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不看谱？你特么是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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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哲则笑了笑：“没事，刚开始学，能听懂多少是多少。”

他朝钢琴的位置让开，“要不要试试？”

门口几个围观的学生也来了点兴趣。

他们刚才并没有听完整段对话，只知道里面似乎还有一个陌生男生，现在听许哲这么说，其中一个女生小声问：“他也是钢琴系的？”

旁边唐文浩直接解释：“不是，工商管理的新生。林老师暑假带的学生，才学了一个星期。”

“……”

门口几个人表情顿时有些古怪。一个星期？这有什么好比的？

许哲自己也意识到周围人越来越多，他突然觉得刚才这个提议确实有点欺负人。

毕竟自己练十几年，拿这种曲子去和一个初学者比，赢了也没什么可说的，于是摆了摆手：

“要不算了，顾同学刚开始，直接弹这种曲子确实有点为难人。”

林雪抬头看向顾明。

她知道，顾明不是那种会被两句话刺激到的人，所以她也没有替他决定：“你自己来。”

顾明低头看了一眼钢琴，然后从墙边站直起身：

“没事，刚好试试。”说完，他走过去。

许哲下意识让开位置，两个人擦肩而过的时候，许哲还特意提醒了一句：

“这首曲子速度比较快，你不用按我的速度来，慢一点也没关系。”

顾明在琴凳前坐下，调整了一下距离：“知道了。”

他把手放到琴键上，没有热身，也没有先看谱。

许哲站在旁边看着，眉头很快皱了一下：“不看谱？”

顾明偏头：“刚才不是听过了吗？”

“……”

许哲没说话，唐文浩却差点笑出来。

听过一次？什么意思？听一遍就记下来了？你当这是儿歌？就连门外几个艺术系学生也露出了一点不理解。

只有林雪，在听见这句话以后，眼神微微发生了变化。

别人不知道，她知道：顾明的记忆力和听觉，从第一天开始就不正常。

当初在星海国际艺术中心，她第一次给他演示基本节奏的时候，这家伙很多东西几乎看一遍就能复制。

只是——《野蜂飞舞》这种难度，和那些基础练习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听一遍，就弹？是不是太夸张了一点？

琴房突然安静下来，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到顾明的手上。

顾明低头，手指轻轻按了两下琴键，试了试触感。随后，双手同时落下。

“铛！”第一声响起。

许哲脸上的表情瞬间停住。

一样！不是差不多，而是从第一个重音开始，节奏就几乎完全一样！

紧接着，第二段，第三段，顾明双手开始迅速移动。

原本还抱着看初学者表演心态的唐文浩，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门口也没人说话了，因为这根本不是一个“学了七天的人勉强跟着弹”。

顾明的手很稳，稳得甚至有些离谱。

刚才许哲弹这首曲子的时候，旁观者最明显的感觉是——快，猛，技术很强。

可同样的旋律落到顾明手里，感觉完全不同：他看起来太轻松了，肩膀几乎没有多余动作，手腕自然，手指落键清晰得甚至有一种冷静感。

明明是一首极其狂躁的曲子，可他坐在那里，却像是在做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许哲站在旁边，脸色一点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