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四手联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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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迎新晚会还有八天，汉城学院的校园气氛已经开始发生变化。

如果说刚开学的时候，新生们关注最多的是宿舍、课程、军训，那么现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逐渐转移到了各种迎新活动上，艺术学院无疑是其中最热闹的地方。

每天晚上，三楼、四楼的琴房几乎都有人，有人练钢琴，有人练声乐，有人排舞蹈，甚至连走廊里，都经常能听到乐器声音。

顾明最近几天，基本形成了固定规律：白天上课，晚上去艺术学院，然后回宿舍。

周洋一开始还觉得奇怪：“你大学生活是不是有点太规律了？”

顾明看他：“什么意思？”

“别人大学，”周洋掰着手指，“上课，社团，约饭，谈恋爱；你的大学，上课，练琴，睡觉。”

顾明想了想：“挺好。”

周洋：“……你这个人是真的没有一点年轻人的欲望。”

陈凯在旁边说道：“他最大的欲望可能是赚钱。”

周洋顿时闭嘴，因为这点，他还真无法反驳。

……

晚上八点，艺术学院三楼琴房。

顾明刚进去，林雪已经坐在那里，今天她没有看曲谱，而是看着桌上的一份文件。

“来了。”

“嗯。”

顾明走过去：“今天练什么？”

林雪把文件递给他，顾明低头看了一眼，有些意外：“四手联弹？”

“嗯。”

“为什么？”

林雪解释：“原本晚会有一个双钢琴节目，但是另一个人临时有事，所以节目形式调整。”

顾明看着曲谱：“让我和你？”

林雪点头：“有问题？”

顾明笑了一下：“没有。”

“四手联弹和独奏不一样，”林雪说道，“你需要习惯另一个人的节奏，不能只按照自己的理解。”

顾明点头，这一点他明白。

独奏的时候，整首曲子完全由自己控制：速度，情绪，停顿，全部随心；

但四手联弹不同，两个人坐在同一架钢琴前，任何一个人的节奏变化，都会影响另一个人，甚至呼吸，都会影响配合。

林雪坐到钢琴右侧，拍了拍旁边的位置：“过来。”

顾明坐过去，两个人第一次真正坐在同一张琴凳上，距离一下近了很多。

林雪明显也意识到了，但她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把谱子放好：“开始。”

第一遍，问题很多，不是技术，而是配合：顾明习惯性会提前进入情绪，林雪则更强调层次，几次下来，两个人都会出现轻微错位。

其实简单点来说，就是林雪现在的水平已经跟顾明不是一个层次了。

顾明为了照顾林雪，反而被难住了。

而不知情的林雪则是停下后，反而追问道：“你慢半拍。”

顾明看她：“我？”

“嗯。”

“我感觉我刚好。”

“你的感觉不准。”

“……”

林雪拿笔，在谱子上画了一下：“这里，你应该等我的左手结束，然后进入。”

顾明看了一眼：“明白。”

第二遍，重新开始，这一次明显好了很多。

两个人的手在黑白琴键上交错，左边，右边，一个负责旋律，一个负责铺垫，琴声逐渐融合。

窗外的夜色很安静，琴房里只有音乐。

林雪偶尔会提醒一句：“轻一点，这里不要抢，跟着我。”

顾明也慢慢调整，从一开始的按照自己节奏，变成真正配合。

一曲结束，林雪停下，难得点了点头：“不错。”

“第一次？”

“嗯。”

“能这样已经很好。”

顾明笑：“林老师，你现在夸人越来越明显。”

林雪看他：“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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