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生産生産 “是在害怕他嗎?還是看錯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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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生産生産 “是在害怕他嗎?還是看錯了……
随後玄烨又寫了幾個字, 安寧一邊看一邊好奇問,“前朝之事我?聽顧問行說了,你要如何呀?”
玄烨摸了摸她的腦袋, 越過她發頂瞥了一眼侍候在殿內朱柱一側的顧問行,他已自覺入了殿內, 看來是她原諒了他。
顧問行覺察到皇上的視線,頭垂的愈發恭敬。
“我?已命人鉗制吳三桂的兒子吳應熊,明日處斬以絕觀望, 調兵扼守荊州等戰略要地, 無須擔憂。”
調兵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 中央能這般迅速就?位,印證了他及早便有?防備, 這些都是暗中排布妥當的。
安寧哼了一聲,“派人把他家抄了。”
“這是自然。”玄烨笑, “屆時清抄名錄呈來,先?讓娘娘過目。”
安寧正要笑,肚皮忽然動了一下,驚得她呀了一聲。
玄烨如臨大敵, 丢下毛筆連聲問怎麽了。
“它動了!動了!”安寧第一次體會到胎動的激動,好似有?一條魚兒在她的肚子裏吹泡泡, 她匆忙抓住玄烨的手放在肚皮上,“你摸。”
夫妻倆屏住了呼吸, 誰都不敢用力呼吸,結果摸了良久, 也不見再有?胎動。
安寧不信邪,乾脆抱住他的腦袋按到自己肚子上,小聲哄着腹中的孩兒, “乖寶,快動一動讓你阿瑪聽聽。”
玄烨無奈,也不敢用力怕傷了她,她這樣急切,不免帶動的他也多了幾分期許,将耳廓貼在妻子隆起?的肚子上 ,他屏住了呼吸凝神細聽。
好半晌後,安寧緊張問,“聽見了嗎?”
玄烨慢騰騰直起?腰身,“聽見了。”
“什?麽樣的動靜?”
“聽見你餓了。”咕嚕咕嚕的。
“……”
安寧小臉一垮,氣呼呼的,“你讨厭。”
“好了,不差這一回?,許是再過些日子胎動更多。”玄烨柔聲哄她,“我?傳了你素來愛用的,去用兩口?吧,你才是最要緊的。”
“好吧,那抱抱!”她巴巴的張開雙臂央求。
他攔腰将人抱起?,兩人貼得近,他忍不住輕吻她的鬓發。
安寧怕癢,略縮脖子緊緊抱住他的脖頸,悄悄問,“我?重了嗎?”
“不重。”
“你騙人,你懷中又不止是我?一個。”
他語調微微揚,“我?說重了,你就?開心了?”
“……”
安寧時常想把這人的嘴巴給縫上,當即捂住他的嘴,“不許這樣說,讨厭你。”
“又讨厭我?了。”
踏綠将熱氣騰騰的膳食一一擺妥,側耳傾聽皇上與皇後拌嘴,兩人所言多半沒什?麽重心,左一句右一句的,皇上的語氣也沒什?麽明顯的變化,總是平平淡淡的,帶着一股淺淡的溫和。
像極了哄孩子,雖沒說什?麽,卻永遠富有?耐心。
即便是打趣她的話,亦裹上一層淺淺的偏溺。
被?安穩的放置在膳桌旁,安寧大眼一掃,果真都是她愛用的。
李勺想來煞費苦心,将孕婦該用的與她喜愛的巧妙結合,她首先?瞧見的便是一碟子炒得噴香的豬肝,便于?她食用,豬肝切成了細條,輔之以蔥白急火快炒。
兔肉丁盛放了一小碗,煸得微乾,撒了些佐料。
近來安寧的腿有?些水腫,夜裏偶爾會抽筋,玄烨也放不下心睡,總守在她身旁,随時為她揉揉。
桌上的野雞炒赤小豆,正利水消腫,為她能吃得好,雞肉亦切了丁,赤小豆軟糯可?口?,入口?即化。
今日上的是糯米阿膠粥,這是專治妊娠期胎動不安的,禦膳房果真掐算着安寧懷胎的月份改換正膳,前些日子她喝得還是烏雞肉粥。
孕期不易一頓多吃,安寧簡單用了膳,夜裏還要再吃。
玄烨漸漸跟她吃不到一塊兒去,不過他在吃食上無甚講究,一碗鲫魚湯面就?能打發。
安寧吃着吃着,就?想吃他的,非要跟他換,命禦膳房再煮一碗都不行。
玄烨自然是順着她。
通常沒吃兩口?,她又要換回?來。
這脾性,毫無道理可?言。
前些日子大半夜醒來,非要聞火藥味,不給便哭鬧,将床榻上的枕頭亂砸一通,一陣凄凄慘慘戚戚的嗷嚎。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怎麽她了。
安寧的額娘佟佳氏在殿外急得團團亂轉。
後來得知女兒哭鬧的緣由,她也沉默了。
女兒的脾性本就?孩子氣,有?了身孕後更變本加厲。
有?一回?玄烨下了朝回?來不見人,尋了一大圈,竟在禦花園的一角發現她支開了所有?宮人,一個人邊往回?走邊從荷包裏掏麻辣肉乾吃。
瞧見了他,她吓得一把将肉乾藏到身後。
這東西自她有?孕後,一貫不許進嘴……她卻偷着也要吃。
被?發現,就擺出認真檢讨的小臉,恹恹然地說對不起?,下回?不這樣了。
這般模樣,又與年幼時的她有何區別?
夜色濃郁,将人哄睡,玄烨側身望着她的睡顏,靠近細細的凝視。
她是胖了些,依然美麗,昏暗的燭火之下,她瑩潤的仿佛珍珠,氣息一起?一伏靜谧而安詳。
他伸手微不可?察的撫摸她的面頰,她于?睡夢中皺皺眉頭,側過腦袋繼續睡。
他想起?兩人初見時——
那年她不過三歲,走路且還不穩當,被?宮女牽着小手入了慈寧宮的西暖閣,懵懂的不敢亂摸亂碰。
彼時他也方回?宮一年有?餘,即便厭煩這無休止的相?看不同女孩,卻無底氣拒絕,因而他并?不出來,就?躺在多寶架後的躺椅上看書。
她不曾發覺西暖閣中還有?他,只當此處空無一人。
奴婢跪在柔軟的毯上為她解開披風、稍理發飾,柔聲說:“格格安心在暖閣中歇息 ,正殿那頭不曉得何時結束,奴婢出去給您端些您愛吃的點心。”
她乖乖的點頭,當真站在原地等了許久……像未開智的傻子。
好久好久過去,她才反應過來那奴婢不會回?來了,開始慢騰騰地挪動。
許是屋裏本就?燥熱,她使出了吃奶的勁兒爬上小榻,鞋子不慎踢飛了一只,她探出腦袋看了一眼,也不去管它,哼哧哼哧地翻身坐下。
接着便接管了他的地盤兒,翻他的書、吃他的瓜子,且還費力地從碟子裏摸出一顆金桔。
他隔着多寶架看她。
許是炕桌上用了一半的熱牛乳令她覺察到這暖閣不止她一個人在,她左顧右盼,終于?隔着多寶架與他對視上。
她吓了一跳,手裏的金桔霎時間墜落在地。
金桔滾啊滾,砸在他的鞋面,慢悠悠地停了下來。
他問:“你叫什?麽?”
她怯生生地攥着小手,猶豫片刻,小聲說:“安寧。”
他重複:“安寧?”
“安寧……”玄烨低喃,失笑搖頭,出聲命人熄了燭火。
前朝打仗,宮中用度卻不能過于?縮減,畢竟皇後身懷龍嗣,這是事關?國本的大事,好在抄家吳應熊後,清點出黃金數萬兩,奇珍異寶無數,通通收歸國有?。
安寧翻看着這些單子,“有?些擺件出現的匪夷所思,吳三桂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
寧楚格也瞅了兩眼,“三位藩王中,也唯有?吳三桂富有?野心。”
安寧略微一想,便知她要說誰。
“薩林的額驸乃尚之信的弟弟尚之隆,早年尚了公?主,他并?未前往廣東藩地,而是留在京城,如今雖說戰戰兢兢,卻沒有?丢命的危險。”
“既為額驸,皇上自然是關?注他的。”安寧嘆了口?氣,這對夫妻在吳三桂起?兵反叛的不久後,還傳遞書信給玄烨以示忠誠。
尚可?喜自盡,兩人連喪儀都不敢大辦。
雖說當時安寧憤恨吳應熊行.賄的數目巨大,說那些都是她的錢,然而,到了緊要關?頭,她不能、也不可?以當真将那些抄家得來的財富毫無負擔地歸為己有?。
在第一場雪來臨之際,她與玄烨商議過後,設立了一所專門?的育幼所,用以收養父母陣亡亦或者被?吳三桂掠走強逼上戰場而出現的孤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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