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四手联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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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都是问题，现在至少有不错。”

林雪想了想：“说明你确实进步。”

“……”

这算夸奖，但又不像普通夸奖，顾明已经习惯她这种表达方式。

就在两人准备继续的时候，琴房门外，一道身影停了下来。

许哲。

他本来是过来找林雪讨论晚会安排，刚走到门口，却听到了里面的钢琴声。

他没有马上进去，只是透过玻璃看了一眼，然后停住。

里面，林雪和顾明坐在同一架钢琴前，两个人距离很近，近到正常情况下，大多数学生都会觉得有些暧昧。

但真正让许哲停下的，不是距离，而是林雪的状态。

他认识林雪很久，从大一开始，到现在。

林雪一直都是那个样子：认真，冷静，对所有学生保持距离；她会指导，会帮助，但很少真正进入某个学生的节奏。

可是现在，她坐在那里，会主动调整自己的速度，会因为顾明一个细节问题停下来解释，甚至会笑——虽然很淡，但许哲看到了。

他站在门口，忽然有些沉默。

他不是第一次输给顾明，钢琴，输了；甚至还听说顾明是个格斗好手，但这些都可以接受，因为实力差距，就是实力差距。

可是这一刻，他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真正输掉的，可能不是技术，而是位置——林雪对顾明，确实不一样。

……

“许师兄？”旁边突然有人叫了一声。

许哲回头，是唐文浩：“你站这里干什么？”

许哲收回目光：“没什么。”

唐文浩往里面看了一眼，脸上的表情顿时复杂：“又是他？”

许哲没有说话，唐文浩小声道：“他们关系是不是太好了？”

许哲看了他一眼：“闭嘴。”

唐文浩一愣，以前这种时候，许哲虽然不会说什么，但至少会有情绪，今天却很平静。

“你……”

“走吧，”许哲转身，“晚会安排找学生会确认。”

唐文浩看着他的背影，第一次感觉，这个一直把林雪当目标的学长，好像真的放下了一点什么。

……

晚上十点，顾明回到宿舍。

门刚打开，周洋三个人同时转头：“回来了？”

顾明看他们：“怎么？”

周洋一脸认真：“我们讨论了一件大事。”

“什么？”

陈凯指了指桌上的电脑：“迎新晚会。”

顾明走过去，电脑上正在播放学校宣传视频，里面是去年迎新晚会片段，舞台灯光，学生表演，现场气氛。

周洋说道：“我觉得你这次应该挺轰动。”

“为什么？”

“因为你现在已经有前科。”

“什么前科？”

“艺术学院钢琴，军训打教官，这两个放一起，”周洋竖起两根手指，“学校论坛已经有人开始期待。”

顾明无奈：“你们很闲？”

“不是，”陈凯说道，“主要是第一次看到身边有人上这种舞台。”

孙浩点头：“正常，大学第一次大型活动，很多人都会关注。”

顾明坐下来：“你们会去？”

周洋立刻道：“必须去，我已经决定，到时候坐第一排。”

“你确定？”

“确定。”

“为什么？”周洋表情认真，“因为我要告诉别人，那个弹琴的人，是我室友。”

顾明笑了：“然后呢？”

“然后我也能装一下。”

“……”

陈凯拍了拍他的肩膀：“至少诚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