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害人真凶（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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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见的族长？
新的鬼？
不对，应该就是冯长寿提到的“祠堂长者”。
周岳心中一动。
听上去，冯月德和这位的关系，似乎很“微妙”？
“小伙子，既然是你找到的，那就收好它吧。”冯老太满眼思念的归还了头花绳：“既然能拿到这件东西，冯家的秘密……我的确可以告诉你们一些。”
冯老太佝偻着腰，似是在抽屉里翻找什么。
赵媛连忙起身：“奶奶，你行动不太方便，我帮帮你。”
冯老太笑了两声，没有拒绝。
靠墙席地而坐的周岳，默默拿出了冯长寿的血书日记和族谱，盘算着另一个问题。
冯月德找头花绳，都快找疯了。
可不管冯月德与疑似“核心遗物”的祠堂长者关系如何，头花绳就在冯长寿的身上，应该是很好找的。
也就是说，冯长寿血书里提到的“隐藏”，不仅是针对“祠堂长者”，而是针对所有冯家人。
当然，也有可能是其中一方已经找到，只是留在那里，故意作为陷阱。
另一边，赵媛忽然“啊”了一声。
周岳和冯老太齐齐看去。
赵媛却脸色煞白的连连摆手：“没事，我……我刚才看到了虫子。”
冯老太点点头，捧出一些文件照片，摞在了周岳身旁。
“79年，床神祭祀结束后的第三天，遥遥就……”冯老太翻开相册，语气泛酸：“那么水灵的一个丫头，工作也蒸蒸日上，怎么就不明不白死了呢？”
周岳面露狐疑：“老太太，你也不知道冯月遥的死因吗？”
冯老太重重叹了口气：“她的死，本来就蹊跷。”
“那一年，我最后一次见到遥遥，是她离世的前一晚。那会儿，我正好看到她从负一楼悄悄上来。”
“当时，遥遥手里头还拿着颗纽扣，是冯月德衣服上的。因为那件衣服，是遥遥为冯月德做的，我印象很深。”
“其它的，我就不知道了。”
周岳闻言，低头看向相册。
一张张黑白、彩色照片，井然有序的装在相册里，隐隐泛黄蜷曲。
一开始，肉嘟嘟的女婴被林氏抱在怀里，夫妻俩都一脸疼爱。只是周遭的邻居，那恭喜的笑脸有些僵硬虚假。
然后，周岁的照片里，冯老太亲手将一块“阖家团圆”的金锁挂在女婴身上。
旋即，女婴渐渐长大，扎着小辫，捧着皮球，穿着好看的花布袄，俨然是女童的模样。
直到，她用头花绳扎了个马尾辫，穿着衬衫，笑容如阳光般明媚。
“老太太，她家的经济状况是不是不好？”周岳询问。
冯老太叹了口气：“不算好。遥遥很早就去工厂上班了。冯月德当时年幼，也早早跟着冯友业学习造香炉的手艺，贴补家用。”
“当时，其他还没有嫡女的族人，甚至有所不满。”
“因为家族一荣俱荣，每多一家使用洗女术，其余人家多少会发点小财。”
说着，冯老太神情复杂地看向血书日记。
那只枯槁的手，在牛皮纸上停顿片刻后，还是解开了系带。
而在冯老太查阅过程中，赵媛悄悄碰了碰周岳的胳膊，取出手机编辑了一段内容。
周岳瞥向屏幕，瞳孔一缩。
赵媛紧张的连连点头。
周岳缓缓摇头，示意赵媛不要轻举妄动后，将香炉悄悄挪到了身边。
很快，冯老太看完血书，冷笑连连。
烛光染在她布满褶皱的面庞上，竟衬出几分凶戾。
“呵！他后悔杀了族人？但他更后悔的，是给冯月德做了借阴寿的仪式吧。”
“当初年关将近，他和其余几名族人在‘借阴寿’之后的第三天就暴毙而亡。不到半日，尸体又不翼而飞。没想到……”
冯老太话未说尽。
可周岳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冯长寿的尸体被藏在了301，也就是灭门的冯老二的房子里。
最有可能这么做的，要么是冯月德，要么是祠堂长者。
他们可能都希望使徒借着冯长寿，找到冯月遥的三魂寄体。
“头花绳是不是遥遥的三魂，我也不能确定。但它很重要！但用途……奇怪，我有些想不起来了。”冯老太似蹙着眉，又取出一本蓝色封面的册子：
“冯长寿说的祠堂长者，我并不认识。但从前，他的确会在祠堂和人秘密交流。”
“至于借阴寿，册子有记录。”
周岳打开册子。
一阵扑鼻而来的墨香味，加上毛笔撰写的文言文内容，一看就是个老物件。
冯老太就着烛光翻页，找到了“借阴寿”的一页。
两个朱砂红字刺目无比——禁忌。
【得阴寿者，若身具业债，一旦术成，施术者必遭反噬。得寿者，一旦停止夺寿，若无外力干扰，立时而死，魂飞魄散，不得解脱。】
“当年，我就怀疑冯月德做了孽。如今，算是确定了。”冯老太每吐出一个字，两侧的烛火就猛的变形，仿佛被掐住了烛芯似的。
周岳眯眼看着烛火，摩挲着指腹。
冯月德有业债，导致不知情的冯长寿被“借阴寿”反噬。
不过，以冯长寿在血书里说的“吉凶”来看，他应该知道冯月德做了些什么。
“冯月德会背什么业债呢？”赵媛面露不解：“难不成，冯月呈的死和他有关？”
赵媛的猜测也有根据。
冯月遥日记提过，冯老二的儿子冯月呈，喜欢欺负冯月德。
若真是冯月德杀人，做成邪术反噬的样子，那就是杀人罪。
周岳却不这么想，眼神忽然凌厉起来：“老太太，冯月遥的死，会不会跟冯月德有关？”
声落，新贴的黄符突然落下，在火烛中骤然一炸，化作一团雪花黑灰。
赵媛惊骇地攥紧佛珠：“这……这不可能吧！”
冯老太也立刻摇头：“不要胡思乱想。他对遥遥当真不错。”
“当年……他也是冯家成绩最好的娃，当时都说他一定可以考上重点高中。”
周岳扬眉。
不错？
可从神像来看，冯月德一方的立场，与冯月遥完全相悖。
当然，冯月德的确缺少动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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