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佳期有旨，在意难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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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凝微微别过视线。皇帝看向杨婉，面上笑意温和，问了两句杨婉身体，这才冷着脸看向左燕臣。

“那批金甲，给回昌州王没有？”

左燕臣道：“回皇上，臣会如数奉还。”

这事明明是左燕臣理亏，冬凝听着，心头却莫名有丝发闷。

皇帝脸色仍沉着，道：“你既知理亏，还敢在朕面前出现，究竟何事？”

左燕臣眸色如墨，让人捉摸不透，他低头礼禀道：“臣想求娶南霜郡主。”

冬凝心头一滞，瞬时如同被什么狠撞了一下。

小谢几不可闻地冷笑出声，杨婉被自己的口水呛住，猛地咳嗽出声。

皇帝的目光转过来：“珠儿有意见？”

杨婉一僵，连忙干笑两声，“没、没有，儿臣是替郡主高兴，一时岔了气。”

冬凝顺着话头，替杨婉带过：“左王打仗是一把好手，在郡主这儿，也是得偿所愿了。”

她话甫出口，便知自己越了界，连忙低下头去。

皇帝瞥了她一眼，笑道：“你自己的婚事还没办，倒有闲心管旁人的。”

“多留意留意自己和老七的事。”

冬凝何等警醒，当即认错道：“是臣女失言，逾越了。臣女从前听过许多关于左王和郡主的传说，方才一时没管住嘴。”

小谢在旁帮衬：“叶姑娘说得也没错。”

话没落音，被命师扫了一眼，当即闭嘴。

左燕臣却从头到尾没看冬凝一眼，仿佛没有听到她的声息，只朝皇帝再次开口：“臣与郡主，从前多有耽搁。今日臣想再次求娶南霜郡主，还望皇上成全。”

皇帝神色倏然冷下来，“你干了这种破事，还敢开口求娶霜儿？再说郡主的心思也从不在你身上。”

他说着看了命师一眼，意有所指。

命师目光深不见底，笑道：“皇上，当年崔毅早合过左王与郡主二人的命格。命格贵重，护佑国祚，是北狄的福祉。”

燕南霜一掖裙侧跪下，“皇上，霜儿愿嫁左燕臣。”

她微微苦笑，字斟句酌，“从前是霜儿年少糊涂。那时心里敬重一个人，仰慕他见多识广，气度沉稳，竟错把这份孺慕之情当成了别的。”

“如今我已想明白，还望舅舅成全。”

她言辞恳切，平日的矜冷自持此时全部消失。

左燕臣也跪下：“皇上，金甲的事，臣已领罚，一事归一事。臣若得郡主，往后定当收敛性情，绝不叫她受半分委屈。”

皇帝本就存促成的心思，闻言有意沉默片刻，把燕南霜扶了起来。

“既如此，朕便准了。”语气也缓了下来。

“只是霜儿，你自个儿要掂量清楚。嫁了这个混账东西，往后别后悔。”

燕南霜颔首，恭敬道：“霜儿想清楚了，决不后悔。”

后来众人再说了些什么，冬凝虽然在旁，却一句也没听进去。

待到各自告辞离开，她有些恍惚地跟着杨婉走出御花园。

走了一段，杨婉这才怒道：“这镇北王不是喜欢你么，转头又求娶郡主，太可恶了！”

冬凝心里也正暗骂自己，闻言说道：“我同他……也算所求皆所愿，这就好。”

杨婉总觉得她哪儿不对，侧头看着她正要说什么，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公主，叶姑娘，请留步。”

二人回头看去，来人一袭白袍，眉目清隽，通身透着贵气，正是命师的徒弟，司天监副监正小谢。

冬凝既见旧友，心里沉郁暂且扫去几分，问道：“小谢公子，什么事？”

小谢走上前来，目光落到她身上，“叶姑娘，你的生辰八字，可否说与我听听？”

冬凝一怔，八字不是交与礼部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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