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良辰吉日，旧事重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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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凤酒楼。

左燕臣进去时，雅间里还空着。

傅雅望早已命人打点好，茶具摆了两副，炉上水也沸了，他挑了背窗面门的位置坐下。

约莫半盏茶工夫，门外传来脚步声，到得门口却停了一会儿。

左燕臣没起身，只是淡淡看去。

少顷，门才被推开。

外头正是燕南霜，廊间灯火半亮半昏，她神色也有丝氤氲不明。

“左王来得倒早。”

左燕臣笑了一声，微微靠到椅背上，“本王约的人，自然要上心些。”

燕南霜这才走进来，“今日才在御前求娶赵家养女，转头就约我到这里见面，左王几个意思？”

左燕臣也不恼，“求娶叶流筝和见郡主是两桩事。”

“你！”燕南霜俏脸一板，声音也冷了下来：“我那封诀别信已经写得明明白白。”

左燕臣把茶递过去，“本王倒没瞧出诀别的意思，信上字字句句，倒似还惦记着本王。”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燕南霜声音发紧，“信里写了什么，你心里清楚。从今往后你我两不相干。”

“今日这趟我本不该来，只是想当面把话说清。”

左燕臣放下茶盏，眉眼仍含着笑意：“郡主当真舍得？”

燕南霜终于抬眸看他，目光清冷：“左燕臣，你想要叶流筝还约我出来，究竟想干什么！”

左燕臣屈指在桌面上轻轻一敲：“本王若说，想旧事重提呢？”

燕南霜原本满腔涩意、教怒气与不甘裹挟，闻言怔住。

他二人之间的旧事还有什么？

难道，殿上的求娶是做给她看？逼她臣服，彻底表态？

那股喜意来得又急又猛，几乎要从眼底漫出来。

那封信，言明要同他一刀两断，果然凑效了！

可她到底忍住，侧身看向窗外，“我与你之间有何旧事可提，左王莫不是记岔了？”

左燕臣也不着急回话，用盖碗撇开茶沫，慢条斯理喝了一口。

燕南霜反有些不自在，冷冷道：“你少拿这些话来糊弄我。”

“求娶叶流筝是你御前亲口所说，满朝文武都听到了。这会跟我提什么旧事，左燕臣你把我当什么？”

她嘴上说得绝情，语气里却透着暗暗发紧。

左燕臣看在眼里，笑意更深了一丝：“本王把郡主当什么，郡主心里没数？”

燕南霜垂眸说着，站起身来，“我什么都不知道，左王若不肯挑明，我便走了。”

左燕臣没起，眸色漆黑得叫人发颤。

“有些话，我要同皇上说。”

“但自然，皇上答应了也不全作数，还要看郡主。“

燕南霜自然早已反应过来，但听到这话，脸还是一下子热起来。

但她不愿露怯，下巴微抬：“左燕臣，你要同皇上说那便说去。”

“皇上若答应，我这儿……自然也成。我说话算话，这回说定了，便是定了。”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低下去，耳根红透。

*

翌日，冬凝起来不久，宫中便来了女官，说南珠公主传她进宫作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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