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五年之约到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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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风致的信比联军抵达更早送进关城，里面说清宗门会接多少伤者，也说清医馆不能成为任何一方藏军士的地方。白烬把这封信交给伤兵队，看着领队将武器寄存、核名与送回期限分别记好，才叫他们照信上的路走。

蓝电的回话更短。玉元震允诺守住自己开山后恢复的道路，却拒绝让族中年轻弟子去替帝国追击。他们有他们的旧账，也要留够守家的力量。白烬没有拿放过宗门一事追讨这份拒绝，只让信使把帝国伤兵转移线带回去，免得双方巡队在同一条夜路上碰错。

当晚，联军一支魂师先锋试着逼近关外粮道。风剑宗的人回撤到关墙下，最前方一名弟子已经被远射魂技打落在地，后面再退，运粮车便要全堵在窄路。

白烬从墙头下去，没有把苍先铺向敌营。苍扣住摔落弟子的甲带，把人从第二道射击下接出来，赫随即落到窄路外的空地，掀起土石隔开双方。对面的领队想沿左侧绕来，他缩地越过断坡，指尖点在那柄刚抬起的长刀上，刀背当场卷折，持刀者被震回自己阵前。

“粮车先走。”他向身后道。

风剑宗弟子扶起伤者，粮车沿已经让开的道路驶入关门。先锋没有继续逼近，白烬也没追着撤离的人进营，只将被掀开的石块放回路边，让最后一辆车能够稳稳过去。守军在墙上看清这一趟出手，夜里的换防随即按原来排好的位置继续，没有因两位神尚未到场便先撤掉外侧岗哨。

军图铺在嘉陵关高处时，他把两宗的新回话放在图旁，谁想再借过期旧约替自己解释军队去向，便得先把宗门送来的拒绝看完。守军将领问他若联军从另一条河绕来，是否要先将沿河居民留作抵挡，白烬抬头看了他一眼。

“你也可以先留在河边。别拿别人家里的人排在你前面。”

将领没有再问，拿着转移路线出了门。

千仞雪在傍晚到关城。她没有把金色神装铺到整座城上，只在最外侧留下一层能够截住远处魂技的圣光。白烬沿城墙确认落点，将有居民的内街全部从可能交锋的范围划出去。

“母亲三日后到。”她说，“她答应军中禁令照旧。”

“那就照旧做。”

“你还在九十八级。”

白烬看过城外三处营地，抬手敲了一下墙上的新砖：“我知道。先让他们明白，我九十八级也能把这儿守住。”

她没有替他引入天使神力。两人沿城墙往前走，道，终于没有再颠一次。

同一季，海神岛的传承也等到了最后一日。

波赛西坐在殿外台阶上，把自己一直使用的权杖交给海龙。唐三已经修养数月，深海魔鲸王的魂环与魂骨俱已稳定，双武魂在体内各自贯通，海神之光也能够完整覆盖三叉戟。

她没有让唐三再去找一味药，或者猎另一头海兽。

“最后一考，我会为你开门。”

唐三看向她，早已知道这道门要以什么打开，仍然问了一句：“只能如此？”

“这是我接受供奉之位时答应的事。”波赛西看着殿中那柄戟，“你的路走到这里，我也该把我这一段走完。”

唐三跪下来。小舞站在他身后，看见波赛西终于把权杖交了出去，原本握在手里的药袋便没有再往前递。

海龙接住权杖，在老人身前跪下。其余圣柱守护者一同退到殿门两侧，给唐三让出通向神像的那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