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无界长老请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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焱抱着一摞东西走进白烬院子，看见的却是摆在桌上的婚服。

他在门口停了一会儿，先把最上面的军报翻开，确认没有拿错地方，又抬头看向躺在椅子上的人。

“你真打算成婚？”

“衣服都做了。”白烬把手里的葡萄递给他，“要不你替我试试？”

焱立刻退开，差点踩到身后进门的邪月。

胡列娜绕过他们，将带来的礼盒放到桌上。她打开盒盖，里面是一对没有添魂导机关的玉扣，能扣在日常外衣上，用不着等到典礼才戴。

“恭喜。”

白烬看了玉扣一眼，难得没拿他们逗趣，坐起来接了礼。

“多谢。你们三个这回都能歇几天。”

“我们有假？”焱马上把军报合上。

“有。我成婚，总不能你们还在北边守营。”

邪月把放在桌边的几份文书分开，军中的交接已经办妥，后面能自行处理的事全被胡列娜列了出来。白烬接过来，在自己的职责下签了名字，九十九级的魂力没有让他把长老身份丢给别人，倒是终于让这张假条能安心送出去。

千仞雪回来时，院里只剩下胡列娜。

她向未来的新娘道了喜，把最后一只盒子交过去。门外的邪月正在拉走还想偷听的焱，两人的脚步越过院墙，声音才总算停下来。

千仞雪打开盒子，拿起其中一枚玉扣。

“你倒是早把请帖送完了。”

“拖久了，万一又有人送军报过来，岂不是白等。”

白烬从椅子上起身，替她把玉扣系在衣襟。那件日常外衣是她在供奉殿时就常穿的，扣好之后，金银色的细纹仍能同衣边相接。

他没有去碰她收起的天使神装。

千仞雪将婚服比在身前，礼官做的领口比平日高出一些，试穿时正好碰到耳下。白烬拿着另一件衣服站在旁边，看了看两件的式样，随即将自己那处多添的金边拆下来。

“这个真要带去吃饭，我连扭头都费劲。”

“你想扭头去看什么？”

“当然是看你。”

千仞雪把他的衣服拿过来，只改了领口，别处全留下。那枚帝国长老的徽记被白烬放到桌上，礼仪结束之后仍可以收回原处，没人需要为了成婚再给他另封一个每天都要上朝的身份。

她看着他空下来的衣襟，替他将玉扣重新系好。

“你还是无界长老。”

“放心。我只是休假，家还在这里。”

千仞雪将另一枚扣在他衣服上，手指在旧伤已经愈合的位置停了一下。

“当时你说回去还有一件事，我以为又要练哪一处。”

“那会儿再不说，你就该拿着我的假条去批军粮了。”

她笑了，随即看向桌上的婚服。

“我不想把成婚办成一次朝会。”

“巧了，我也不想穿着它听三十个人说边境。”

两人将早已列好的礼仪拿出来，删去要各地进献的部分，留给亲友的座位却一个没少。供奉殿里安排了一场简短的告祭，千仞雪亲自把日期写在爷爷生前常放茶杯的桌边。

那只茶杯洗干净了，仍留在旧处。

白烬陪她站了一会儿，没有把里面添满。他知道她已经道过许多次别，今天来，只想把接下来要做的事告诉那个人。

回去的时候，千仞雪拿出了最后一封请帖。

城南的医舍里，比比东已经能自己走到窗边。第二武魂暂时还不能召出，断开的神位也没有再显出痕迹，她每日要面对的，是公开旧令后送来的责任核对和伤者陈述。

千仞雪把请帖放在桌上。

“你的座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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