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康熙家的小皇後 > 第37章 戲弄戲弄戲弄 “差點沒看出戳中的是屁……

第37章 戲弄戲弄戲弄 “差點沒看出戳中的是屁……(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37章 戲弄戲弄戲弄 “差點沒看出戳中的是屁……

“我就?知道!”安寧才不管他是什麽?表情, 自己開心了便嬌嬌俏俏的?撲去抱他,“你?最疼我了!”

她是如此的?雀躍,雙手?環着他的?腰擡起小臉兒?瞧他, 半張臉都?被埋進了他胸前的?衣襟裏, 唯獨那雙透亮的?眼眸分外惹人。

“高興了便是我疼你?, 不高興了便是我虐待你?, ”他作勢要推開她,手?卻?只是虛虛搭在她的?肩上,刻意質疑, “你?嘴裏的?話有幾分真??”

安寧嘤嘤着抱的?更緊,臉在他胸前蹭了蹭,耍賴着不肯撒手?, “有十分真?!十分!”

燭火靜靜地燃着, 兩?人在燭前說了會子的?話。

玄烨輕柔的?撫着她披散的?長發,待她親昵無二,言語裏盡是憐惜, 他問她心裏有沒?有不高興, 畢竟家裏忽然出來個沒?見過的?姐姐, 這個自來享受獨寵的?人不定能看得?開。

安寧搖頭, “不論她到底人如何, 根本上造成這樣的?局面錯的?是我阿瑪。”她記憶中噶布喇的?臉已經開始模糊, 好像自幼的?确是母親疼她更多, 索尼稀罕孫女也?時常抱她, 除此之外噶布喇的?形象十分扁平, 她哼了一聲罵他,“沒?擔當!若是一早接她回府,也?沒?什麽?, 他竟觊觎嫡女之位。”

“你?怎麽?知道沒?有你?那位姨娘的?撺掇。”他問。

安寧皺皺眉頭:“我阿瑪并不是個耳根子軟和的?人,若是旁人這般容易撺掇他害自己的?女兒?,只能說明他心裏本來就?這樣。”說罷,她不确定問,“你?說的?是真?的?嗎?”

玄烨搖了搖頭,“已經查的?清楚,那個女人一家窮苦,險些?被賣給年逾六十的?做填房,無意間認識了年輕的?噶布喇,她便死死的?抓住了他,她年輕貌美,噶布喇心裏動容,一來二去,她便懷上了你?庶姐。”

“可惜索尼說一不二,他一時不敢帶她回府,正當一籌莫展之際,又與你?額娘有了婚約,他更不敢說了。”

“那女人郁郁幽憤,家中人三番四次逼迫她給年老的?做妾,羞辱她未婚先孕有辱家門,她走投無路跳井自盡了,後來有人告知他們這孩子是赫舍裏家嫡長子的?種,他們才留她至今。”

“……果然他與我說的?一樣。”安寧有些?難過,心裏阿瑪的?形象徹底粉碎。

不過很快她便打起精神,說都?過去了,又笑起來說別的?。

玄烨翩然一笑,誇她看得?開,撿着好詞兒?一通的?捧她。

他自來如此,安寧乖乖能按着時令換衣他要誇的?、每日?多走兩?步鍛煉身體,他也?要誇的?、就?連一日?一頓藥膳能吃得?乾淨,他更是不斷地誇。

他的?愛憎分明,不論是哪一種感情都?很極端。

“只是你?那姐姐不得?不防備,她是個什麽?人,有待觀望。”

“我知道。”安寧揚起笑臉,理所當然道,“我那日?說的?都?是場面話,我也?怕她做壞事?,給我額娘使?眼色,我們默契着呢!她也?沒?那麽?傻!”

玄烨點點頭,心下略安。

兩?人說罷話,安寧不願讓他走,他哄了她一會兒?,還是趁着夜色離開了。

翻過年,冬雪漸漸消融,枝頭冒出嫩綠的?新?芽。

天氣一日?一日?的?熱了起來,宮裏也?開始換下厚重的?冬裝。

玄烨忙于政務,先是将先帝正式安葬到了孝陵,随後朝廷便着手?改革科舉,調整策論,恢複八旗翻譯鄉試後,又起了海戰。

剿寇之戰零零碎碎,從天熱持續到了嚴寒再度降臨,舉國?上下內無錢糧,外要抵禦外敵,雖說他只是聽政,也?着實叫人心力交瘁。

一直到年底,玄烨臉上的?笑才逐漸多了些?。

年底,朝廷免除了直隸、江南、江西、河南、陝西、浙江、四川、雲南、貴州等二百七十多個州縣因?災應繳的?賦稅。

往年各地有拖欠的?賦稅,也?一應免除,不再征收。

且為省些?沒?必要的?儀式與錢銀,他滿十歲的?誕辰沒?辦,倒是一如往常請了京中有名的?戲班進宮,讓安寧高興兩?日?。

除此之外,他贈了一件桃粉色的?水袖舞衣給安寧。

安寧高興地穿上攬鏡自照,“呀!是水袖!”

玄烨還記得?前年過生辰,他讓人唱了《牡丹亭》,他跟她說話,她卻?一味地盯着杜麗娘的?水袖看個不停,根本不理他。

送了正經舞衣,她卻?不肯跳了,只穿上臭美了兩?日?不到就?失了新?鮮。

天朗氣清的?季節,安寧正想着天氣好,出去放風筝正好,讓踏綠去內務府要來了最大、最好的?風筝,得?是大雁形狀的?。

她記得董鄂皇後讓她代她放風筝,就?放大雁形狀的?,她應當喜愛大雁!

好生玩耍了一個時辰,出了一身的?熱汗,安寧回來沐浴梳洗一番,方才出來便瞧見玄烨從外頭進來了——

他并非如往常那樣從容地走進來的?,而是步履匆忙提着速,陰沉着一張臉。

剛踏入永壽宮,他便克制不住的大喘氣,胸腹劇烈起伏,面色有一瞬的?扭曲,拳頭緊攥。

小功子緊随其後大氣不敢喘,揮了揮浮塵,命人将宮門關上。

“怎麽?了?”安寧吓了一跳,匆忙起身迎上去。帶着他坐下,不停為他順着後背,旋即揮揮手?讓其他宮人們一同退下,“氣成這樣呢?”

玄烨比了閉眼睛,再度睜眼時,眼底遍布冰冷的?怒火,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聲音平穩,卻?還是壓抑不住顫音,“今日?,鳌拜稱撞見倭赫擅自騎禦馬,随意取用禦用弓矢射鹿。”

忍了忍,沒?忍住,“…竟當場就?将倭赫等人就?地處死了!”

安寧聞言,臉色驟變,“倭赫?倭赫???”

皇帝的?禦前侍衛,竟就?這樣輕松地被鳌拜給殺了?

“正是。”玄烨冷笑,“朕的?禦前侍衛,竟就?這樣被鳌拜當場處死了!”

皇帝的?禦前侍衛可是天子近臣,豈是旁人能随意處置的??況且是當場處死!

“他不過鏟除異己罷了。”玄烨整個人冷的?像冰,心緒難平,“倭赫乃內大臣費揚古之子,費揚古是何許人也??”

“他是董鄂皇後之弟!”

安寧認得?倭赫,卻?不知原來他受董鄂皇後的?蒙蔭。

昔年董鄂皇後被寵冠後宮,費揚古作為她的?親弟弟,自然得?先帝看中,一族繁盛,在正白旗中的?地位舉足輕重。

果不其然,玄烨的?話印證了這一點,“費揚古一家是正白旗的?中流砥柱,正是鳌拜擅權路上最大的?仇敵,他豈能容他?”他握緊拳頭,指節泛白。

“若是如此,鳌拜作惡到這裏會收手??”安寧若有所思。

“絕不會,費揚古又非倭赫一個兒?子,鳌拜不會善罷甘休。”玄烨急躁的?在殿內走來走去,“我已傳了消息給費揚古,但願他能避開這場禍事?。”他無能為力,即便當庭反對,文武百官卻?皆以輔政大臣們的?意志為轉移。

安寧也?覺得?不安心。

果然不出所料,不過半月,鳌拜又有異動——

這次他直接上奏,稱費揚古對自己心懷怨恨,以恐他會做出為國?為民不利之事?為由,請求嚴懲。

奏折寫的?冠冕堂皇,字字句句都?是為國?為民,實則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玄烨否決。

輔政大臣四人一致通過鳌拜的?決議,将皇帝的?意見整個架空。

不過兩?日?,鳌拜明目張膽地将費揚古及其兩?子尼侃、薩哈連一并處死。一個月內,費揚古與其三子盡數被屠殺,毫無掙脫的?餘地。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除此之外,費揚古家産被抄沒?、家破人亡,而鳌拜斂盡家財,将那些?資産通通賜給了自己的?弟弟。

安寧頭一回見玄烨氣瘋了是何等模樣,養心殿的?禦案都?被他拿刀砍成了兩?半,殿內一片狼藉,奏折散落滿地,墨汁傾灑一地,禦案從中間裂開,歪斜在殿中。

發洩了好一陣子後,作惡的?主人捂着臉支在炕桌上頭頂一片怨恨。

先帝發瘋起來也?是如此,一模一樣,倒真?是父子倆了。

安寧也?不想笑的?,實在是玄烨生起氣來,多了兩?分這個年紀該有的?稚氣和外向。

尤其是此刻他捂着臉坐在榻上,一身裁剪合身的?龍袍,并未為他增添幾分威嚴,許是他沒?刻意端那股子氣勢。

只是想起祖父索尼,安寧又不笑了。

鳌拜嚣張跋扈。

自己的?孫女與少年帝王有了先帝的?口頭婚約,按理說索尼應當十分能立得?起來,當站出來匡扶朝綱,護持幼主,畢竟他并非是那等窩囊之輩。

誰知從去歲開始,索尼便稱病隐退,避其鋒芒,從不直接與鳌拜産生正面對抗,朝中幾次大事?,他都?稱病不朝,又或者含糊其辭,輔政大臣們投票決議朝政,他也?是随大流。

這如何不是一種對安寧的?背刺?

佟佳氏遞的?消息說,鳌拜氣焰正盛,索尼身為年老的?輔政大臣,不願與他硬碰硬,這是為了保全自身與家族。

畢竟安寧與玄烨的?婚期沒?有正式定下,太皇太後根本不曾發話,這意味着這樁先帝臨終前的?口頭婚事?極有可能會有變動。

那他何必冒險呢?他也?老了,只為家族平安。

得?虧玄烨将安寧看得?緊,出入都?有侍衛跟随,吃食用度上也?層層檢查,不曾給人朝她下手?的?機會。

否則一旦安寧出些?什麽?意外,這樁口頭婚事?立馬作廢!

安寧需要索尼的?支持,需要赫舍裏家的?勢力來幫助她未來的?夫君,可顯然,索尼猶豫過後,還是選擇繼續觀望,優先保全赫舍裏一族。

想到這裏,安寧也?有一股無名怒火竄上來,她都?有點也?想砍桌子了。

于是兩?張一樣的?苦大仇深臉出現了。

“我什麽?也?幫不上你?。”安寧氣餒說。

玄烨幽幽然放下手?,露出一雙通紅的?眼眸,“求人不如求己,看來這話在任何時候都?得?用。”

何況索尼不出面,最可憐的?不是他,而是安寧,他怎會怪她?

兩?只小可憐團在一起互相抱着取暖。

窗外夜幕四合,殿內漸漸暗了下來。

“那些?散落旁人手?中的?權力,”許久,玄烨的?聲音沉沉響起,在寂靜的?殿中格外清晰,“我遲早一一親自取回。”

她伏在他的?肩頭,無不恨恨道,“到時候,把那些?作惡的?壞人全殺了。”

他不以為怵,反倒随着這話冷血道,“定當如此。”

兩?人在這一份‘真?’上,是維持一致的?。

經歷此事?,少年天子似乎一夜之間又穩當了許多。他更為沉得?住氣,需蟄伏,也?需歷練,就?連太皇太後也?刻意不過問政事?,讓他完全獨立于朝堂之上、迎面所有人。

轉眼到了阖宮夜宴,安寧随宮中的?公主坐在一側,于人群中逡巡,很快就?尋到了鳌拜。

他坐在武将首席,正值壯年,身形魁梧高大,即便坐着,也?比旁人高出半個頭。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