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顾大哥只能看着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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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城放下相机。
“结束。”
许棠从桌沿下来。
白净脚掌重新踩上地毯。
她走到顾城面前。
“给我看。”
相机屏幕亮起。
最后一张照片完整呈现出来。
许棠看了很久。
“可以用作作者照片吗？”
“可以。”
“读者会看出我在看谁吗？”
苏晚晚站在顾城另一侧。
“会。”
许棠抬眸。
“那就用这张。”
她拿出手机。
一千万转账很快到账。
顾城看了一眼信息。
“照片明天发给你。”
“不急。”
女人将那本《潮汐停在昨夜》递过来。
“这本先留给顾先生。”
“还没有出版。”
“唯一一本样书。”
顾城接过。
“为什么给我？”
许棠看向扉页。
“因为刚才那段话，只写在这一本里。”
苏晚晚牵住顾城。
“我们该去看日落了。”
“时间刚好。”
许棠拿起凉鞋。
她没有立即穿上。
女人赤足站在书架与落地窗之间。
白色长裙遮住脚背。
“顾先生。”
“嗯？”
“下一次见面，我想拍一组不公开的照片。”
“拍什么？”
许棠抬手。
她将黑色衬衫领口重新整理好。
白净锁骨被衣领遮住一半。
“拍作家写完一本书以后，真正想见的人。”
顾城看着她。
“费用呢？”
女人脸上多出笑意。
她取下夹在书页里的卡片。
黑色钢笔重新落下。
许棠写完以后，将卡片放进顾城衬衫口袋。
“先欠着。”
苏晚晚看向她。
“许作家也喜欢欠账？”
“这样才有下一次。”
女人拿着凉鞋走向门口。
经过顾城身旁时。
她停下脚步。
墨迹未干的指尖轻轻整理了一下他的衣领。
“顾先生。”
“怎么了？”
“那一千万是拍摄费用。”
“扉页上的话，是私人赠送。”
许棠收回手。
她转身离开图书室。
白色裙摆沿着赤足后方轻轻摆动。
房门关上以后。
苏晚晚立即伸手取出那张卡片。
卡片上只有一行字。
“欠顾摄影师一次只看着他的夜晚。”
女人看完。
她抬起眼睛。
“顾大哥。”
“嗯？”
“作家都这样写欠条吗？”
“第一次见。”
苏晚晚将卡片重新放回他口袋。
“不能丢。”
“为什么？”
“我要记账。”
女人挽住顾城的手臂。
她带着他走向露台。
远处太阳已经接近海面。
大片金色光线铺过海湾。
苏晚晚停在门前。
她忽然转过身体。
“顾大哥。”
“怎么了？”
“今天最后一张照片要拍我。”
“不是去看日落？”
“日落可以一起看。”
女人抬起手。
她将顾城刚才被许棠碰过的衣领重新整理一遍。
随后。
苏晚晚踮起脚尖。
红唇落在顾城唇边。
她没有立即离开。
夕阳透过落地窗。
两个人的身影映在图书室深色地毯上。
过了片刻。
女人才向后退开。
“刚才她看了顾大哥很久。”
“你一直在旁边。”
“所以我也要多看一会。”
顾城扶住她的腰。
“看够了吗？”
“没有。”
苏晚晚牵住他的手。
两人一同走进夕阳里。
海风迎面吹来。
女人的白色短裙沿着腿侧轻轻摆动。
她靠在顾城身边。
手指始终与他扣在一起。
“顾大哥。”
“嗯？”
“明天不接拍摄了。”
“看情况。”
苏晚晚抬起脸。
“女朋友已经预约。”
“费用呢？”
女人看了一眼远处海面。
太阳正在缓缓落下。
她靠近顾城耳边。
“回房间以后付。”
临海酒店。
露台。
夕阳缓缓沉向海面。
金色光线铺过栏杆，也落在苏晚晚的白色短裙上。
海风吹起裙摆。
女人靠在顾城身边，手指仍旧与他扣在一起。
“顾大哥。”
“嗯？”
“太阳快落下去了。”
“看见了。”
苏晚晚转过脸。
她没有继续看海。
那双清亮眼眸停在顾城身上。
“刚才许棠说，潮汐会一次次靠近岸边。”
“嗯。”
“顾大哥觉得她写得好吗？”
“还可以。”
女人抿了抿红唇。
她将两人交握的手抬起来。
“那我呢？”
“什么？”
“我从山顶跟到海边。”
苏晚晚向他靠近半步。
白色短裙贴过顾城裤边。
“是不是比潮汐更近？”
顾城伸手揽住她的腰。
“已经没有距离了。”
女人安静看了他几秒。
脸上的笑意逐渐展开。
“这个回答很好。”
太阳落到海平线附近。
苏晚晚拿出手机，将镜头对准两人。
她没有立即拍摄。
女人先整理好被海风吹乱的长发，又将浅蓝色腰带扶正。
“顾大哥。”
“怎么了？”
“靠近一点。”
顾城站到她身后。
手掌落在纤细腰侧。
苏晚晚靠进他怀中。
手机画面里，两人的身体贴在一起。
远处海面被夕阳染成金红色。
“看镜头。”
顾城抬眼。
苏晚晚却在按下快门前转过脸。
红唇贴上他的下巴。
照片随之定格。
女人低头查看。
“这张也不能公开。”
“为什么？”
“顾大哥抱得太明显了。”
顾城看向她腰间的手。
“不是你让我靠近？”
“那也不能给别人看。”
苏晚晚将照片放进私人相册。
她收起手机，重新望向海面。
最后一段阳光正在消失。
海风也比刚才凉了一点。
顾城脱下外套，披到她肩上。
宽大的黑色外套罩住白色短裙。
苏晚晚拉紧衣领。
她抬手碰了碰袖口上的墨迹。
那是许棠留下的。
女人低头看了两秒。
“顾大哥。”
“嗯？”
“回房间以后，把这件衣服脱下来。”
“准备送去清洗？”
“我来洗。”
苏晚晚握住他的手腕。
指腹轻轻擦过那一点黑色。
“洗不掉就换一件。”
“你赔？”
“我赔。”
女人抬起脸。
“不过旧的也要留给我。”
“为什么？”
“上面有别人留下的墨迹。”
她将袖口向里面折了一层。
那一点黑色随即被遮住。
“我不喜欢。”
顾城看着她。
“女朋友开始记账了？”
“从她把卡片放进你口袋的时候就开始了。”
苏晚晚伸手碰了碰顾城胸前。
那张卡片仍旧放在那里。
女人没有取出来。
她只是轻轻按了一下。
“这张欠条先留着。”
“准备什么时候收？”
“等她下次来。”
苏晚晚环住顾城的腰。
“不过今晚不许想她。”
“那想谁？”
女人踮起脚尖。
白色凉鞋轻轻踩上顾城鞋面。
“顾大哥只能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