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远古人族，试炼之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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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曾经存在过的印记吗？应该就是她上回提过的，那什么类人型神灵留下的东西吧。看来我们人族也不是没来处。”

方寒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把这条要紧线索死死烙在心底。

从伊莎贝尔这里把自己眼下最想弄清楚的两件事都摸了个大概之后，方寒也没再多留，辞过她又一次踩进了那座通大夏镇的传送阵。

柔光一闪，人就没在了这座像世外桃源一样的精灵村里。

回了大夏镇他一点没停，径直往自己那间庇护木屋走，准备把这场全押上去的虚神界之行给拉开。

“小倩，这回我要带你去的这地方，凶险可能会超出我们能想到的极限，连我自己都一丁点底都没有。到了那边你千万别跟以前一样太飘，更不准乱动，一切全听我的，明白吗？这不是闹着玩的。”

他把自己关在木屋里，盯着身边那个走完三次返祖、气息更深更诡的聂小倩，头一句话就郑重到家地给她把警钟敲得震天响。

下一秒聂小倩体内照老规矩传出两声调子完全不同的回应算是应下了。

跟以前一样，一个冷得像冰、好像什么凶险都不往眼里搁，另一个热得像火、全是对未知冒险的亢奋和盼头，压根没把方寒的警告往心里去。

方寒对她这越来越严重的精神分裂早见怪不怪彻底习惯了，现在他已经懒得管聂小倩性子最后会歪成什么样，只在乎两件事，她能不能百分之百听自己的命令，以及她战力够不够强，能不能替自己把对手给啃下来。

跟聂小倩把预防针打完，方寒终于深吸了口气用意念把任务索引界面重新点开，找到“超阶生命体”那个困难模式的选项。

意念一动，体内那缕由幽冥意志赐下来当钥匙用的神性力量被瞬间触发激活，他面前的空间马上像被丢了颗石子的水面一样剧烈晃荡扭曲起来，一扇由纯星星光和至高神力砌成的、浑身上下泛着古老威严气息的虚幻大门就那么凭空杵在他跟前，像一口咬进了另一个次元。

这虚神界之门是临时投射来的，由诸天万界里那些至高的神灵们拿无上神力联手捏出来的特殊试炼亚空间。

踩进去的最低门槛就是得拿神性力量把自己裹严实，不然会被那无穷无尽的混乱时空乱流给吞得骨头都不剩。

眼下内部危险评级完全未知，早超出了他眼下能探到的极限，务必拿出最要命的谨慎来踩这道门。

这最后几行提示像警钟一样在他脑子里撞了一圈，方寒马上就觉出这扇刚成型的虚像门扉里猛地炸出一股连他都没法反抗的、大到离谱的吸力，像要把他整个人活吞进去。

紧跟着他身上那缕早被触发过的神性力量，这一下像突然有了自己的灵智和号令似的，根本不用他动手，自己就化成一层柔和的金色光壳把他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死扛着那空间乱流的撕扯。

他反应快到了极点，一把就将身边同样被光壳罩住的聂小倩死死拢在身边，免得她被甩飞出去。

最后一波能让人眼都瞎掉的璀璨白光猛地炸开，两人当场就没了影，被那扇门一口吞干净。

方寒眼前瞬间糊成一片，扭得不成样子，像掉进了一条用无数光线铺成的长得没边的时空隧道，两边是疯了似的往后倒的星辰幻影。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好像只一瞬，又好像硬熬了漫长的一年，等他再能感觉到东西的时候，发现自己跟聂小倩已经杵在了一座漂在无边星空里、大得离谱、浑身上下灌满古老和沧桑的破烂祭坛上头，周围全是没底的黑虚空。

“一只小小的女鬼怨魄，还有一个活人？真稀罕，都多少年了。女鬼族我记得早就败落了，好久好久都没新完美级能踏进这虚神界了。至于这人类，更是少见的玩意儿。”

方寒和聂小倩脚跟刚在这祭坛上踩实，周围就响起好几道千奇百怪、浑身冒着恐怖气息的身影，全把稀奇惊讶或者玩味的目光往这边扔，像在看什么新玩具。

一尊看着跟山岳差不多的岩石怪物，通体黑得像墨，皮肤上淌着滚烫的岩浆，散着一股像能把虚空都压塌的厚沉气息。

一头外形怪到极点的金属飞禽，那对遮天的翅膀居然全是用闪着冷光的锋利金属刃片拼起来的，轻轻一震就能把虚空切豆腐一样撕开。

还有通体闪着三种不同元素光、跟自然之灵似的植物形态生命。

最诡异的是四把插在地上像活物一样的古剑，那感觉就像同一炉子里打出来的、攥着独立生命和意识的剑灵，周身全是能把因果都斩断的锋利剑意。

这些奇形怪状从不同世界来的强横生命，身上全都一点不藏地透着一股连方寒都心里发毛的、大得没法想的恐怖力量。

光靠他细致入微的战斗本能去摸，这些家伙体内的道行少说全在吓人的百万年往上，甚至有那么几个气息比自己只强不弱。

“这诸天万界还真是啥都有。看来我以前那点见识还是太窄了。这些家伙，应该全是从第五境鬼将级冥界出来的、真正完美级的天骄了，是各族压箱底的底子。”

方寒面上平得像水，心里却早掀翻了天。

他目光扫过这些奇形怪状的存在，依稀记得当初刚踩进全民召灵世界头一回召灵的时候，在第四境第五境阴物的选项里好像隐约晃到过类似的身影，一样恐怖。

面对这些第五境天骄们投过来的或稀奇或审视或不屑的打量，他一个字没回，就这么默然杵在原地飞快摸熟周围，同时把自己的状态一寸一寸往巅峰调。

方寒的目光已经完全被眼前那座杵在祭坛正中央、从脚底一直捅穿天穹、眼睛望断了也看不到头的庞大阶梯给死死拽住了。

他仰头看过去，那阶梯的尽头像是咬进了另一个次元，根本瞧不见终点在哪。

可凭着他那份敏锐到家的细致入微感知，他能清清楚楚地觉出来，在这座看着死寂一片的阶梯上头，时不时就会炸开一阵又一阵剧烈的力量波动，还夹着能把天都撕开的恐怖轰鸣，震得整片虚空都在抖，像是有不知道多少强者正在阶梯更深处拼着难以想象的凶残试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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