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拯救大明的手段（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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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家村。

方孔炤赶紧把手里的板凳往地上一扔，胡乱整理了两下散乱的衣襟，大步迈上前，低头就要参拜。

“卑职方孔炤，不知三殿下驾到，有失远迎！”

头还没磕下去，方孔炤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抑制不住的狂喜，抬起脸急切地追问：“殿下亲自前来，莫不是……莫不是陛下查明了卑职的冤屈，特意派殿下来接卑职出狱的？”

方以智站在墙角，捂着刚才被老爹踹肿的大腿，听到这话，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都哪跟哪啊。

朱慈炯扑哧一声乐了。

“方大人，你想什么好事呢？”朱慈炯毫不客气地戳破他的幻想，“我父皇那个脾气，你在这朝堂上混了这么多年，还不清楚？放你出狱？哪有那么容易，运气好也要等好几年呢。”

“方以智没和你说吗？这牢就是我让人劫的。”

这话一出，屋里安静得能听见方孔炤沉重的呼吸声。

方孔炤脸上的喜色肉眼可见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青白交加。

他呆滞了两秒，忽地转过头，盯着墙角的方以智。

“逆子！”

方孔炤爆发出一声怒吼，刚刚丢下的板凳又被他一把抓了起来。

“三殿下才多大年纪！必然是你这巧言令色的畜生，用花言巧语蛊惑了殿下！教唆殿下干出劫狱这等大逆不道的事情！”

方孔炤气得胡子乱飞，挥舞着板凳就往方以智身上招呼。

“老夫今日非打死你不可！打死你，老夫再亲自绑了你的尸首，进宫向陛下请罪！”

方以智抱头鼠窜，一边围着方桌绕圈，一边大喊冤枉。

“爹！真不是我！儿子哪有那么大的胆子！这全都是三殿下的安排！那群去牢里绑您的人，都是殿下的部下啊！”

“还敢狡辩！殿下养在深宫，哪里来的部下！”方孔炤根本不听，手里的板凳抡得虎虎生风，“今日老夫就大义灭亲！”

眼看着方以智被追得跳上炕头，朱慈炯无奈地掏了掏耳朵。

“行了。”

方孔炤动作一顿，赶紧转过身，将板凳放在一边，拱手痛心疾首道：“殿下受此逆子蒙蔽，险些铸成大错！卑职这就捆了他，随殿下回京投案自首，绝不能让此事连累了殿下的清誉！”

朱慈炯双手抱在胸前，看着这位倔强的老头。

“自首？好啊。”朱慈炯耸了耸肩，“方大人既然想回大牢里蹲着等死，我绝不拦你，大门就在那，你现在就可以走。”

“可是方大人，你就算真想死，也请睁眼看看现在的天下。”

朱慈炯转身，指尖朝向外面的天空。

“如今的大明走到哪一步了，我不相信大人茫然不知。”

朱慈炯背负双手。

“你方孔炤可谓文韬武略，比起那些尸位素餐的虫豸不知道强上多少倍！如今这等危急存亡之秋，你难道要为了你所谓的清高，为了那点可笑的名节，跑回那个阴暗潮湿的西库里，把大好光阴浪费在跟耗子作伴上？！”

方孔炤嘴巴张了张，想要反驳，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一生所学，皆是匡扶社稷。

他在大牢里无数次捶胸顿足，恨不能生出双翼飞往辽东，飞往中原，去跟那些流寇建奴拼命。

可他不敢违抗君父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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