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残破祖训，古老年代（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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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这危险评级直接给“未知”，极可能就是因为他自己眼下这点道行，哪怕已经干到了百万年，也根本够不上探清虚神界里头真正凶险的最低门槛。

那里头多半有远超他想象的恐怖东西。

“我现在都百万年道行了，居然连看它危险评级的资格都没有，直接给我一个未知？”

他眉头拧得死紧，心里飞快转着这背后到底什么意思，“这么看的话，那里头的凶险肯定早超出了我眼下能摸到的顶，恐怕是真正的神魔战场。不过按我的经验，越危险的任务做完之后拿到的好处往往越大越逆天，而且这可是能让小倩化成超阶的唯一一条近道。要不要拼一把试试？我有灌注系统撑着，只要给我时间，不见得杀不出一条路。”

他杵在原地陷进了深深的挣扎和权衡。

他向来心思细，性子又稳，从不打没底的仗，可面对这种能让聂小倩脱胎换骨、甚至拴着自己以后能不能封神的逆天机会，心里那股爱冒险的劲儿又让他实在不想就这么白白放过，把希望全押在虚头巴脑的未来上。

翻来覆去狠狠撕扯了好一阵之后，方寒眼里终于闪过一丝豁出去的疯劲，猛地把牙一咬在心里拍了板。

“拼了，富贵险中求。我方寒能走到今天，哪一回不是拿命在拼。再说我攥着这套逆天的灌注回馈系统，这才是我的立身之本。就眼下百万年道行这厚底子，进了虚神界之后先小心行事，找个地方苟几天低调发育，以我灌注的速度每天道行往上翻，用不了几天就能攒出够护住自己的本钱。到那时候不见得杀不出一条血路把超阶印记给抢过来。”

他心里飞快盘着底牌和后路，眼里全是对力量的渴劲，最后一点不犹豫，用意念在任务界面上狠狠砸了第二个选项，那条把什么都押上去的逆天路。

冥途提示他顺顺利利选了任务二逆天之路，任务开启条件已够，拿到临时任务物品一缕神性力量，不能往自己身上用，只能拿来开门。

让他在三十分钟内靠这缕神性找个空间最薄的地方强行触发并打开通往虚神界的临时门扉。

方寒一下就清清楚楚感觉到，体内凭空多出了一缕跟他之前虚像神格里生出来的几乎一模一样、可却更凝练更璀璨的神性力量。

这是幽冥意志为了让他能把这逆天任务给做了特意降下来的赏赐，等于一把只能用一次的副本钥匙，让他提前碰一碰神的领域。

这一下方寒被震得不轻，对这虚神界的期待又往上猛蹿了一大截。

伊莎贝尔那张绝美的脸刷地白了。

“方先生，您身上怎么突然多了这么强的神性波动？您不会是想现在就要，”

她一直盯着方寒，那股突然炸出来、毫不遮掩的神性气息被她敏锐地逮了个正着，声音都带着颤，想最后再劝一句。

“你猜得没错，我定了，现在就进去闯一闯。这大概是我唯一的机会。”

方寒对着一脸忧色的伊莎贝尔平静地点了个头，语气里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伊莎贝尔，别再劝了，我已经拿死了主意。这事就到此为止，再往下说只会晃我的心。趁这神性还在，我还有一个最要命的问题想问你，看你能不能替我解开。”

伊莎贝尔无奈地叹了口气，眼里全是担忧，可也知道自己拦不住这位主人的决断，只能选择撑着他。

“既然方先生您已经定了，贝尔不敢再劝，只能每天替您祈祷，求您平平安安回来。您问吧。”

方寒深吸了口气，把自己心里那个最大、拴着他自己命根子的疑问给撂了出来。

“我一直感应不到自己生命进化的那道坎。是不是我们这些从蓝星出来的人类，真就跟别的物种不一样，到了特定条件也没法自己开身体的蜕变、走生命进化？这里头到底是什么原因？”

伊莎贝尔摇了摇头，脸上全是深深的愧色和无力。

“这个贝尔真不知道。我只是个被赶出来的末代精灵，血脉退得不成样子，记忆里的传承早就不全了。我们暗夜精灵族群的传承里只记着我们精灵自己的进化路子，对外族尤其是您这种神秘的人类形态，本来就极少会有记录，更别说生命进化这种最核心的秘密了。”

方寒听完这意料之中的回答倒也没多失望，心里明白她说得一点不假。

人家是堂堂第五境冥界的大族，攥着超阶的精灵女王还信着一尊不朽神灵，没道理也没那闲工夫去研究外族的生命蜕变。

别说她不知道人类为什么没法走生命进化，就算换了别的种族，亡魂也好巨人也罢，她们暗夜精灵也未必清楚。

这是每个种族最核心的传承命门。

“不知道也没关系。我信只是时候还没到，等这场机缘真踩到脸上了，自然水到渠成。我方寒的路，我自己走。”

他洒脱地回了一句，没有强求。

“对了方先生，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人类具体的蜕变信息，可我以前在一卷残破的祖训里看到过一点零星记载。在诸天万界那早就被忘干净的古老年代，好像确实有人形强者存在过，也留下过能光照一方的印记，曾经在万族顶上站过。以后您要是有机会撞上那些同样从人类文明里出来的古老传承或遗迹，说不定能从他们那里把属于人族的失落之路给找回来。”

伊莎贝尔忽然想起什么，把自己知道的最后那点线索也给翻了出来，盼着能对方寒有点用。