四宝。”

王承恩立刻行动了起来，在殿中的桌案上，准备好了文房四宝。

周鉴上前，提起笔就在纸上画了起来。

他用握铅笔的方式握毛笔，为了图案细致工整，动手也是小心翼翼。

殿中众人都很好奇，不知道周鉴在搞什么鬼。

约莫两盏茶的功夫，周鉴才放下笔，擦了擦汗，抬起头来看着徐光启：“徐先生，请你移步过来看看。”

徐光启点点头，走向了桌案，低头看着周鉴所画的图纸。

下一刻，他满脸震惊，瞪了周鉴一眼，欲言又止，继续翻开起图纸来。

徐光启越看越震惊，心脏狂跳。

很快，他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一把抓住周鉴：“国舅，你怎么想到此法的！老朽我曾经绞尽脑汁，也没想到破解的办法，你怎么想到的？”

崇祯和周皇后对视了一眼，都有点震惊，不知道周鉴画了什么，让徐光启如此失态。

崇祯走下丹陛，周皇后也跟了下去。

“徐大人，我管这玩意叫燧发枪，你精通西洋的火炮枪械，应该能想到，若是此法做成，那么火枪的实用效率将大大提升，火绳枪阴雨天不能使用的毛病也能从此克服。”

徐光启的手颤抖了起来：“没错！国舅，请告诉我，你怎么想到的？”

“额，凡事多学多看，以前我跟家父访友的时候，听见有人谈论火绳枪阴雨天无法使用的事情，后来找了一把看过之后，经过家父提点，想到了此法。”

徐光启翻了几页，拿着一张火炮炮管的图纸，抓着周鉴继续问道：“那用内层铸铜，外层铸铁的法子改良炮管，真的就能防止火炮打偏和炸膛吗？”

“徐大人试试不就知道了，我献忠营打算建一个火器研究所，若徐大人有兴趣，可来当这个所长，不过在下只能授你千户的官职，就怕大人嫌弃。”

周鉴说着，若有所思地又道：“徐大人，我在想……若是统一火炮的规格，精确到一定程度，加上带轮子的炮架，再上刻上“照门”和“准星”，然后用你擅长的西洋算学计算其发射弧线，是不是能让火炮指哪打哪，例无虚发？”

徐光启听到这话，全身仿佛过电一般，整个人一下就精神了，面色都肉眼可见的红润起来。

“我怎么没想到……我怎么没想到……好！老夫就去锦衣卫，当你那个什么千户所长！”

他激动得无以言表，看向崇祯，立刻跪下行礼：“陛下，臣决定加入国舅麾下的锦衣卫，请陛下一定要恩准老臣所请，至于朝堂上的事，还请陛下另选贤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