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徐光启的决定（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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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上三竿，天色大亮。

周鉴去往乾清宫的路上，一直哈欠连天，真想回去睡个好觉。

他进入宫殿，崇祯正襟危坐，手里拿着一卷书，正在看着。

“陛下，周大人到了。”李国辅道。

崇祯抬起头来：“周鉴，你昨晚没睡觉吗？又在为国事操心？”

周鉴行礼之后，道：“陛下，臣昨晚熬夜说服了位奇人为国效力，故有些困顿，如果没什么事的话，臣真的想回去睡个觉先。”

崇祯没好气道：“国舅，给你把梯子你还真往上爬了！”

“陛下，我没开玩笑，人就在献忠营里，云南来的，叫申甫。”周鉴信誓旦旦道。

“好了好了，就当你是为国操劳吧，朕本意封你爵位，但皇后以你年轻拒之，你对此有什么看法？”

周鉴立刻道：“陛下，我不要爵位，要不陛下再赏我一块免死金牌？”

崇祯愣了：“你当大明朝的免死金牌是大白菜，说要就要？”

“不是，爵位不值钱啊，那玩意关键时候能保命。”周鉴解释道。

崇祯无语，心说这家伙平日不挺聪明吗？他老朱家的免死金牌，不一定能免死啊，有的时候还是催命符！

“周鉴，你可想好了，爵位不要，就要免死金牌？”

周鉴点点头：“上次那块被我给人用了，怀里没有这家伙，干起活来胆气都没了，陛下再给我一块吧。”

崇祯震惊：“上次那块你用了？怎么用的，朕怎么不知道？”

“陛下你就别管了，就说给不给吧。”周鉴懒得解释。

崇祯没好气笑了：“朕可告诉你，这免死金牌并非万能，若封了爵位，你再累功，朕赐你世袭罔替，说不得与国同休。”

周鉴才不要画的饼，现在不少的世袭爵位，那都是当年跟着成祖爷造反得来的，成王败寇，风险多大啊，他又不傻。

“陛下，这免死金牌最终解释权在你手里，我是知道的，不过我拿它对付那帮东林党，关键时候可有大用处。”

崇祯听周鉴是拿来对付东林党的，深吸了一口气：“王伴伴，再取一块来赐给国舅。”

王承恩行礼道：“奴婢遵旨。”

崇祯懒得和周鉴瞎扯，看着他问道：“京营的事，你怎么看？”

周鉴道：“陛下还是没沉住气，不过事情已经发生了，不必纠结，当下先对他们做些妥协，稳住人心，等到时机成熟，直接将京营裁了。”

将京营裁了？

崇祯心头一动：“没有挽救的可能了吗？”

“烂肉一堆，若不割掉，只会害了大局。”周鉴直言不讳。

崇祯点了点头：“既然如此，你最近行事不要太张扬，莫让他们抓住把柄，否则朕到了被逼宫的时候，也不得已。”

周鉴行事的确过激了一些，但这也是逼不得已，病入膏肓的大明朝需要的就是猛药。

“臣尽量。”

崇祯又道：“周鉴，你觉得整饬后的御马监，什么时候能形成一支可战之兵，成为臣的压舱石。”

“三个月就能有小成，不过人太少了。”周鉴道。

崇祯又问道：“那怎么扩充人手呢？”

周鉴无语，这崇祯拉完了屎等着擦屁股，想起要纸来了。

“募兵的关键在于将领，臣先前有过建议，调卢象升进京，当时就是打算请陛下命他筹募一支军队，先去西南平息奢安之乱，一来助阵，二来练兵，可陛下不允，臣一个人能力实在有限，献忠营的两千人都没招满呢。”

崇祯听出周鉴那略带委屈和责怪的语气，心里也是恼火，你让一个知府去打仗，换了谁当皇帝都不会觉得靠谱吧？

不过，想到王承恩刚才的话，崇祯道：“朕自然相信国舅，所以召了卢象升进京，若此人确有将才，就依国舅所言，让他转做武将。”

周鉴心说我信你个鬼，但自然不能表露出来：“到大名府传信慢的话得半个月，陛下今天就派八百里加急，两三天就能传信到大名府。”

崇祯本想问问，真的有这么着急吗？

但为了让周鉴觉得自己信任他，便直接点了点头：“王承恩，立刻下旨，立刻命人八百里加急，调卢象升星夜赶往京城，不得延误。”

王承恩将取来的免死金牌，双手递给周鉴，然后道：“奴婢遵旨。”

周鉴也没客气，直接拿过来揣到怀里，满满的安全感又回来了。

“陛下放心，把卢象升秘密用起来之后，京营若是真有人敢动，那便是他们的死期！”

他其实很期待见见这位明末的猛将，文臣挂帅，打农民军九战九捷，传闻每每有战，必身先士卒，吓得农民军闻风逃窜，抵御建奴也是功勋卓著，要不是后来被太监害死，大明朝没那么快亡。

崇祯不禁更加怀疑，这个卢象升真有这么猛吗？

等人到了，他要好好看看，有没有周鉴吹的那么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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